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姨來過?”
薑南耳小口喝湯,“什麽時候?”
“你那時候在睡。”應妄坐到她身邊,看她喝湯。
“怎麽不叫醒我?”薑南耳扭臉看他,“我應該打個招呼。”
“沒關係。”應妄輕輕撫了撫她的發。
湯喝完,身體從裏到外都是暖的。
薑南耳眯起眼睛,朝他伸出手。
她越發黏人。
應妄十分享受。
他就是喜歡她黏著自己。
他伸手把她抱起來,路過客廳時問她:“要不要看點什麽?”
她一覺睡了很久,這會兒沒有睡意,回去躺著也沒意思,不如看個電影什麽的。
“一起嗎?”
應妄低頭親親她額頭,“當然。”
兩人找了個文藝愛情電影,很老的片子了,不過經過修複,畫質還不錯。
應妄坐在沙發上,薑南耳窩在他懷裏。
他自願給她做人形抱枕。
電影放了三分之一,應妄手機震動了一下。
顧菀問他薑南耳醒了嗎,湯喝沒喝。
應妄回:【醒了。喝了。】
顧菀又問:【薑薑喜歡喝嗎?要不要明天再給她煲?】
應妄把手機給懷裏的薑南耳看,問她:“還要不要喝?”
薑南耳舔了下唇,“還想喝。”
應妄寵溺的笑了下,親親她的發頂,給他媽回消息:【她說很喜歡,還想喝。】
那邊顧菀高興的不行:【好!!那我明天再讓人煲湯送去!!】
應妄把手機放下,握住薑南耳的手,捏著她的手指玩。
薑南耳被他弄的有點癢,把手抽走不給他玩了。
——
三個月後。
柏明政依然沒有要蘇醒的跡象,基本上可以判定,他這輩子不可能再醒過來。
薑南耳有時候會想,這樣的結局到底算什麽呢?
她爸爸眼看著自己的父親病發,卻不施以援手,與謀殺無異。
而薑心屏用自己的方式讓她爸爸付出了代價。
薑心屏是為了大哥,更是為了她。
從醫院出來,薑南耳接到應妄的電話。
“小耳朵,在哪兒?”
“醫院。”
應妄知道她去看柏明政了。
“完事了嗎?”
“嗯。”
“來接你?”
“我開了車。”薑南耳說著,打開車門坐進去,“家裏見吧。”
應妄喜歡她說“家”。
簡單的字眼就能讓他心髒變得熱漲滿。
“好,家裏見。”
薑南耳回去前去超市買了水果,她和應妄喜歡吃的都有。
輸入密碼,剛進門,她就被人抱住。
手裏的購物袋掉落,薑南耳驚呼:“水果……”
蘋果和橙子滾出去老遠。
可沒有人顧得上管。
應妄兜著她把她抱起來,掛在他身上。
他仰頭,她配合的低頭,接一個濕噠噠、甜膩膩的吻。
“怎麽……”
薑南耳想說他怎麽就這麽忍不住。
應妄沒給她能完整把話說出口的機會,吻黏膩著落在她耳側,脖頸,鎖骨。
臥室都沒來得及進,直接在沙發。
薑南耳被他壓在身下,十指交扣糾纏。
她眼底盈了一層霧蒙蒙的水霧,聲音黏熱,像熱可可。
應妄啄吻她的眼、鼻、唇,摩挲她的耳尖。
“小耳朵。”
“唔……”
“寶寶,寶寶。”
又熱又燙的男聲在薑南耳耳邊縈繞。
薑南耳縮了縮,一下子軟成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