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耳的視線裏,床頭燈在一下一下的閃。
光影在她眼裏變得虛虛實實,模糊不清。
記不起什麽時候從客廳回到臥室的。
意識在應妄滾燙的懷抱裏被澆融。
她用為數不多殘存的力氣抬起酸軟的手臂,抵在他棱角分明的腹肌上。
“停……”
可顯然,這話不管用。
應妄低頭吻她汗濕的額,貼過來在她耳邊哄了她什麽。
薑南耳聽得想哭,搖頭拒絕。
他就叫她乖寶,哄她再抬高一點。
薑南耳又氣又惱,想罵人。
看真把她欺負的太厲害了,眼眶裏都含了一汪洋的淚。
應妄的良心終於回歸,意猶未盡的宣布結束。
浴缸裏放了水。
應妄抱著抬不起一根手指頭的薑南耳泡進去。
“小耳朵,別睡。”
他湊到她耳邊,邊吻耳尖邊說。
“別吵。”薑南耳煩他煩的不行。
應妄便討好的不再言語,手底下給她按摩著肩頸後腰。
——
顧菀和應祖山說是散步,正好散到這附近,就上來看看。
其實就是關心兒子和薑南耳目前的相處情況,不好意思直說罷了。
薑南耳說家裏新買了凍檸茶,很好喝,要給顧菀和應祖山嚐嚐。
顧菀樂的說好,等人去了廚房,用力拍了下應妄的後背。
應妄滿臉不解:“怎麽了?”
顧菀瞪眼睛,小聲:“寶寶你別仗著年輕就,嗯,太那個什麽!你看看薑薑脖子上……”
應妄反應過來,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跡沒消幹淨。
他單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您千萬別和她說,不然我……”
恐怕是未來一個月都別想再上她的床。
顧菀哼了聲,瞥了眼廚房方向,見薑南耳還沒回來,又忍不住問:“你和薑薑什麽時候去辦複婚手續啊。”
雖然看著兩個人感情甜蜜,但沒有那道結婚證,顧菀總覺得心裏不夠踏實。
“不急,我們現在很好。”應妄說。
不是他不想和薑南耳複婚,隻是他舍不得。
舍不得這麽快把她困回婚姻中。
無論他怎麽保證怎麽努力,婚姻都會讓她喪失一部分自由。
而他希望她開心,一直開心。
等到她想要重新回到婚姻中時,他一定會重新給她最完美的求婚,最完美的婚禮。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顧菀又拍了下應妄胳膊。
正好薑南耳端著凍檸茶回來了,他們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等到顧菀和應祖山喝完茶離開,薑南耳趴在應妄的肩頭,問他:“剛剛菀姨和你說什麽了?”
應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沒什麽,眼神卻不自覺的瞥向薑南耳後脖頸那裏。
小小心虛。
——
第二天薑南耳剛下班就接到安檸的電話。
“你和應妄複婚了?!”
一上來,安檸就冒出這麽一句。
把薑南耳都弄懵了。
“什麽?”
“沒有嗎?”安檸又改口:“那就是快了!我都看見了!”
薑南耳失笑,“什麽啊?你看見什麽了?”
“我來逛街,看見應妄了!他在買戒指!”
薑南耳又是一愣。
“應妄買戒指,不是買給你還能買給誰?那他買戒指不是打算跟你複婚時候用,還能是什麽時候用?”
說著安檸忽然意識到什麽,捂嘴巴:“不好!這不會是應妄打算給你的驚喜吧?天!薑薑你能不能當做沒聽到?”
薑南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