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妄來接薑南耳。

車後座就那麽明晃晃的放著裝戒指的購物袋。

薑南耳瞥了眼,收回視線。

應妄傾身過來在她唇上貼了貼,“今天怎麽樣?忙不忙?”

“還行。”薑南耳不怎麽走心的回答,心裏在想戒指的事。

如果等下應妄真的跪下來跟她求婚……

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答應。

車開上路。

應妄說:“先陪我去辦件事。”

“好。”薑南耳心神不定,也沒有追問要去辦什麽事。

應妄扭頭看她一眼,隻以為她可能是累了。

四十分鍾後,車停在酒店外。

薑南耳看出去,有些疑惑為什麽應妄要帶她來這裏。

“等一下。”應妄說完就下了車,隨後打開後座車門,拿走了裝著戒指的購物袋。

薑南耳視線追隨他,見他走到酒店門口,把購物袋交給了從裏麵出來的方臨昭。

兩人站著說著什麽,應妄拍了拍方臨昭的肩膀,方臨昭立刻要往應妄肩上靠,被應妄嫌棄的推開。

隨後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臨別前,方臨昭忽然往這邊看過來,招了招手。

薑南耳意識到他在跟自己打招呼。

應妄返回來,問薑南耳等下要吃什麽。

薑南耳忍不住問:“你剛才送了方臨昭什麽東西?”

“戒指。”應妄答,語氣是替好兄弟由衷的高興:“那小子要定下來了。”

原來戒指是這麽回事。

得知真相,薑南耳一邊鬆一口氣,一邊卻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忙著布置求婚現場,我替他跑一趟腿。”應妄說著問薑南耳:“你明天有時間嗎?那小子明天求婚,你有時間的話,一起來?”

薑南耳點頭說好。

應妄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啟動車子。

薑南耳望向車窗外,不自覺低聲喃喃出聲:“我還以為……”

“嗯?”應妄沒聽清,轉頭看了她一眼,“小耳朵你說什麽?”

薑南耳耳尖微紅,輕咳一聲:“沒什麽。”

鬧了個大烏龍。

幸好隻是她自己在心裏的臆測。

說來說去還要怪安檸。

不過很快,薑南耳就發現他們不是在回家的路上。

“又要去哪兒?”

“帶你去私奔。”應妄伸手過來牽過薑南耳的手,往自己方向拉了拉,低頭吻在她手背,“去不去?”

薑南耳唇角彎了彎,手指一動,和他十指交扣。

車開上山,最後停在觀景台。

應妄打開後備箱,薑南耳探頭看,發現他帶的東西還真全,看起來是早有準備。

“我們要在這裏過夜?”

“嗯,我帶了睡袋還有很多保暖的東西,不會讓你冷到。”

應妄抱住薑南耳,吻了吻她的臉,“明天早上看日出。”

“那要好早。”薑南耳有一點點擔心。

應妄笑:“我叫你,保準不會讓你錯過。”

薑南耳便放下心,說好。

晚上他們睡在睡袋裏,薑南耳睡在應妄懷裏。

有他的體溫,她安然沉睡。

第二天,應妄果然沒讓薑南耳錯過。

那是薑南耳二十多年來看過的最美的日出。

日出雲海,一個鮮活溫暖的美麗世界。

應妄就站在她身後,寬闊的胸膛將她攬在前。

薑南耳抬頭,黑眸裝滿了他。

應妄低頭吻她。

一個如羽毛般輕的吻,卻不止吻在她唇上,也吻在她心上。

她想他們不算很好的開始,幸好時間尚多,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以後去書寫一個很好的過程和結局。

慢慢來。

隻要他們牽住彼此的手,就一定能穩穩的一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