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梁碩又說:“柳岩現在就在中心醫院,女人這種時候內心最脆弱,現在你對她好,她越是感激,說不定今晚就能跟你滾床單,我告訴你,那賤貨在**的樣子可是非常**。”

我聽到這句話,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是作為一個丈夫能夠說出口的話嗎?

為了錢,當真是什麽肮髒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我內心狠狠的鄙夷了梁碩一番。

我不願再與這個變態呆在一起,我怕忍不住內心的憤怒起來幹他。

我站起身:“老板,那我現在就去中心醫院。”

梁碩很滿意我現在的態度,擺了擺手:“快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拿著錢,離開了梁碩的辦公室。

我的心情很焦灼,對柳岩現在的情況很擔心,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柳岩的電話。

關機。

再打,還是關機。

我皺了皺眉,聯係不上柳岩,我怎麽知道她在哪個病房?

我轉身打算回去問問那個人渣。

可是就在我打算敲門的時候,聽到了房間裏打電話的聲音。

“喂,那個賤人死了沒。”

我手裏的動作一頓。

趴在門口仔細的聽著。

梁碩似乎很興奮,電話開的是擴音,還有倒威士忌的聲音。

“老板,她還有一口氣。”

“那就好,那個蠢貨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該怎麽做你應該清楚。”

“老板,保證做的天衣無縫。”

“等你那邊解決,我會報案說有人偷了我十萬塊錢,一條人命加上盜竊,那蠢貨必死無疑。”

轟!

當我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如遭雷擊,頭皮一陣發麻!

人命?盜竊?

這不是他給我的十萬塊錢,讓我去勾引他老婆的報酬嗎?

怎麽變成了盜竊?

還有,人命?難道說的是柳岩?

我心裏突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為什麽要針對我?

我不明白,梁碩不知道給他戴綠帽的人就是我,為何要至我於死地!

我突然感覺,這根本就是一場針對我的陰謀。

我耳朵貼的更近。

生怕會漏掉裏麵的任何一個字。

“事情辦完,記得給九爺說一聲,這次他可是欠我一個天大人情,畢竟,我可是搭上了自己的老婆。”

“老板,九爺一定不會虧待您的。”

九爺?

聽到這個名字,我瞳孔猛然收縮!

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當初和自己父親有仇的,就有一個叫做九爺的人。

隻是自己來到綠藤這麽多年,一直沒能找到這個九爺的任何行蹤。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梁碩的嘴裏聽到了這個名字。

難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我不免心頭一驚。

如果真的是這樣,怕是綠藤就要待不下去了。

我的呼吸變得沉重,眼神中滿是憤怒,緊緊捏住了拳頭。

手裏的紅色票子,突然掉落。

“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誰在外麵?”

突然,房間裏的梁碩衝著門口喊了一聲。

我心頭一驚,思緒迅速回來。

撿起地上一疊票子,便朝著石行外跑去。

梁碩打開房門,疑惑的看向門外,卻什麽人影也沒看到。

我的心情很複雜。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手裏紅彤彤的票子很惹人矚目。

畢竟在這個年頭,很少有人會拿著十萬塊錢的現金招搖過市。

注意到其他的目光。

我買了一個挎包,將這些現金放了進去。

我現在很猶豫,不知道該怎麽辦,回到綠藤這兩年時間,我從沒有像今天這麽焦慮。

如果我去找柳岩,迎接我的肯定是梁碩那人渣的陰謀。

如果不去,恐怕盜竊罪也能讓我下半輩子蹲在裏麵。

更何況這裏是綠藤,那個九爺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會讓我活下去。

橫豎都是一死,我的仇還沒報。

我到底該怎麽辦?

我死死捏著拳頭,那種無助的心情讓我感到窒息。

我不能坐以待斃。

在心裏權衡了利弊,最後還是決定,去中心醫院找柳岩。

可能她是我解開目前困境的唯一機會。

我在心裏祈禱,柳岩她還活著。

打了一輛出租車,我來到了綠藤中心醫院。

買了一個鴨舌帽戴在頭上。

我來到前台打聽了一下,在說出柳岩的住院時間和姓名之後,前台的醫務人員告訴了我柳岩的病房在哪。

我內心忐忑,沒坐電梯。

而是走樓梯來到了七樓。

我打開樓梯防火門的縫隙,看到兩名身穿西裝的男人,就站在電梯口的外側。

他們似乎是在等人。

而我一眼就認了出來,其中一人,正是梁碩的保鏢王強。

雖然我不認識另外一個人是誰,但是從對方魁梧的身材來看,一定也是和王強一樣的練家子。

我的後背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敢想象,如果不是我意外回去聽到了梁碩和王強的對話,恐怕我到了醫院,就落入了他們的圈套。

我沒有推門出去,而是想著怎麽才能不被王強發現的情況下,進入到柳岩的病房。

突然,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我被這腳步聲嚇了一跳,慌忙抬頭看去。

隻見一名年輕女醫生身穿白大褂,帶著口罩從樓梯上下來。

她也看到了我,不過並沒在意。

醫院這種地方,樓梯間遇到病人家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很禮貌,衝著我微微點頭,算是在打招呼。

雖然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但是那明亮水潤的眼睛,還有幹淨白皙的脖頸,以及胸前高高隆起的白大褂,不難看出,這名女醫生不僅身材有料,而且長相絕對不差。

我趕忙低頭,盡可能不讓對方看到我的樣子。

女醫生從我身邊走過。

因為樓梯間是封閉狀態,我能清晰的聞到,她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清香。

不是柳岩身上的那種香水味道,而是女人自身的體香,很好聞。

她經過我身邊,準備走向樓梯拐角。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裏突然有了辦法。

看著逐漸消失的人影。

我豁然轉身,神色複雜。

最終咬了咬牙,朝著下樓的女醫生,一步衝了上去,伸手從背後將女醫生抱進了懷裏!

“啊!”

女醫生被這一幕嚇的失聲尖叫。

還好及時用手堵住了她的口罩。

我盡可能的裝作凶狠:“別叫!隻要你聽我的,我保證不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