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雙雙搖頭:“做人貴在知足,你廣寒樓現在已經起死回生,不要貪杯哦。”

“這...一萬兩,額外再給你一萬兩!”

“不是銀子的問題,我說了,你現在的廣寒樓已經不錯了,這銀子我不要,把該給我的送到我趙府就行了,記得,若我不在就親手交給芍藥。”

說罷,她便離開了廣寒樓,揚長而去。

春姑氣的不行,卻也奈何不得她,眼下生意確實好了許多,但大半的客人還是被那些個藝館給搶走了,心裏怎麽都不是滋味。身邊的小廝也勸說:“春姑,我也覺得趙小姐說的沒錯,現在好了這麽多,還是見好就收吧。”

“連你也這麽覺得?可錢這個東西誰會嫌多啊。”

“倒也不是,就是小人覺得這事兒隱隱不對...”

“怎麽個不對法?”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奇怪,現在京內最火爆的是秦虹館,有句老話不是說什麽眾矢之的嗎....”

春姑聞言,這麽一說倒也是,差點當著被金錢衝昏了頭腦。眼下生意還不錯,她也按照之前所說的那般,四六分賬,把大頭的給了趙雙雙,這是原先答應好的事情。

雖說自己隻有四成,但也收獲頗豐,比往年還要多一成,所以給的是心甘情願,至於之後的,那自然就沒有趙雙雙的份了。

幾日過去,民間舉行競舟,街上極為熱鬧,也是這麽一天,卻有大批的禁衛軍來抓人,為首的便是王閣老。他二話不說就衝進藝館將正在唱歌跳舞的秦虹館頭牌帶走了。

那頭牌確實長得極為漂亮,也算是見過大場麵,可今日這樣捉人,倒是第一回撞見,心裏也有些膽怯。

王閣老笑道:“姑娘無需擔心,也無需害怕,我要帶你去個地方,到了那個地方就隻管將這兩日盛傳的歌謠唱出來便是了。”

“是...是....小女明白了。”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叫...叫凝香。”

王閣老甚是滿意,讓人直接駕車去了皇宮。

眾人已站在殿內了,隻是這次皇帝沒來,他身子雖好了許多,但太醫說切勿再為國事憂思,而他也決定把國家交給太子,所以現在許多事都是讓他自己處理的。

太子站在百官之前,見王閣老慢吞吞走來,身後還跟了個漂亮女子。

“王閣老,這朝堂之上怎能帶個女子胡來?”

“是啊,想不到王閣老竟是這樣老當益壯...”

見有人調侃自家老父親,王若一也忍不住,站了出來:“怎麽說話的,我爹帶來這女子自是有原因的,就不能聽完再說話?”

周延澤:“閣老這是何作為?”

王閣老:“太子稍安勿躁,這位是秦虹館的凝香姑娘,也是頭牌。”

沈太師笑道:“這些事私下裏介紹便行了,怎麽當著諸多人的麵提及這些?”

“臣這把年紀許多事情自然是有心無力,人老了就是該服老,而不是一味的逞強。近日京中風氣不大好,傳唱了許多歌謠,尤其這秦虹館最為火熱,封館整肅是必然的,但在此之前老臣想讓這位花魁在堂上開嗓一曲。”

花魁哪裏見過這些場麵,平日裏歡場裏麵,都是客人,那手段不一樣,身份不一樣,自然不用緊張,可眼下,各個都是冠冕堂皇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她開始覺得呼吸不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那種感覺確實讓人心跳加快。

王閣老鼓勵她:“不用擔心,隻管像你平時那樣唱,記得,要把整首曲子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