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忠看著他冷笑,

“這鐵盒子裏麵如果沒有手牌和公章,你放那麽隱蔽——”

隨手打開鐵盒子的蓋子,一堆亂七八糟的小零嘴散落在地上。

李國忠愣了下,不敢置信拿著鐵盒子翻來覆去。

看鐵盒子真的是空了,他又著急忙慌蹲下來撿地上的小零嘴,

邊找邊喃喃著,“不可能,這裏麵一定有,一定有的.......”

師長哈哈大笑,

“李國忠,你還說我蠢,我要是真的把手牌和公章放那裏,還需要專門跑這裏等你出手嗎?”

一團團長一把把人按壓在地上,眼捷手快反扭背後銬起來,連同跟他一起的手下也不放過。

“啪!”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一團團長毫不客氣啪的一巴掌打在那個蠢貨手下的頭上。

“報告師長,李國忠所有人,包括跟他一起的,已經全部抓下。”

李國忠一聽,怒了,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我上麵有人,要是你們敢這樣唔唔——”

師長揮揮手,一團團長立刻會意。

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臭抹布堵住還想嗶嗶什麽的李國忠的嘴巴,讓他差點沒熏死過去。

“把人看緊了,別又讓什麽阿貓阿狗湊過去,害了我們重要的咳咳,懂了吧?”

師長朝一團團長使了眼色,他頓時明白,立刻點頭,並帶隊出去。

很快,辦公室隻剩下師長一個人。

隻見他把門關緊,把窗簾拉上,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才走到書架旁,

拉開李國忠剛剛彈出鐵盒子的隔壁書籍,一個跟剛剛一模一樣的鐵盒子再次出現。

隻不過這個鐵盒子比剛剛李國忠拿到的鐵盒子要小很多,差不多隻有成年男人巴掌大。

師長小心翼翼打開小鐵盒子,引入眼簾的就是李國忠一直在找的手牌和公章。

確定東西還在,他才又小心翼翼放回原位,也順便恢複隔壁假鐵盒子的位置。

“沒想到啊,臨到最後,還真的需要派出這個老家夥來啊,要不然還真可能被那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找到了。”

翌日。

等薑玉煙到醫院,剛走進病房,就看到師長和一大群人在裏麵,嚇得她想縮回腳。

結果被眼尖的師長喊住,

“燕子同誌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剛好我跟你說說齊老的事。”

頓時,想要拒絕進去的薑玉煙老老實實走進病房,乖乖巧巧站立在師長麵前。

“師長,您回來了?我聽他們說你要出去五六天才回來呢。”

“哈哈哈,這不是趕巧了嗎?走到半道上忘記基地還有事要處理,就又掉頭回來了。”

薑玉煙麵上笑嗬嗬,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個話你要不要聽聽,放你身上你信不信?

還好師長也沒有讓她一直站著聽他說的打算,讓人搬了凳子讓她坐下。

“燕子同誌啊,是這樣的,采購小組確實在外麵出現問題,不過問題不大,剛好齊老過去,幫采購小組給那地方的原住民看病。”

“所以,我也沒有想到事情那麽巧,剛好碰到那地方出現大型發燒感冒的情況。”

隨即,師長想到什麽,掏出一張紙給她,

“對了,齊老說你可能不信,讓我給你這張紙,你看了就會知道了。”

薑玉煙接過紙張,打開掃了眼,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師長和淩文琛心裏一緊。

這齊老寫了什麽啊?難道出事了?

薑玉煙不知道他們心裏想法,隻是趕緊讓吳蘭去把院長喊來。

師長好奇,

“燕子同誌,你為什麽要喊院長啊?難道是齊老給你的紙張有什麽問題?”

不會吧?

他之前也看了好幾眼,除了像鬼畫符一樣的字體之外,什麽也看不出哪裏有問題啊。

薑玉煙搖頭,

“紙張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我師傅要的大量草藥可能醫院沒有那麽多。”

這才是問題。

雖然大多數齊師傅要的都是基本的草藥,但,量那麽大,也不知道衛生所能不能提供。

片刻,

吳蘭帶著院長急匆匆跑來,差點沒把老院長跑斷氣。

“哎呦哎呦,你這同誌跑那麽快,我一個老頭怎麽跟得上——”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又被薑玉煙扯過去,在他手裏塞進一張紙,

“院長,我師傅急需要這些草藥,你看衛生所能湊出多少?能給多少是多少,說不定可能需要的量比這個還多得多。”

院長眼睛眯了眯,戴上老花鏡,仔細看了眼紙張內容,越看越心驚。

“燕子同誌,這.....你師傅確定沒有要錯嗎?”

這踏馬哪裏是要,分明是當衛生所是批發地的啊。

薑玉煙有些尷尬,“咳咳,院長我師傅沒有寫錯,你看著給就行吧。”

院長瞪她,

“那是給嗎?齊老這是又遇到什麽事了?急需要這麽大量的藥草?”

種類太多,院子一時半會也看不出這些藥草能幹什麽,隻能吩咐護士長帶著幾個空閑的護士把藥草全部拿出來先。

師長他們看得一頭霧水,

“呃,燕子同誌啊,你師傅這是搞什麽名堂啊?為什麽要這麽多草藥?”

師長想阻止啊又不敢。

他們基地所有東西都是定量,雖然有一些多餘,卻沒有多餘到全部給出去的豪氣啊。

薑玉煙也想到了這點,覺得有必要跟他們說清楚。

“我師傅懷疑那個地方有人得的不是普通的感冒發燒,而是具有傳染性的感染病毒。”

也就是簡稱的極具傳染性的風寒,這風寒傳染快,症狀都是發高燒咳嗽,和普通感冒非常相似。

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在於,極具傳染性的風寒隻要有一個人得了,那他周圍的人也不幸於免。

基本是一傳十十傳百,一個傳一個,最後結果恐怕是傳遍整個村子也說不定。

要是地方大,那周圍幾乎也會傳染。

隻不過在邊境,一個村子四五十公裏都沒有一戶住戶也正常,地廣人稀不是說說而已。

“什麽??又是傳染病?”師長驚叫。

他現在真的是應激了,一聽什麽傳染的詞,就瞬間想到周吳忠搞出那些事,頓時頭皮發麻。

薑玉煙趕緊解釋,

“師長你放心,這個跟周吳忠搞的那個人體實驗病毒完全不一樣,它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層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