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到晚不離曉曉。”蘇言楓撥弄著桌上的堆著的雞骨頭,“話說回來,那高巳怎麽樣了,皇上這邊還沒判呢?”
眾人搖頭。
蘇言楓不輕不重:“哎,這高巳人頭沒落地,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果然是忠臣,這麽為太子設身處地啊。”
蘇言楓:“那是當然,今後我的名字是要流傳千古的...”
他說的沒錯,高巳沒死,始終是隱患。離開春風樓,趙雙雙讓秋意去送吃的給符曉,而她喬裝了一番,換了身男裝進入了當地最紅的廣寒樓。老.鴇見她穿的華貴,生的清秀可人,當即道:“姑娘是來聽曲兒還是找人對弈的?”
趙雙雙:.....就這麽容易被看穿是女裝嗎,怎麽人家懷素就沒那麽容易看出來?
她索性也不裝,隻道:“聽說此地的姑娘多才多藝,歌舞一絕,所以想來品鑒一二。”
“原是如此,恰好新譜了一曲立春賦,還請姑娘二樓就座,那裏視野寬闊,尤為巧妙。”
到達老.鴇安置好的位子便坐下了。茶水點心都是最好的,難怪這裏是銷金窟了。周圍沒坐什麽人,大抵是時間未到,因此她還刻意停留到了傍晚,仍是門可羅雀,詢問之下才從小廝嘴裏得知緣故。
以前的廣寒樓確實到達一個頂峰,經過穆王的事件後,大家都覺得不吉利,恨意上升,連帶著廣寒樓也出了問題,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到起死回生的辦法,至此也就成了這番模樣。
趙雙雙一聽,心頭也已有了主意,原本就是來找老.鴇合作的,原本還怕對方不一定會答應,但現在這種狀況,估計對方會上趕著。於是讓小廝把老.鴇找來。
她叫春姑,小小年紀就入行了,後來不忍見姑娘們被迫委身,才開了這麽一間藝館,美其名曰陶冶情操,反正現在達官貴人就是喜歡這一套。
趙雙雙十分明白,人嘛,不就是有錢有閑之後就想顯得自己高雅麽,所以這種地方遠比青樓裏的姑娘價格高昂。看了眼這裏的姑娘,確實也值得高出數倍的價錢。
春姑媚眼如絲,臉上擦了許多脂粉,扭著身子,斜靠著桌子邊緣,顯得既輕鬆,又自在,她絞弄著手裏的絹帕,“奴家憑什麽相信你呀?”
趙雙雙:“死馬當做活馬醫,反正已經不能再壞,為什麽就不能賭一把?難道春姑你當真希望自己的廣寒樓被別人那些堂子給比下去?”
春姑麵色一沉:“奴家當然不願,苦心經營這麽些年,誰知道會出這樣的事,那穆王嗜殺也好人麵獸心也罷,和我廣寒樓有何關係。”
趙雙雙笑道:“您就別裝的人畜無害了,當初借著人穆王的名聲,可沒少招攬青年才俊過來,那時你該是收入不菲吧?”
“....”春姑麵色變了變,食指揉了揉鼻尖,坐直了身子,“那你說的方法當真可靠嘛?”
趙雙雙:“你若不願,我便去找別家。”說著她起身就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悄悄回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不應該啊...
果然,剛要抬步離去的時候便有小廝來喚住她。
趙雙雙抿嘴一笑,不動聲色的折回,這次她再不似之前禮貌,更是直接:“春姑以為我趙某人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