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笙歌睜開眼,窗外微微的光打在臉上,有些刺眼。
“二小姐,您醒了。”璿璣推開門,抬著一盆熱水走進來。
她起身,穿鞋。
“嗯,可是……昨晚我不是在廳堂睡著了嗎?”她隱隱約約記得昨夜的事,疑惑地問道。
“是王爺把二小姐抱回來的。”
“軒轅止,是他?”
“嗯。”璿璣將熱水放在梨木盆架上。
“王爺吩咐奴婢,等二小姐醒了,讓您過去陪他一起用早膳。”
“用早膳?”笙歌心裏有些疑惑,“他今日怎麽沒去上早朝?”
“這個奴婢不知,想來應該是為了二小姐吧!”
“璿璣,你又打趣我!”
——廳堂——
軒轅止坐在側旁,手中拿些奏折,專注地看著。
他,長發垂於身後,一支碧綠玉簪斜插在發絲間,挽成簡單的發髻。一襲青衫,再無多餘裝飾,卻遮掩不住他修長的身軀。
笙歌從門外踏入廳內。
瞧了瞧正在看奏折的軒轅止,徑直向擺著早點與粥的飯桌走去。
“王爺在等我嗎?”拿起饅頭咬了一口。
軒轅止抬眼望了望笙歌,目光漠然,又低下頭去。
笙歌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坐下來便要開始動筷子。
“你知道本王在等你,卻還如此不緊不慢。”
他放下奏折,麵無表情地坐到她對麵,提起筷子。
“昨夜的蓮花羹味道如何?”笙歌盯著他,臉上閃過一絲狡黠。
他繼續用膳,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色澤一般,不過味道清淡,還算合本王胃口。”
“那……”笙歌咬了咬筷子。
“你可以放我回家了吧?”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他還以為是什麽事呢,竟然是想家了,他心中不免好笑。
“怎麽,本王的府邸你住不慣?”
“沒有沒有!”她慌忙擺手:“我隻是……有些想宛若與奶娘了。”
“那便回去吧!”
“真的嗎?!”他竟然放自己走。
軒轅止看著她一臉的興奮,有些無奈,她以為他是在軟禁她嗎。
“嗯,以後想家就直接說,別再在本王麵前耍花樣。”他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王爺,我想你誤會了……那蓮花羹是我看你胃口不好,特意為你做的,跟想家沒有半點關係。”
“哦?你這才來了幾天,便如此了解本王,是有意成為本王的王妃嗎?”
笙歌一臉黑線,他怎麽又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待會兒我便叫人送你回府。”
“太好了!”
“不過,本王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過幾日便是父皇的五十壽辰,屆時會邀請王公大臣進宮就宴,本王要在宴會上看到你!。”
額,這去不去也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吧!但眼下,不答應怕是不行!笙歌看了看軒轅止的眼眸,充滿威脅的氣息。
“嗯,知道了。”
……
——丞相府——
“宛若!”笙歌撒了歡地奔向院中正在忙活的宛若。
“小姐!”宛若一下子抱住撲過來的笙歌。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奴婢想死你了!”
“我也好想宛若和奶娘。”
“不過……小姐”宛若輕輕推開自家小姐,上下打量了一番。
“您在王府這幾日,過得可還好?”
“還行,雖然軒轅止總是一副臭臉,可好在璿璣和影子對我極好。”
“王爺對小姐應該也是極好的吧?”宛若投來一陣懷疑的目光。
“王爺舉止溫文爾雅,相貌堂堂,一看就是個知道疼人的好男人。”宛若滿臉花癡樣。
“誒,你這個丫頭!是幫他還是幫你小姐我啊!”笙歌狠狠地敲了一下宛若的腦袋瓜。
“誒喲!好疼啊,小姐!”宛若揉了揉額頭。
“奴婢自然是站在你這邊啦,誰要是欺負小姐呀,我宛若第一個不放過他!”
笙歌開心的刮了刮宛若小巧的鼻子,“就你貧嘴!”
……
兩人銀鈴般的歡笑聲,從深深的庭院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