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峻將車禍事故的真實原因封鎖的十分徹底。
外人都隻以為這是一場悲劇的意外。
不知道那其實是薑南屏的“謀殺”。
京市上層,有頭有臉的豪門權貴都來了葬禮,對薑心屏進行吊唁。
他們不見得多麽真心,其中還有跟薑心屏素不相識,沒見過麵的。
隻不過衝著柏家在京市的地位,麵子必須得給。
除了應妄,就是安檸一直陪在薑南耳身邊。
她給薑南耳端來一杯熱薑茶,盯著薑南耳一定要喝了。
“你大哥昨晚也是一夜沒睡,你們兩個不能倒,要顧著自己。”安檸說著,眼眶又紅了一圈。
她心疼薑南耳,也心疼柏峻。
“我沒事。”薑南耳握了握安檸的手,眼睛抬起去看周圍。
應妄知道她在找誰,說道:“在那邊。”
薑南耳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就看見了一身黑衣,背影挺立的柏峻。
她知道大哥也是在強撐著。
父母,一個去世,一個還在醫院躺著,他要撐著柏家,柏氏,還有她,肩上擔子不會輕。
“安檸,你去陪大哥吧。”
“這裏有我。”應妄說。
安檸是聽柏峻的話,讓她陪著薑南耳。
但薑南耳有應妄,她是完全放心的。
心裏自然還是偏向於去陪伴柏峻。
“好,那我過去了。薑薑你要把薑茶都喝光,千萬不要感冒了。”
“嗯,好。”
安檸走後,薑南耳捧著薑茶喝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遞到應妄的唇邊。
他一直陪著,跟著自己,冷也是一起冷的。
應妄對上她的眼,裏麵是細碎的對他的疼惜。
沒有推拒,他就著薑南耳的手把剩下的薑茶喝光了。
葬禮結束後,應妄將薑南耳帶去了自己家裏。
江卓那邊有保姆照看,柏峻有安檸陪著,都不用操心。
進門後,薑南耳第一時間往浴室走。
應妄給她找了自己的襯衫,等她洗完澡就換上。
“來。”
他抱著她到床邊,用吹風機溫柔的給她吹幹頭發後,把她塞進柔軟蓬鬆的被子裏。
“睡吧,睡一覺。”應妄俯身吻了吻薑南耳額頭。
薑南耳閉上眼,鼻子往被子裏嗅了嗅,嗅到都是他的味道,便安心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應妄守著她睡著後才去外麵浴室洗澡,然後在客廳辦了會兒公。
期間顧菀有打來電話,問要不要給薑南耳熬點湯送過來,她這會兒可能沒有胃口吃什麽東西。
應妄覺得可以,就答應了。
薑南耳醒來時,外麵天都黑了。
應妄就守在她身邊,她一轉頭就看到了。
“口渴嗎?”應妄摸了摸她的頭發,握住她從被子裏伸出來夠他的手,先親了親她手指,然後順勢將她從被子裏抱出來,放在懷裏,又親了親額頭。
薑南耳靠著他,失去被子的溫度卻立刻被他懷裏的溫度繼續暖著。
她舒服的不想動也不想說話。
過了好一陣才說:“渴。”
“有湯。”應妄親親她耳尖,抱她出去喝。
“你熬的嗎?”
“不是,我媽讓人熬的。”應妄把薑南耳放在椅子上。
湯是一個小時前送來的。
送來後他就一直放在灶上用小火煨著,隨時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