說完應妄就把腦袋往薑南耳膝蓋上一擱,活像一隻蔫頭耷腦的撒嬌大狗狗。

薑南耳伸出手下意識想要摸他的後腦勺,可在就要摸到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而應妄就好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竟然被他發現了。

他直接自己把後腦勺往薑南耳柔軟的手心裏麵蹭。

好了。

這下大狗狗的既視感更重了。

薑南耳順著他的力道摸了兩下,然後推了推他,示意他讓開身。

應妄立刻伸手圈住她的細腰,把臉往她肚腹處埋,聲音悶悶的傳來:“你要去哪兒?”

薑南耳淡聲:“不是說胃疼?給你衝杯蜂蜜水。”

“家裏沒有蜂蜜。”

“有,我帶來了。”

應妄心髒瞬間被攻擊,又酸又軟又漲。

他抬起臉往她唇上吻,但被她抬手擋了回去。

四目相對。

他忍不住啄吻她的手心。

薑南耳推開他起身去廚房衝蜂蜜水,很快端著杯子回來。

應妄乖乖的坐在沙發前麵的地板上等。

薑南耳把杯子遞給他,看他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擦了擦嘴角說:“不疼了。”

他們一高一低,他仰著臉,笑的一臉天真,像個沒心沒肺的孩子,完全看不出平常八百個心眼子。

薑南耳伸手拿過他喝完的杯子,“去洗洗,然後睡覺。”

“你呢?”應妄著急了,站起來拉她的手:“你要走了嗎?”

他舔了下唇,可憐巴巴:“別走好嗎?我喝醉了,不能送你。很晚了,你不能一個人走。”

薑南耳看著他:“很晚了,我可以一個人來,怎麽不能一個人走?”

“就是不能。”應妄還真“孩子氣”了。

他張開手臂把她一把攬到懷裏,耍賴的抱緊:“不能走,就是不能。”

薑南耳被他緊抱的力道弄得胳膊疼,蹙眉輕斥他:“疼,不許抱我抱這麽緊。”

應妄聞言急忙鬆了些力道,慌張低頭詢問她:“弄疼你了?對不起我是混蛋!”

說著就拉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招呼:“小耳朵你打我吧。你這麽這麽好,我還讓你疼,我真是混蛋!”

薑南耳往回抽手,應妄不讓。

最後她手不輕不重的在他臉上刮過。

他桃花眼漾了一層水光似的,俊臉泛紅,頭發微微淩亂卻更狂野不羈。

雖然用漂亮形容一個男人不太對,但此時此刻薑南耳就是覺得應妄有點漂亮。

也不知道是誰主動。

兩人就吻到了一塊。

從客廳到臥室,衣服落了滿地。

這個走向是不對的。

但薑南耳也控製不住自己沉溺其中。

麵對麵,她和應妄仰倒在**。

吻還沒有暫停,還在繼續。

他們熱烈的似乎想要把對方整個吞食進自己身體。

薑南耳平常總是冷冷的,可此刻卻像一團火,濃墨重彩的烈。

可就在關鍵時刻,遲來的酒醉侵襲而來。

應妄抱住薑南耳,懊惱迷懵的在她耳邊委屈出聲:“抱歉小耳朵,我現在不行……”

薑南耳愣了兩秒才明白過來他說的不行,是什麽意思。

確實好像說男人醉了之後會——

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