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都被這話嚇得一哆嗦,蹲大牢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要是從這裏出去就要蹲大牢那她們的名聲真是爛上加爛,就連親人怕是都要退避三舍。
那跟在這地獄一般的村子裏掙紮又能有多大的區別。
“你們還搞不清楚嗎?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讓他們幾個離開村子,你們也跑不了,咱們在牢裏說不定還會再見。”
女人掃了眼幾個想要出村的女人,她們的眼神中已經沒了最初的堅定。
“到時候你們指望他們會保你們嗎?真是白日作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笑的肆意張狂,幾個想出村的女人眼底瞬間變得晦暗一片。顯然是放棄出村的念頭了。
她們從被拐到這村裏的那一天就注定了是一攤臭泥,一輩子都要跟這個腐臭的地方綁在一起。
“別聽她的!”
田苗剛要站起來,寒光閃閃的鐮刀就架到了脖子上。
她無視脖子上的鐮刀抬腿就往前走,執刀的漢子隻能舉著鐮刀跟著她往前走。
“改革開放的春風已經吹遍了大江南北,我們婦女也能頂半邊天,我相信政府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生而為人就應該有擔當,我們做錯的努力改正,我相信人民政府不會不給我們改過的機會。”
“沒錯!你們是在被逼迫的情況下做出違背你們本意的事,這跟他們故意而為本來就有很大的區別。”周宏義也說道。
“我可以給你們打包票,如果你們不是主動做那些事,一定會寬大處理的。”慕軍也道。
慕小小挑唇一笑,抱著膀走到那女人跟前昂著腦袋,雖然因為身高的原因仰視著女人,但卻把輕蔑藐視的姿態拿捏得相當到位。
“你懂不懂什麽叫汙點證人?”
“這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女人噌地站起身一巴掌照著慕小小的小臉就扇了下去,恨不能一巴掌就讓這死崽子再也不能講話。
慕小小一個靈活轉身,女人的巴掌扇了個空,一抬眼慕軍已經到了跟前。
嘭!
慕軍一拳重重打在女人麵門,女人白眼一翻直挺挺往後倒去。
嘭!
同一時間站到後麵的周宏義一拳打在女人後腦勺上,快要倒地的女人忽悠一下又站了起來。
兩人的動作快如閃電,等那群少年和漢子反應過來,女人已經來回來去挨了六拳。
“我殺了你!啊……啊……啊欠!”
把鐮刀架在田苗脖子上的漢子猛打了個噴嚏,再抬頭就發現刀下哪裏還有田苗的影子,驚慌下一回頭,就被周泰清一板磚拍倒在地。
有人倒倒瞬間就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經。
本村的少年和漢子揮著刀紛紛向站在最中間的慕小小幾人撲了上去。
“三、二、一。”
慕小小晃著小腦袋衝著他們伸出一隻拳頭,然後豎起食指開始數數。
“一,二,三。”
三根手指豎起來,剛剛衝到跟前的人像被施了定身術,紛紛停住腳步。
下一秒,就跟多米諾骨牌似的,一個接一個地栽倒在地。
天終於亮了,太陽從地平線緩緩升起,縷縷燦爛的金光驅散了整個村子的陰霾。
沐浴在陽光底下的女人們眼底再次有了光亮。
“小姑娘,你跟我們說說啥是汙點證人。”
一個女人怯生生地問道。
直覺告訴她這個詞對她們應該很重要。
旁邊的女人明顯都伸長了耳朵等著慕小小回答。
“汙點證人就是,你們如果是被迫做了一些壞事,那在壞人被抓之後,你們可以把他們做過的壞事都檢舉出來,如果檢舉出來警察都不知道的,那可就立大功了。”
“立功?”
“還能立功?”
“那還蹲大牢不?”
女人們紛紛問道,慕小小一臉認真回答。
“隻要沒有做過殺人放火的事,沒有人命在身上,應該都不至於會蹲大牢。”
得到這個答應,女人們全都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唇角掛上笑意。
隻要不會蹲大牢就好,她們離開這個泥沼還有從頭生活的機會。
“那……我們幫你們一塊把他們送到派出所去!”
一個女人說完擼胳膊挽袖子就開始幫著慕小小他們綁村裏那些人。
其他女人一看也全都上前幫忙,她們可是要做汙點證人的,從現在開始就要表明立場。
看到那個挨了六拳的女人時,不由咧著嘴嘖了幾聲。
女人翻著白眼,臉腫地跟豬頭似的,關鍵是後腦勺上還有個大包,整個腦袋都像大了一圈,要多慘有多慘。
“你們身手咋都那麽好,他們是咋就都自個倒了呢?”
慕小小幾人相視一眼全都笑著不說話。
其實早在發現全村都沒看到十來歲的青壯年的時候,慕小小就已經有了防備。
還有那個裝懷孕的女人,慕小小也早就看出她是假懷孕,沒有拆穿她就是猜到村裏的少年可以是他們最後一道防線。
於是慕小小將計就計,提前把一包搓成小球的麻藥分給了周宏義和慕軍,趁著剛剛被他們綁到一塊的時候,悄悄把這些小球彈進了這些壞人的鼻孔裏。
大家夥剛把人都綁好,警察也到了村裏,帶隊的警察一看到慕軍趕緊過來握住他的手。
“慕軍同誌啊!真是謝謝你,這個村子我們也是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次可多虧了你們才能將他們一鍋端掉。”
村裏那些被拐來的女人看到警察還是有點心虛,領著孩子的女人紛紛護著孩子,生怕警察會把他們也抓走。
“這些都是被拐來的婦女?”
慕軍點點頭:“對,她們都是被拐來的婦女,這位是田苗同誌,是咱們地質勘探隊的重要研究人員。”
“哎呀!你就是田苗!沒想到你失蹤竟然是被這個村裏的刁民藏起來了!”
警察激動地握住田苗的手,田苗可是全國都在尋找的科研人員,能找到她那就是為國家保護了重要人才,那可是大功一件。
“要不是小小他們,我怕是這輩子都要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窖裏了。”
田苗說著又紅了眼眶,警察不是沒來村子裏搜過,她都聽到警察在上麵調查的聲音,可那又怎麽樣,最後也隻能聽著警察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