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司馬娉婷有些錯愕,她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秦川,又不死心的試著往小溪走了幾步。

可是無論如何,自己都沒辦法靠近那小溪分毫。

明明可以正常前進,卻無法靠近那小溪。

嚐試了幾次以後,司馬娉婷有些頹然的蹲在了地上,拖著兩個腮幫子,賭氣似的盯住了遠處的小溪,眼神幾乎望眼欲穿。

秦川忍俊不禁,上前拍了拍司馬娉婷的腦袋。

“我給你洗唄,上次沒洗幹淨麽?”

秦川自然而然說出了這句話,下一秒他就覺得有點不合適,當即閉上了嘴。

但是司馬娉婷顯然腦子缺根筋,壓根沒往其他方麵想,隻是一個人生著悶氣,悶悶不樂開口:“不要,你洗的不幹淨。”

話畢,司馬娉婷幽怨的眼神盯了過來。

秦川當即站直了身子,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

沒想到司馬娉婷卻是悠悠的開口:“我想洗澡,你想想辦法唄,男朋友。”

一邊說著,司馬娉婷一邊把頭發上沾著的一塊血痂捏在手裏,攤開掌心示意秦川看看。

“我身上都是這種小血痂,走路的時候特別癢,在趕路途中也非常難受。”

“我怕影響咱們趕路就沒說什麽,還以為晚上能快快樂樂洗個澡……”

“沒想到還洗不成,唉!”

一邊說著,司馬娉婷幽怨的眼神越發濃鬱開來,幾乎要把秦川給淹沒了。

秦川無奈,受不了司馬娉婷這副模樣,隻能悠悠的歎了一口氣,摸了摸她有些毛燥的頭發。

“忍忍吧,馬上外麵天就亮了。”

“外麵晚上太危險了,也沒有光,到處都是未知的危險。”

“等天亮了,我帶你去找洗澡的地方。”

見秦川這麽說,司馬娉婷滿臉愁容才消失,很是滿意的笑了起來。

她直接起身,對著秦川的一半臉頰親了一口。

而後,笑眼盈盈擺了擺手,朝著秦川開口:“好吧,那就謝謝男朋友啦!”

“我還想再睡會,什麽時候外麵天亮了你叫我吧。”

話畢,司馬娉婷直接像進了自己家似的,四仰八叉往席子上一躺,舒舒服服的翻了個身。

“唉,要是能整點好吃的就更好了。”

想到這裏,司馬娉婷忽然眼前一亮,一個咕嚕從席子上爬了起來。

她怎麽忘了,自己臨走前,把整個冰箱都搬空了呀!

懷揣著對美食的渴望,司馬娉婷直接從空間戒指裏翻找起了從家裏帶出來的食物。

不過幾個呼吸間而已,就翻出了一堆蔬菜水果和肉。

秦川無奈從小世界邊界回到小屋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副場景。

司馬娉婷坐在南瓜,茄子,蘋果,菠蘿,豬肉,魚肉,大蝦等等食物,和一堆鍋碗瓢盆,調味料的中間,翹首以盼的看著自己。

大小姐出門光顧著拿食材,卻忘了自己壓根不會做飯。

秦川**著嘴角,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沒辦法,既然把她帶出來了,總不能讓孩子餓肚子。

確實,讓大小姐跟著自己天天啃壓縮餅幹和牛肉幹也不太合適。

想到這裏,秦川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娉婷想吃什麽,我給你露一手。”

“吃完了再睡一覺,估計外麵天就亮了。”

“畢竟這個小世界的時間流速比外界慢了許多。”

見秦川點頭,願意給自己做好吃的,司馬娉婷當下雙眼放光開來。

“我想吃鬆鼠魚,幹鍋魷魚蝦,南瓜玉米羹,焦糖布丁和糖炒栗子!”

?

不是姐們,哥讓你點菜,你擱這許願呢?

秦川壓下心裏突然冒出來想直接跑路的心思,露出了生平最虛假的笑容。

“咱們這是去苗疆的路上,求解藥去的。”

“吃這麽豐盛,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看著秦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司馬娉婷總算聰明了一回。

她看出秦川不願意折騰這麽麻煩的食材,當下豪氣的掏出手機,給秦川轉了五百萬過去。

“收款,五百萬元。”

!

秦川驀地瞪大雙眼,很是錯愕的看向了司馬娉婷。

司馬娉婷很少驕傲的抱胸,朝著一堆魚和南瓜努了努嘴:“去吧秦川,五道菜五百萬。”

“本小姐覺得好吃,再給你轉五百萬。”

秦川拿出手機,看著其中的五百萬到賬提醒,有些哭笑不得。

之所以五百萬到賬的語音這麽響亮,是因為秦川先前答應了秦嬌,以後一定不會斷聯,哪怕在忙的時候沒看見信息,也會在忙完的第一時間回消息。

於是乎,秦川直接把手機的信號想辦法開到了最高限度,還把聲音拉到了五分之四的位置,隻是為了第一時間收到妹妹的消息,再第一時間給她進行回複。

陰差陽錯下,司馬娉婷的轉賬語音提醒,就這麽以現眼包的方式,回**在了整個森林世界之中。

雖然在趕路途中吃這麽好,怪怪的。

但是,怎麽可能有人跟錢過不去?

於是乎,秦川便直接化身眾望所歸,好似八爪魚一般,頃刻間將所有食材處理完畢,而後邊燃氣篝火,令食物的香氣爭先恐後進入大家的鼻息之中。

司馬娉婷也不意外,秦川做的菜單單是聞味道,就已經香的讓人走不動路。

尤其是看著秦川做好的食物,可謂色香味俱全,沒有人能忍得住這種優惠!

於是乎,司馬娉婷好似餓虎撲食般,撲到秦川做好的飯菜前大快朵頤起來。

看著司馬娉婷吃的這般投入與開心,秦川也不由自主欣慰的勾起了嘴角。

二人一起吃飽喝足,在雨林世界做了好一會休整,才一起離開了小世界。

秦川發現,苗疆邊界的空氣會潛移默化的壓製自己的修為。

而自己被壓抑的真氣則會在五行石中恢複如初。

如此這般,秦川推測出,苗疆邊界存在的詭異氣息,對外地人是有毒性,且可以壓製修煉者的真氣,以及為境內的生靈提供生命力。

在回到原先的地方後,天邊已然露出一抹魚肚白。

秦川試探性用濃鬱的靈氣包裹住了最近的植物。

果不其然,瞬間沒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