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京城邊境外突然有一群人靠近,其中有一群人身穿靈旭國的服裝,可需派人前去盤問仔細?”一個滿頭白發的人單膝跪地朝斜靠在**的軒轅帝說道。
“慌什麽?朕能攔他一次那就能攔他第二次,靈旭國,邊境突圍,看來這小子膽子大了不少,都敢連同他國一起謀反了。”本事也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動不動就要自己償命的毛頭小子了,在自己麵前也肯低頭了。
“可是陛下……”男子站起身走到軒轅帝床前跪下,滿頭白發的他卻長著一張妖豔的臉,一點年邁的影子都看不見。
“別說了,朕還真會沒有準備嗎?邊境已經派人去盯著了,若是有什麽風吹草動朕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也已經讓蕭將軍把守著我國邊境的將士帶了回來,五萬精兵猛將,我就不信鬥不過他一個軒轅卿。”軒轅帝摸了摸男子頭上的白發,這麽多年來已經變得粗糙,不再是以為那般光澤,手感也沒有以前那麽好了,自己欠他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陛下這樣做真的值得嗎?那個軒轅卿……”男子站起身看著**已經開始長白發的軒轅帝,他明明做了那麽多卻不能被理解,到頭來說不定還會被他一刀砍死……
“那是我欠他的。”軒轅帝將男子扶起,這輩子自己是不能如他所願了,下輩子,下輩子他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畏畏縮縮,不顧別人的眼色也要保全他一世……
“可是陛下……那我呢……”男子斂去眼裏的不甘,自己等了他大半輩子,換來的是滿頭白發,他不甘心就這樣而已。
“你啊……朕下輩子再還你……”軒轅帝露出一抹苦笑,他也不願,奈何這輩子欠得太多太多了,這輩子怕是還不完了,下輩子接著還,欠他的一輩子,怕是還不上了。
“陛下!我……”男子激動的坐在軒轅帝的床頭,手拂過他的臉頰,停留在他的臉上。
“好了,我可是一國之君,哪有時間在這裏陪你瞎聊,你下去吧。”軒轅帝忍著心頭傳來的痛楚將他的手拿開。
“陛下!”男子不舍的看了一眼躺在**的軒轅帝,戴上帽子賭氣的轉過身大步走了出去,自己再也不要理他了,這個悶葫蘆!根本就不懂自己的心……
軒轅帝拿餘光偷偷看了一眼門外,這次都沒有回頭呢,怕是真的生氣了吧,這麽久以來真是委屈他了,奈何他是個男子,而自己偏偏就是那一國之君,若自己是個平凡的男子,或許就能不顧一切的和他在一起了……
宮外
沐子瑤看著拿著大包小包的浮雲啃著手裏的蘋果說道:“可知道要搬去哪裏啊?”
浮雲盯著沐子瑤手裏的蘋果流口水,自己在幫她拿行李她卻在吃吃吃,一早上嘴巴都沒有停過,真是可恨。
“不知,王妃想要知道就去問王爺啊。”自己又不知道,陛下今早來的聖旨自己又沒有聽到。
“看來你跟著吳侍衛這麽些天脾氣長了不少嘛,都敢這麽跟我說話了?”沐子瑤揪著浮雲的耳朵不放,嘴裏叼著一口蘋果吧唧著嘴。
“哎哎哎王妃輕點……疼……”浮雲拿著東西不敢放下,那些東西可值不少錢,要是摔了那得少多少頓冰糖葫蘆?
“現在知道疼啦?剛才那樣跟我說話的時候怎麽不疼?”沐子瑤放開手拿著蘋果繼續啃著,看到門外那一抹白影心猛地激烈跳動了一下,一成不變的好看。
“怎麽那麽慢?衣裳鞋襪就不必帶了,到那了再給你買新的。”軒轅卿聽到沐子瑤的聲音轉過身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的發髻上。
“嗯……要收拾的東西有點多才慢了些……”她怎麽可能會告訴他是因為自己起不來床?話說這裏是真的冷,還不下雪,不下雪的冬天真的是又冷又不浪漫。
“是嗎?”忙到連發髻都沒弄好就出來了?這可都快午時了,況且她那兩包東西……似乎不必收拾那麽久吧?
