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
“鸞姐姐……鸞姐姐……”笙歌四處張望,小心翼翼地敲打著慕卿鸞的窗戶,輕聲叫喚。
“是誰在外麵?妍衣你且去看看。”聽到敲窗的聲音,慕卿鸞放下手中的刺繡,對妍衣說道。
“是,小姐。”妍衣起身走到窗前。
“鸞姐姐,是我,笙歌!”妍衣一打開窗,便見到了趴在窗台上的笙歌。
“笙歌,你怎麽來了!妍衣,快扶二小姐進來!”慕卿鸞一看是笙歌,作勢要跑到窗前拉笙歌一把。
“不用不用,我自己進來。”話未說完,便一個翻身,跳到屋內。
慕卿鸞連忙把笙歌拉到身旁坐下。
“笙歌,你說說你,好端端的前門不走,跑到窗台那作甚麽!”
“依奴婢看呀,是二小姐頑皮搗蛋的劣性又犯了!”妍衣笑著將茶水遞給笙歌。
笙歌接過茶,抿了一口:“還不是因為大娘不讓笙歌來找鸞姐姐,笙歌剛回來,想鸞姐姐想得緊,隻能偷偷溜過來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笙歌是剛從三殿下府上回來嗎?”
“是啊。”笙歌點了點頭,喝了口水。
“那……三殿下待你可還好。”慕卿鸞輕輕皺起眉,謹慎地問道。
“還行。不過,王府哪有我那個小偏院住得舒坦呀!鸞姐姐你說是吧?”
“嗯。”慕卿鸞輕輕放開笙歌的手,眼神投向別處,仿佛若有所思。
“鸞姐姐你怎麽了?”
“沒事。”說著,拿起剛剛未完成的刺繡,又一針一線的繡起來。
“嗯?鸞姐姐,你這繡的不是鴛鴦嗎?”笙歌疑惑地瞧了瞧那絲帕上的繡案。
慕卿鸞連忙將刺繡躲在身後,“哪是什麽鴛鴦……二妹妹定是眼花看錯了。”
“我才不信呢,鸞姐姐……”笙歌將頭湊過去,試探地問道:“你該不會是有意中人了吧?”
慕卿鸞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沒有的事,二妹妹莫要胡亂猜測。”
“鸞姐姐你都臉紅了,還不承認!”
“真的沒有。”
“哈哈哈!”
……
送走了笙歌,慕卿鸞又重新從坐墊底下拿出絲帕,上麵赫然繡著一對戲水鴛鴦。
卿鸞指尖輕輕拂過彩色的絲線,腦海中浮現出那日竹林深處吹笛的男子。
自那日回去後,自己便對他念念不忘,後來才從父親的口中得知,他竟然是當朝的三皇子,自己雖有些驚訝,可慶幸的是自己還有個好身世,想與他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她露出淡淡的笑。
心悅君兮君不知,隻留佳人苦相思。
“鸞兒。”
正當慕卿鸞還在沉思時,門外傳來了自己母親,泠朝雨的聲音。
“夫人好!”妍衣恭恭敬敬地給進門的泠朝雨行了個禮。
“母親。”慕卿鸞將刺繡放在桌上,走上前微微撫了撫身。
“怎麽了,我的鸞兒一臉愁容?”泠朝雨拉起卿鸞的手,細細打量著她。
“沒什麽……隻是身子有些不舒服。”
泠朝雨一眼就瞥見了那桌上的鴛鴦刺繡。
“不舒服便好生修養,切莫做些無用的東西。”
“母親,我……”卿鸞欲言又止。
“傻女兒,為娘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嗎?”她拍了拍卿鸞的手。
“你那日千方百計從你父親口中打探三皇子的消息,我便知曉了一切。”
“可是母親……”卿鸞歎了口氣,“他到如今都不知道女兒是誰,我心心念著他又有何用。”
“這你便不用操心了,母親自有辦法。”泠朝雨摸了摸卿鸞的頭。
“我的鸞兒隻要精心準備好下個月聖上的壽宴便可。”
“母親……”卿鸞輕輕擁抱住泠朝雨。
“我的傻女兒呀,竟叫一個男人迷了心竅。”泠朝雨伸手回抱住慕卿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