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酒館——

“約摸有些時日未出宮了,既是與你一道你出了宮,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這兒。”止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水道。

“是麽。”笙歌輕笑,嘴角微微上揚:“止的心思,怕不止這些吧?”

止手上的動作明顯地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慌張的神色,而後又故作淡定道:“若笙歌非是要這麽說的話,倒也是這麽回事。”

笙歌忍不住噗嗤一笑,心中湧起一絲甜蜜。

“誰家女子似兒郎,醉落霜雪人不歸。”止輕挑眉頭,慢悠悠地調戲她道。

“啊?什麽誰家女子……”笙歌小臉一紅,不敢抬頭直視他此刻的目光。

止見狀,不禁笑出了聲:“笙歌那時扮作公子的模樣,比起如今倒更叫我心動。”

“說什麽呢!”笙歌忍不住嗔怪道:“坊間傳聞臨王殿下有斷袖之癖,如今看來倒真真是若有其事!”見他不斷地打趣著自己,笙歌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波動挑逗起他來。

“如此說來……倒確實是這麽一回事兒。”止故作深沉,蹙眉點頭道。

“真……真的啊!那你和影子不是……”笙歌的臉上立馬露出了一抹不明意味,古怪異常的神情,想起影子憨厚忠誠的模樣,笙歌不禁在心中想道:怕是從今往後,又多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了啊!

“傻瓜!自然是假的!”止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她疼得驚呼了起來。

“你彈我作甚麽!”她噘嘴不滿道:“就算是真有其事,我也不會責備於你,畢竟影子與你是患難之交嘛,我也不是容不得男子與我共享的,這點你大可放心!”她神采奕奕,故作淡定地拍了拍止的肩膀。

止此刻臉色陰沉,手背上青筋蹦起,他打量著她笑得花枝招展的模樣,卻仍舊在拚命壓製著自己心底快要爆發的情緒。

“怎麽了,哪兒不舒服嗎?”笙歌見他有些不對勁,連忙眨了眨眼湊過他跟前來問道。

止盯著麵前女子無辜的神情看了好一會兒,才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整個神經也癱軟了下來。

“慕笙歌……本王怎麽就栽在了你的手上。”他故作懊惱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好啊,你什麽意思,吃幹抹淨了如今倒想著推卸責任了!我告訴你啊,軒轅止,想後悔門兒都沒有,我慕笙歌,這輩子吃定你了!”還未等他回過神來,她便不由分說地將自己的唇湊了上去,吻了個正著。

止驚訝地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此刻發生的一切,而一直在旁看戲的掌櫃也猛地扯過了毛巾擋住了自己的視線,這……這麽主動的女子他還未曾見過呢!不過,倒叫人看得臉紅心顫的!

掌櫃悄悄地從指縫裏露出了一絲目光,眼巴巴的瞧著眼前這一對璧人。

笙歌如蜻蜓點水般,在他的唇間留下了一抹纏綿悱惻的吻痕。

她不著痕跡地抬起頭,打量著還有些未回過神來的他打趣道:“怎麽,夫君被我精湛的吻技折服了?”

止怔怔地看了她好一會兒,而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將她一把扯入了自己懷中。

這回,反倒是笙歌羞澀了起來,她瞧著他深情的目光,麵容上也不禁染上了一片紅暈。

他見狀,邪魅地笑道:“娘子害羞了?方才你可是在一直戲弄為夫啊。”

“戲……戲弄你怎麽了,你還一直欺負我呢!”笙歌悻悻地說道,不滿地噘起了自個兒的小嘴。

“好啦~以後為夫盡讓你欺負還不成麽?”止仿佛是在哄一個賭氣的孩子般,語氣之間滿是寵溺。

“那你說的,不許反悔!”笙歌斜眼瞧了瞧他,繼續得寸進尺道。

“好好好,我說的得了吧!這不是還有孩兒在這吧!為夫怎麽可能在孩兒麵前騙娘子呢~孩兒,你說是吧?”止淺笑著,伸手拍了拍笙歌隆起的肚子,輕聲問道。

“作甚麽呢!孩子還那麽小,哪兒聽得懂呀。”笙歌好笑地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爪子。

“孩兒嘛,自然是能明白為父說的話的!”止仍舊是不死心地將手覆了上去,他淺笑著,目光溫柔地撫摸著那肚裏跳動的生命。

妄如初,妄如初,妄言如初,因果輪回終相悟。

若如初,若如初,若可如初,惟願長眠醒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