“要搬到哪裏去啊?”沐子瑤連忙轉移話題,再問下去自己怕是要露餡了。
“離這裏不遠,不過卻是比這裏好多了,那裏離集市近些,無聊時可以去逛逛。”軒轅卿得意的點點頭,這可是自己精心挑選的地方,差點沒把皇兄給氣死,占地方就算了還要自己挑位置。
“哦~”他的意思是自己無聊可以出去轉轉?不必每天在裏麵呆著了?話說他要是不回去了他那些個妻妾怎麽辦?快遞寄過來?沐子瑤想到這個就想笑。
“你笑什麽?”軒轅卿看著莫名其妙的開始笑的沐子瑤,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沒什麽沒什麽……”自己怎麽跟他解釋這種事情呢?對吧,還不如不說好了,懶得再解釋一遍了:“快走吧。”早點到了還能早點歇著,這種天氣離開爐子一秒都是要自己的命。
“急什麽?”還有東西沒有搬上車呢,自己的東西好像太多了,加上那個琴……最礙地方了。
“王爺,這個放不下了。”一個侍衛小心翼翼的抬著一把琴朝軒轅卿說道,這個琴他家王爺可寶貝著呢,自己可不敢把他磕著碰著了。
“既然放不下了那就扔了吧。”軒轅卿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
侍衛撓撓頭有些吃驚,這個東西他是要隨身帶著的,怎麽說扔就扔呢?再說了這把琴可值不少銀子嘞。
“別扔啊!”沐子瑤眼尖,一眼就看出來了是他屋裏寶貝著的那把琴:“不要給我啊,扔了幹嘛?”
“你又不會彈琴,拿他做什麽?”軒轅卿眼角瞥了一眼沐子瑤,她臉上寫著某種興奮的情緒。
“不會我可以學啊!扔了多可惜,這可值不少銀子嘞!”要是學不會自己再拿去賣了豈不美哉?這東西少說也能賣個二百兩吧?自己把他拿起賣了豈不是就能還上欠軒轅卿的債了?
“對啊對啊。”侍衛連忙應聲附和道:“這把琴可值不少銀子嘞,就這麽扔了也可惜,既然王妃感興趣那還不如讓給王妃解解悶。”自己是不敢拿著去換錢的,可是這好東西就這樣留給外人自己心裏也過不去,還不如留在自己人身邊。
“放不下了……”軒轅卿本想著借此機會將它扔了,可是好像天不助他啊……
“本就不能一次把東西搬完,等下一趟再把它裝上車。”沐子瑤說著就想上手去摸那把琴,雖然自己不懂,但是也看得出來它的確很好,就是不知道音質怎麽樣。
軒轅卿看著沐子瑤嘴角不自覺露出的微笑,心裏的某處被戳中了:“你喜歡便拿著吧。”
“好啊!”沐子瑤興奮的開始指指點點,指明了下一趟要第一個把這把琴放上去,這把琴可不簡單,說不定以後這把琴還成為自己的保命符嘞!
馬車徐徐前行,沐子瑤實在忍受不了了,這馬車比自己走得還慢,他這找的什麽鬼馬車,自己還不如下車走過去。
“還要多久啊?不是說在不遠處嗎?”沐子瑤撩起簾子看著車窗外,一路上人來人往,自己認識的還不少?正確來說應該是前身認識的人。
“就快到了。”軒轅卿看著她淩亂的發髻,似乎還不自知?都嫁為人妻了還不知道注意點,軒轅卿指了指她的頭上:“發髻亂了。”
沐子瑤伸手摸了摸頭發:“出來的匆忙……”說著說著聲音變得越來越小,一早上自己就收拾了幾件衣裳還沒時間梳發髻,想也知道做什麽了……
“我幫你,免得讓人看了丟我的臉麵。”軒轅卿頓了頓,忘了自己沒有拿梳子,前麵停一下馬車,我去買梳子。”
沐子瑤差點笑岔氣,沒帶梳子還想梳發髻?癡人說夢?自己怎麽就丟他的臉了?自己那麽好看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果然得不到的永遠在**,拿在手裏的卻不知道去珍惜。
“不必了。”自己就是要丟他的臉怎麽了?反正自己以後就不在了,這樣以後這裏還能流傳著自己這樣一個沐子瑤,哪怕隻是不好的一麵,還買梳子,自己還能不得等到天荒地老?
