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要敗露,劉會計一張臉漲得通紅,吱唔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
“這也……不能證明……慕軍……他……他……”
孫局長一邊亂扭,一邊想反駁,可鑽心的癢讓他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確實,這確實不能證明慕軍沒拿錢。”
周泰然轉身問慕軍。
“那材料款都是誰去領的?”
“是秦染。”
慕軍撫了下慕小小的發頂,小家夥正一臉濡慕地看著他。
【看來爸爸早有提防】
【也不知道秦染在哪】
【照這個發展方向,爸爸肯定不會把進修的機會給她才對】
“你,你這是,趁著秦染不在,讓屬下幫你背黑鍋。”
孫局長抓著後背終於憋出一句話來。
“誰說她不在!”
慕軍看了下腕上的手表,氣定神閑地坐回椅子上。
“周秘書,麻煩你稍等,秦染一會就到。”
“好。”
周泰然也坐回位置上。
【還真讓我猜對了】
【爸爸果然沒有把進修的機會給秦染】
【就她也配去進修,簡直想屁吃】
慕小小滿意地擼了把額上的小呆毛,額頭上也沾了一片黑。
孫局長和胖子一聽慕軍這麽說也慌了。
他們設計的這些,可都是料定秦染不在。
萬一秦染回來,不知道慕軍還要使出什麽花招來。
趁著等秦染的工夫,周宏義帶慕小小去洗了把臉。
小家夥看到水盆裏自己的倒影,嚇的哇地跳出老遠。
“什麽鬼,快從水裏給我出來。”
周宏義無奈搖搖頭,直接把人拎到水盆前。
“你再好好看看!”
慕小小仔細一看,咯咯咯地笑出聲。
“哎呀,小小的臉怎麽花啦。”
笑了片刻小家夥忽然愣住。
【哎呀,那剛剛在屋裏小小這副樣子不是被所有人看到了?】
【嗚嗚嗚,丟死人了】
“洗幹淨一樣漂亮。”
周宏義撩了水輕揉地幫小家夥洗臉,才五歲的小東西,竟然還有美女包袱了。
小臉洗幹淨,慕小小拍拍白淨淨的小臉,拉起周宏義就往回跑。
【快點快點,秦染回來可就有好戲看了】
【她要敢不老實,小小還得收拾她呢】
兩人剛回辦公室,秦染就滿頭大汗衝了進來。
“慕部長,進修辦那邊說我不在進修名單裏,你快打個電話幫我問問怎麽回事。”
辦公室裏一屋子人涮地全都看向秦染。
孫局長,胖子和劉會計的臉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了一樣。
慕軍根本沒把名額給秦染,這是擺了他們一道。
孫局長心裏越氣,身上就越癢,忍不住又扭了幾下。
秦染看著一屋子人一臉迷茫
“秦染進修的事先放放,這裏有些事需要你處理。”
慕軍點點賬本和票據。
“這些錢,都是你去領的沒錯吧。”
秦染茫然地拿起賬本和票據,慕軍繼續說道。
“你買東西的收據呢?周秘書要檢查我們的賬目。”
周泰然點點頭:“這些賬明顯虛報,這錢要是你領了,希望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錢,錢是我領的,可是……我都交給慕部長了。”
秦染不看也知道賬本上記的什麽,可她都是按著孫局長的指示做的,虛報的那些錢也全給孫局長了,她可一點好處沒撈到。
“給我了?證據呢?”
慕軍直視秦染跟一字一頓地道。
“是你,跟劉會計合夥做假賬!汙蔑國家幹部,招收沒有手續的施工隊,幹出豆腐渣工程,浪費國家資產!”
“我,我沒有!”
秦染求救地看向孫局長,孫局長一計眼刀就瞪了回來。
【哦吼!姓孫的要卸磨殺驢了】
【這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秦染啊秦染,你扣在爸爸頭上的黑鍋這回怕是要自己背嘍】
【好看愛看,爸爸加油】
慕小小這個吃瓜群眾一臉興奮。
周宏義抿了抿唇角:小胖子還真瞧得起秦染,這種人遇到事一定會把責任推給別人,她哪裏會幫姓孫的背鍋。
他倒覺得這場戲才剛剛開始,秦染說不定能暴出點什麽。
沒了孫局長這個靠山,不過幾分鍾,秦染粉色的襯衫明顯被汗水洇濕了一大片,已經汗流夾背。
這些事裏隨便一件就能讓她身敗名裂,毀掉一輩子。
孫局長不幫她,那她就隻能一口咬死慕軍了。
秦染心一橫繼續說道。
“這錢我確實給慕部長了,當時隻有我們兩個人在場,他說我沒給,他,他也沒證據。”
【真是死鴨子嘴硬】
【非逼姑奶奶我出手】
慕小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胖手一揚,一個白色球球就進了秦染的衣領裏。
“秦染,你別以為這麽說我們就查不出來。”
周泰然話音剛落就見秦染像觸電似的哆嗦了一下,然後夾著兩條腿,咬著嘴唇扭了下身子,喉嚨裏還發出一聲輕哼。
“你這是幹什麽,這裏這麽多人呢!”周泰然一下臉就紅了。
這樣子就跟那什麽一樣,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要臉。
“我……”
秦染一張臉憋得通紅。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大腿根突然鑽心地癢,抓又不敢抓,難受得要死。
閆輝和慕軍也都紅著臉別過頭去。
周宏義扯了下閆斌,示意他一塊出去。
秦染身上的癢癢蟲明顯鑽得不是地方,過一會說不定會發生什麽少兒不宜的場景,他還是帶著小胖子先回避的好。
“亮亮,看看。”
【癢癢蟲快爬,癢死她癢死她】
【唉?別出去啊,我還想看呐】
慕小小趴在周宏義肩膀頭上,抻長了脖子往屋裏瞅。
秦染扭了幾下臉紅得快能滴出血來,連嘴唇都被咬紅了。
“不健康的東西少看。”
周宏義不由分說抱著慕小小大步往前走。
【臭亮亮,壞亮亮】
慕小小掙紮了兩下,力氣沒有周宏義大隻能作罷。
辦公室裏。
秦染癢的實在忍不下去,撥腿就往外走。
“我,我想去下廁所。”
“把問題交代清楚再去!”
閆輝一步攔在秦染身前。
秦染狠咬了一下嘴唇,忍住想去抓撓的衝動。
她感覺有蟲子在大腿根上爬,爬過的地方鑽心的癢,剛剛來得急,還憋了泡尿,癢的她幾乎要憋不住,再不出去她就得在一群大老爺們麵前出醜了。
“我,我說,錢,錢是我領的……是……”
“是什麽?”
孫局長忍著渾身的刺癢怒喝一聲。
秦染看看孫局長,又看看慕軍幾個人,一咬牙指著孫局長說道。
“是他,是他讓我這麽幹的,多餘的錢全在他那,我可一分沒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