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你尚未出閣,而且近來也有媒婆前來議親,這個時候莫要再出什麽岔子了,好好在家裏待著,可別學你二姐姐成天整出這麽些幺蛾子。”
怎麽說著說著就扯到自己身上去了?
門外的人表示無語,這個時候進去不等於挨罵嘛。
反正平日裏關係也不是特別好,等此事平息後再去探望便是了。
趙雙雙剛轉身要溜,便看到趙無豔夫婦二人一道走來,與之一起的還有飄絮和趙墨也跟在身後,幾人勉強打了個招呼,趙無豔有心與趙雙雙多說兩句,但身邊的王若一催促的不行,也隻好擺擺手,示意稍後再談。
“聽說四妹妹今天布施的時候受了傷,可有什麽大礙?”
趙無暇搖頭:“多謝姐姐們關心,沒什麽大礙,幸好遇到了符督公。”
趙雙雙看她:“符曉也在?”
“是啊,說是在追查一個奸細。”趙無暇搖搖晃晃的起身,臉色白的沒有血色,身邊的丫鬟將她扶著,穩住身形後才繼續說:“恰好帶頭鬧事的人就是奸細,巧合之下符督公便救了我,說來也該好好感謝一下他,隻是我也不知督公的喜好,二姐姐和督公如此要好,想來應當是知道喜好的。”
“你既是真心要感謝,那稍後便與你說一說。”趙雙雙也沒在意,她心悅的人本就如此好,那種情況換做是誰都會出手相救,更何況還是自家四妹妹。
此事就這麽說定了,王若一朝趙無豔使了個眼色,她便立馬會意過來,看向沈鳳儀等人,“娘,馬上便是太後壽辰了,這禮物該怎麽選啊?”
老夫人道:“太後坐擁天下什麽沒有?既是要送禮就得送個有新意的,能體現真誠的,著實有些為難。”
送禮確實有些講究,每年多少大臣絞盡腦汁送東西,都想把自己最好的東西送過去,再不濟也是價值連城的。
隻是趙家如今的狀況,若是送太好的東西,未免有些出風頭,畢竟剛剛才平反了通敵之事,還是小心為妙。幾人商議片刻,趙無豔才把話頭引到了王家身上,那王若一也想借助此事哄得太後開心,好謀個一官半職。
這種事情本來該他爹來操心的,隻是最近因為一些緣故和他爹娘鬧翻了,這會子徹底不管了,二人也搬到了外麵來住。若是尋常,趙無豔也不見得會摻和這些事,可現在不同了...她歎了口氣,撫了撫自己的平坦的小腹,一臉的惆悵。
趙雙雙看的仔細,在眾人商議間,假意說讓趙無豔指點自己繡嫁衣,領著大姐往外走。
二人沒走多遠便停下,趙雙雙伸手扶了大姐一把,等她入座後自己才坐在石凳上。趙無豔歎了口氣:“你看出來了....”
“是他強迫的?”
趙無豔苦笑:“是與不是又有什麽關係呢,結局已定,再者作為女子本也該為夫家開枝散葉....我現在別的也不求,隻盼著他能好起來,早日把那些惡習改一改,我日子也能好過一點。”
“你能如此想我也就放心了,如果以後什麽困難你可以和我說。”
“我一定會的。”趙無豔拍了拍她的手背,忽然想起什麽,又道:“對了二妹,之前你說的訓狗...這事兒還是算嗎?”
趙雙雙立馬道:“自然算的,如今能穩定下來,我也想做點自己的事。”
“那就好,我這裏還有一些瑣碎,到時候一並給你。”
“你現在可是兩個人,自己存點私房錢,若是姓王的敢問著你要,如何也不能交出來,明白嗎?”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可比我娘還囉嗦,剛才聽你說要做嫁衣,看來和某人的事情是真的定下來了?”
“這個....”趙雙雙確實還有幾分不好意思,“先繡著嘛,反正也是遲早的事.....正巧你來了,我帶你去看看。”
姐妹倆有說有笑朝映水居走去,趙無暇也從假山後走了出來,柳姨娘看了她一眼,陪著笑道:“無暇,你剛受了驚嚇,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真以為你是我娘?”趙無暇神色冷漠:“你用計害我哥哥也去了荊湖,如今你的障礙倒是沒了,隻餘你我二人,你又何苦在我麵前演戲?”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說著說著,柳姨娘的眼淚就要落下來。
“夠了,我不吃這套!”
趙無暇才懶得看她演戲,目前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事,必須得搶在之前就得讓符曉知道自己的存在,知道自己為他做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