沐子瑤哥想把頭縮回來,眼角卻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他?”自己不是讓他們去找人了嗎?怎麽還沒找到?現在卻出現在這裏?
“誰?”軒轅卿疑惑的問道,撩開車簾頭探到車窗看了一眼。
沐子瑤定睛一看,果然是一群不會辦事的人……兩個大男人追著一個小男孩別人能不跑嗎?還在那裏喊站住?這怕不是兩個傻子吧……
“嘿,小屁孩過來。”沐子瑤朝他招招手,他正打翻一個攤子,後麵兩個粗漢跟著穿來穿去的。
“王妃?!”小乞丐看到沐子瑤探出的頭連忙朝她跑了過去:“王妃救命啊!”
兩個粗漢看到沐子瑤和自己後麵的馬車一臉疑惑,連忙追了上來問道:“王妃這是要去哪?!”一馬車東西怕不是要回西涼了?她交代自己的事情都還沒辦好就要走了?他還想著借此機會發揮一下自己的長處嘞。
“小乞丐別怕!”粗漢B連忙跑了過去,本想就這樣抓住小乞丐的,哪成想一抬頭竟看到了沐子瑤和軒轅卿放大一倍的臉:“王……王爺王妃?”
“你幹嘛呢?讓你找個人你找到我搬家?”沐子瑤好笑的看著二人,小乞丐已經趁他們不注意爬上了馬車,看著馬車裏的軒轅卿大眼瞪小眼。
“王妃……這不能怪我啊,這小子太狡猾了,我都追了他那麽多天了都抓不著……”粗漢B試圖解釋,卻被沐子瑤一句話說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是讓你找人不是讓你去殺人……”沐子瑤捂臉,果然自己讓他們去找人就是個錯誤的決定,要不然人早就找到自己了……
“小的見過王妃……王爺。”小乞丐頓了頓極不情願的把軒轅卿也叫上了。
軒轅卿挑眉,自己這是做了什麽殺人放火的事了?連叫自己一聲都那麽為難?
“你是何人?”軒轅卿盯著他開口,眼角看著他手上正在流血的手腕。
“我是……”小乞丐頓了頓接著開口:“小人命叫江璃……”小乞丐隱瞞著什麽,似乎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不想再說別的。
“既然你想留在我王府那就把你的身世說出來,我王府是不會用不清不楚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嗎?”軒轅卿看著他開口,自己和他似乎很投緣,可是眼下這種情況自己可不能掉以輕心,不弄清楚身世絕對不能讓他留在自己身邊。
“我是村東頭木匠家的兒子……”小乞丐想起那天發生的事,簡直就像一場夢,一夜之間爹娘都死了,兩個姐姐也倒在血泊之中,隻剩下他一個人逃了出來。
“那天家裏來了一群人,他們找爹爹要一樣東西,爹爹不給,他們就把姐姐抓了起來,說要是不交出那個東西就要把姐姐殺了,爹把那個東西交給了我,讓我小心保管著,我好害怕,娘讓我躲在床底下才逃過一命……”小乞丐說著說著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沙啞著嗓子說道:“要是王妃能救小的一命小的一定會報答王妃的!我做什麽都可以的,隻要管飯就行……”
軒轅卿撇撇嘴,這是沒把他放在眼裏呢,再怎麽說自己才是王府的主好吧?
“你暫且在王府住下,要是讓我知道你所說的有所欺瞞,你知道會怎麽樣吧?”軒轅卿看著他的眼神突然變了,想起當年父皇死的時候,是不能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