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天呐，這是什麽味啊！嘔……”
老二幹噦幾聲，抹了把眼淚。
【這味道刺鼻，應該是硫磺或者雄磺。】
【應該還有草烏的味道。】
【還有種很腥腥臭臭的不知道是什麽。】
“亮亮，還是讓大人上來吧。”
慕小小指指樓下，他們一群小孩子在這裏亂翻總歸不好。
“我去叫！”
老二噔噔噔跑下樓，樓上的味道他真是聞不下去了。
不一會，街道的負責人就跟上樓來，一上來眉頭就皺了起來。
老二捏著鼻子指著陽邊最把頭的屋子道。
“就那屋裏的箱子裏散發的味道，我這會聞著腦袋都覺得有點暈。”
“哎喲，那你們趕緊下樓去吧。”
負責人也慌了，這四個娃要是出點啥事那可不得了。
慕小小和周宏義對視一眼，衝老二和閆斌招招手，乖乖下樓去了。
閆斌許是被熏著了，臉色都有些不好，幾個孩子就去了院子裏頭待著。
負責人沒一會也跟下來了，箱子裏的東西實在太味了。
她趕緊又上外頭招呼了幾個人，打濕了毛巾包著鼻子嘴才又上樓上去處理。
不多會幾個人直接把箱子抬到院裏。
閆斌一看那箱子臉都白了。
慕小小也不想再聞到那股味道，搞不好裏麵還有曼陀羅什麽的，剛剛聞了一下，她都覺得頭有些暈暈的。
幾個孩子跑出院子遠遠地看。
“咋了，那箱子裏有啥啊？”
許勝利摟過慕小小一臉緊張地問道。
圍觀的人也全都提著一口氣，抻長了脖子往裏頭看。
“媽媽，咱不看了咱回家，那裏有臭臭的東西，對小寶寶不好。”
慕小小拉著程蘭和許勝利就往家走。
“走！那咱不看了。”
王蓮芝和王老太也推著三個男娃跟在後頭。
慕小小一進家就讓老二和周宏義倒熱水來洗手洗臉。
“二哥快來洗，閆斌哥哥也過來洗洗。”
慕小小洗的特別仔細，小手小臉擦了兩遍肥皂，還沾著水把鼻子孔都洗了一遍。
【那些藥可是會附著在皮膚上的，一定要都洗幹淨才行。】
老二和周宏義聽得到慕小小的心聲，洗的格外仔細，閆斌雖然聽不到，但見大家都這麽洗，也一點不敢馬虎。
天擦黑的時候，慕軍下班回來，腳跟腳的閆輝就找過來了。
他跟慕軍一塊下班，回家才發現屋裏沒人，倒是劉家院裏堆了不少人，把劉家屋裏的東西全都翻出來，說是在收拾衛生。
見閆輝回來，王老太太才好一些，在慕家吃了飯，才跟著閆輝閆斌一塊回去了。
當天晚上警察也來了一次，帶走了不少從劉家翻出來的東西也包括從箱子裏找出來的那一大包散發刺鼻氣味的東西。
沒過兩天，劉家就來了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女人說是劉家的遠房親戚來照顧瘋女人的。
有了人看顧，院裏的人也都沒了意見，瘋女人洗了澡換了衣裳看著也跟正常人差不多，最主要的是她晚上不叫喚了。
“小小，你上次給老師的那個黃精是藥吧？”
錢秀華把衝好的奶塞到慕小小懷裏小聲問道。
“是啊！”
慕小小點點頭咕咚咕咚喝奶。
【怎麽突然問這個，總覺得怪怪的。】
錢秀華四下看看，見沒什麽人注意，一臉鄭重地道。
“小小，你懂中醫呀？還是你們家祖上有中醫？”
“老師怎麽這麽問？”
慕小小敏銳地察覺到錢秀華今天有些不太對勁。
“沒什麽老師就是問問。不過以後這些藥你一個小孩子還是不要隨便拿給別人吃，知道不？”
錢秀華摸摸慕小小的小腦袋歎了口氣。
慕小小茫然地點點頭：“是小小上次給你的黃精出什麽問題了嗎？”
“沒有，你給老師的黃精很好。”
錢秀華生怕傷了小家夥的心，摸摸她的小腦袋又道。
“不過怎麽說那也是中藥，藥這種東西不合適會吃壞人，還是不要隨便給別人的好。”
“好的。”
慕小小點點小腦袋心裏卻是升起一堆疑問。
【老師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黃精可是好東西，錢老師這幾天氣色明顯好多了呀。】
孩子一多錢秀華又去忙別的，慕小小也沒再問，放學的時候已經把這事忘的差不多了。
直到王蓮芝接了她回家才又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祖孫倆往家走的時候，慕小小就發現院裏那些人又開始躲著她們祖孫兩個了。
一個個都裝著沒看到他們，還繞著路走，真是好奇怪。
迎麵又看到個老太太走過來，慕小小揮著小手先打招呼。
“李奶奶好。”
老太太裝著沒看到，忙往胡同裏拐，差點還撞了牆。
【唉，這些人可真有意思。】
【肯定又是因為劉家事在躲著我們吧。】
慕小小抓抓額前的小呆毛看向王蓮芝。
“奶奶，劉家那邊又有什麽消息了嗎？”
“沒有啊。”
王蓮芝把慕小小抱起來，院裏這些家屬閑著沒事就會扯閑篇，不知道又在背後叨叨出什麽花樣來了。
祖孫倆到家，王蓮芝給慕小小燉了個蛋，慕小小剛吃了幾口，老二就黑著一張臉回來了，跟在後麵的周宏義和閆斌臉色也不是特別好。
【哎喲，二哥好像不開心呐。】
【亮亮和閆斌也不太高興的樣子。】
慕小小衝三個人招招手。
“二哥，亮亮，斌斌哥哥，奶奶做了燉蛋，快來一起吃。”
“哥哥不餓，小小吃吧。”
老二摘下書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重重歎了口氣。
周宏義和閆斌也摘了書包坐下。
兩個人默默對視一眼，也都不說話。
“你們怎麽了？怎麽都不開心呐？”
慕小小跳下地，背著小手從三人身前走過去。
“我猜是不是有人背地裏說咱們壞話？”
“你怎麽知道？”
老二話說出口才發現自己真是嘴快了。
“那讓小小再猜猜，是因為……劉家的事？”
老二想說慕小小猜的真是太準了，但見周宏義和閆斌都沒說話，趕緊捂上了嘴。
“他們說咱們什麽呀？”
慕小小扯開老二的手，小臉一板。
“二哥你說，不許騙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