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得了吩咐,小跑著去辦。
可當慧側妃趕到臨香苑時,裏麵卻一個人都沒有。
“這裏的人呢!”
遠處,無人注意的角落裏,兩人對視一眼低聲道:
“世子料事如神,王爺果然要將人提前帶走”
“走,按計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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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四禾捏起塊芙蓉酥送進嘴裏,獨自在房中晃著雙腿。
這次楊舞柔轉性了不成,給她安排這麽好的房間和吃食。
門被打開,進來兩個容貌一模一樣,十七八歲的小丫鬟。
“請問,現在綁架待遇這麽好了麽,還給換新衣裳?”
小丫鬟麵無表情,將衣裳展開來。
如其說衣服,更像是寢衣,還是盛夏那種格外涼快的,胸前布料少得可憐。
“這我穿不得,不換不換了。”
“婕姑娘,得罪了”,話音剛落一個小丫鬟上前按住婕四禾,另一個迅速解開她衣帶。
婕四禾被困住雙手,眨眼間便被換上了薄紗寢衣。
“姑娘別怕,點此穴位會全身無力,三個時辰後便可自解。”
說完,婕四禾隻覺身後一酥,無力倒在丫鬟懷裏。
她隻能任由自己被抬上床榻,看著丫鬟將門關上。
她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腳步聲,透過窗子能看出是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救命!楊舞柔,你是不是瘋了!我當真與秦淩沒有任何關係,求你放過我吧~”
被子裏,她渾身抖的厲害,卻無法進行更大的動作,隻能任憑恐懼步步襲來。
房門被打開,她更大聲呼喊,緊緊閉上眼睛,嗚咽聲逐漸代替了喊聲。
“求…求你,放了我”
她吐出的每個字都在顫抖,渾身緊繃仿佛一腳已經踏入崩潰邊緣。
被子被掀起一角,她**雙肩頓起寒意,旁邊人與她挨著躺下了。
婕四禾臉色慘白,額間細汗流下在鬢角與眼淚融合,睫毛濕透已經糾結一處。
溫熱呼吸貼近耳畔,那道低沉嗓音響起:
“看來是真怕了...”
熟悉地聲音打碎了婕四禾的恐懼。
她霍然睜眼,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正是秦淩。
“是...是你!”
聲音因強烈憤怒而顫抖,若不是身體動不得,她恨不能咬他。
秦淩忽地欺身而上,再近一丁點,唇就會觸碰她鼻尖...
他修長手指在她肩膀處緩緩滑動,婕四禾戰栗不止內心羞愧達到了頂峰。
“無恥!你簡直是無恥!馬上放我走...”
感受她肌膚發燙,秦淩靠得更近,熱氣落在臉頰。
“那日,你說本世子是閑時玩物...就該想到,我不會放過你。”
院子裏忽然變得嘈雜,秦淩神色一凜用被子將她遮擋嚴實。
“救...唔”
他手掌捂緊她嘴巴,眸光透露出危險氣息,低聲對她道:
“你若是壞了我這場戲,他們就活不了。”
婕四禾瞪大了眼睛,她看見他手上拿著的,正是她送給小鬆那隻銀鐲。
那晚...小鬆、小五竟也被他抓了!
紛亂腳步聲越來越近,外麵人不在少數。
“殿下,您醒了麽?”
是榮泰的聲音,她瞪大眼睛問他到底要幹什麽。
可秦淩卻闔眼裝睡,長臂一撈將她擁進了懷裏。
“殿下...王爺與京城貴客都來了,您起身了麽?”
說著,榮泰推開門,裝作被驚嚇住的樣子退出來。
“如何!”
睿親王冷冷問到。
“小的,小的也不知那是不是”
榮泰未說完,睿親王已將他一把推開,大步進了內室。
床榻之上,一男一女正相擁而眠。
那女子,可不正是婕四禾!
他們世子殿下悠悠轉醒,慵懶抬眼先是一愣,隨即又將身旁女子肩頭滑落的杯子拉了拉。
“父親,這是出了何事。”
門外輔元柱國也進了來,詫異指著**女子道:
“那便是伺候山鬼王的婕氏女?”
錦被中,秦淩在婕四禾右手虎口位置用力一捏,婕四禾隻覺刺痛非常。
下一瞬,她身子居然能動了!
婕四禾翻身爬起,用被子將自己裹緊,秦淩無比自然從床榻上坐起,回眸看向婕四禾的眼神充滿威脅警告。
房門大開,婕四禾這才發現自己竟就在他的紫輝苑。
“真是大膽、無恥、竟然敢勾引世子!”
睿親王劍目死盯著婕四禾,手指顫抖著喚下人過來。
“你們將她給我拉起來,我要好好教訓這個女子。”
輔元柱國上前阻止,“哎,陛下要的人,親王可不能因這等小事計較。”
他說著,揮手讓身後人過來將人帶走。
“給她穿好衣服,即刻起返程回京。”
婕四禾手足無措向著床榻內挪了幾寸,那些身穿黑金鎧甲的是誰!
床榻邊,秦淩慢悠悠伸出手臂,將人護在身後。
“此女子趁我昨夜酒醉溜進臥房,膽大妄為不知廉恥,按由本世子親自處置。且我二人昨夜**,她若腹中有我孩兒,更不便交由他人處置。”
交…什麽!婕四禾忍不住伸腳在他腰間猛烈一踹。
可秦淩背脊挺拔如鬆,連晃都沒晃。
輔元柱國冷笑,摸摸胡子不屑地道:
“我等奉的可是皇帝陛下旨意,世子就算對該女子要打也罰,也要等她從京城回來後。”
秦淩抬眼,眉目間英氣逼人勝過睿親王百倍,其眼神中傲視天地的強製氣魄,更是令人膽顫。
“當年大蒼與朝慶苦戰,敗後我以質子身份入慶都,22年受盡白眼折磨…後又助大蒼奪得北蜀18城。
回國時,陛下親自設宴且賞我兩個恩典,皆有求必應。
今日,我想試試陛下是否一諾千金。”
說完,他猛地轉身,一把掐住婕四禾喉嚨,齒縫裏蹦出惡狠狠地幾個字:
“你想當世子妃,也不看看自己是何身份。敢設計我,就別怪本世子手下無情。”
隨即他又換了副麵孔,向著睿親王帶來的人問,他們怎麽也趕來這兒了。
“回世子,是府內有人看見婕四禾,帶著兩個下人鬼鬼祟祟從後門出去。
“我們派人跟著,才發現她來了世子別院。 ”
秦淩了然,起身披上外袍,向輔元柱國行禮道:
“柱國,事出突然,勞煩您回京時,如實向陛下稟報,我與父親也會遞上奏折。”
輔元柱國眼神鋒利,帶著探尋目光審視著睿親王父子,片刻後笑道:
“既如此,世子打算如何處理這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