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屁話。

慕老二一張嘴就被慕老大拉住了,馬上也回過神來。

大哥根本沒給王小豔寫什麽證明,搞不好是司琴和李秀梅兩個搞的鬼。

見王蓮芝抱著慕小小過來,王小豔狠瞪了慕家兄弟一眼趾高氣昂地上山了。

“奶,我得去趟王老師家。”慕敏學把剛才王小豔說的事跟奶奶學了一遍。

【肯定是司琴搞了份假的證明給王小豔,搞不好還收了王家的錢。】

【應該讓爸爸去找校長才有力度。】慕小小啊嗚一口吃掉手裏還有些泛青的野草莓酸的眯著眼睛縮著脖子打了個抖。

王蓮芝被小家夥可愛的模樣逗笑,揉著她的小腦瓜趕緊拿了顆透紅的塞她嘴裏,看著小家夥吃到甜的咧著小嘴笑,才拉著老大往家走:“這事等你爸回來再說,讓你爸去跟校長說。”

“對,讓咱爸找校長。”老二揮了揮拳頭,反正不能讓王小豔那個壞家夥拿著份假證明耀武揚威。

老大也覺得奶奶說的對,祖孫四個快步回了家。

慕軍一到家,兄弟兩個就把這事跟他說了。

吃過晚飯慕軍立馬拎著一罐子麥乳精和兩瓶罐頭去了校長家。

校長一聽就知道王小豔是想用假證明更改檔案氣的直拍桌子:“這簡直就是道德敗壞,弄虛做假!明天我就去教育局,把她的檔案調出來,我倒要看看她想怎麽改!”

聽校長這麽說,慕老大心裏總算舒服不少。

慕軍揉著他的腦袋瓜安撫:“她做過的事都會記錄在檔案裏,不是一紙假證明就能輕易改變的!”

“嗯!”慕老大重重點頭。

到現在王小豔都沒有登門跟他說一句道歉的話,還想用假證明掩蓋事實,這樣的人怎麽配得到原諒。

如果這樣的人都能蒙混過關,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正義可言,那可就太讓人失望了。

【哈哈,王小豔改不了檔案肯定沒有學校會要她,司琴可要倒黴了,不知道她收了王家多少錢。】

【好期待她被王二狗追著滿村打哦。】慕小小一邊喝睡前奶一邊琢磨。

一想到司琴被追著打的場景她覺得今晚又能做個好夢。

慕軍揉揉閨女的小腦瓜眼神卻暗了暗,以他對司琴的觀察,這個女人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在拘留所裏關著的兒子小誌。

要真從王家搞到錢,搞不好會扔下司念和李秀梅偷著跑路。

不過,慕軍隻猜中了一半。

第二天清早他一出門便看到被撓了一臉花的司琴站在院門口。

“是司念讓我帶她來的。”司琴很是不耐煩地將司念從板車上扶下來,

司念腳一沾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她的傷明顯還沒好利索,說是跪倒不如說是癱坐在地上更合適,就那麽盯著慕軍嘩嘩落淚。

“你們又想幹什麽?”慕軍煩躁地皺了皺眉。

“這可不關我的事啊!”司琴連連擺手後退兩步直接坐到板車上一副看戲的表情。

本來她好不容易從王家弄了十塊錢,準備甩掉司念和李秀梅回城裏,沒想到剛要上班車,就被到村裏找她們的陳建仁的爹陳旺財堵個正著。

不僅沒回了城,還被她媽知道她搞了錢想跑路,錢都被要過去了不說,還把她臉都撓花了。

都是司念這個掃把星害的。

一大清早不讓她睡覺非到這來裝可憐,司琴恨恨地瞪了司念一眼,就等著看她一會怎麽被慕軍和王蓮芝打出去。

王蓮芝抱著慕小小出來,就看到司念舉著封信眼淚汪汪地遞向慕軍。

都離婚了還來纏著她兒子。

王蓮芝抄起掃帚就要趕人,慕小小卻是啜著手指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樣,

【咦?這女人怎麽好像不太一樣了?】

以前司念也在慕軍麵前哭,可眼底卻是對慕軍百分百拿捏的自信,如今的眼神倒真像是有幾分悔過的意味。

“爸爸……泡泡……”慕小小衝著慕軍伸著小胖手要抱。

【小小也要看看信裏寫了些什麽。】

慕軍轉身接過閨女,然後開了院門接過司念手裏的信,轉身找了個馬紮坐下抱著閨女一塊看。

司念垂著眼眸暗暗鬆了口氣,她這嗓子不知怎麽的就啞的說不出話來實在耽誤事,她還擔心慕軍不會接她的信,既然接了說明慕軍多少還是對她有些感情的。

慕小小快速掃了一眼信裏的內容,是司念對她的所做所為真情實感的懺悔,不得不說司念確實有點文化在身上的。

字裏行間若是不知道她以前有多壞確實讓人動容。

【奇怪哎,這不像是這個女人能幹出來的事呀!】慕小小咬著手指滿眼疑惑。

按著原書裏的劇情司念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絲毫悔意的。

難道劇情已經被她搞的徹底崩踏了?

慕軍本來有些泛紅的眼圈,在聽到閨女的心聲時瞬間恢複了正常。

就在這時,一直癱跪在地上的司念突然爬過來,拉著慕小小的小胖手撲在慕軍腿上嗚嗚嗚地哭。

“啊啊啊……”慕小小驚叫著把手手抽出來。

慕軍猛地想起司念想把閨女掐死的一幕,抱著閨女起身迅速後退。

司念抬起一雙淚眼衝著父女倆一通比劃,意思依舊是在懺悔她當初不該那麽對他們,都是她的錯,她知道錯了。

慕小小啜著小胖手,小腦瓜裏卻是卷起一場風爆。

以司念的性子就算原書的劇情再崩,也是不可能悔改的。

司念骨子裏就是那種誰能讓她過上好日子她就討好誰的性子。

她如此可憐巴巴的來討好她和慕軍那麽真相隻有一個——她認為慕軍才是那個能讓她過上好日子的人。

“你幹什麽!”王蓮芝抄起掃帚照著司念就打。

敢把她寶貝大孫女嚇著,看她不打死這個討厭的女人。

司念不躲不避,抱著王蓮芝的腿任由她打。

司琴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吧,這就是自己過來討打的。

可下一秒,王蓮芝眉頭一收,揮起的掃帚卻沒打下去,

這怎麽跟她想的不一樣,司念不應該跟她撕打一通才對嘛。

這麽任打任罵的,叫她還怎麽下得去手。

司念看了眼王蓮芝高高舉起的掃帚,雙手合十衝她拜了拜,然後聲淚涕下的開始磕頭。‘咚咚咚’頭一下一下重重磕在地上,不一會額頭就青紫一片。

“你,你,這是幹啥……”王蓮芝無措地後退。

罪過哦,她可不是舊社會欺壓媳婦的惡婆婆。

這頭磕的,腦門子都磕青了,這不是折她的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