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淩文琛的話,薑玉煙覺得真不能單看外表去批判一個人,尤其是在邊境。
“呃,那你都知道,剛剛還對門外的人出手?會不會打亂你們的計劃?”
薑玉煙想起剛剛的事,有些擔心。
“沒事,對於李國忠來說,我隻不過是個連路都走不了的殘廢,不然他也不會隻派一個沒用的廢物來看著我。”
到中午,
薑玉煙正躺在病**,而本該是病人的淩文琛卻坐在病房裏的凳子上,看起來乖巧又無害。
門外傳來敲門聲。
薑玉煙:“!!!!!”
差點驚跳起來,還是淩文琛壓住她的身體,安慰朝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擔心。
淩文琛朝門口喊道,“誰?”
“是我!我給兩位送午餐過來。”
淩文琛還在疑惑這人是誰的時候,薑玉煙拍了拍他的手臂,“是吳蘭,是我的新警衛,放心,她的身份應該沒問題。”
淩文琛去開門,和吳蘭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警惕和一絲絲不解?
“進來吧。”
等吳蘭進去後,淩文琛看了看門外,確定沒人,才把門關上。
薑玉煙幫著一起把飯菜擺出來,一邊問,
“吳蘭同誌啊,剛剛門外的人你怎麽處理了?還有,怎麽是你過來送飯啊?”
吳蘭還是麵癱臉,
“門外的人有人替我們處理,不用擔心,絕對沒問題。我負責你的安全,暫時算是你私人助理,要關注你的一日三餐,保證你攝入足夠的營養。”
薑玉煙和淩文琛:“......”
吃過飯,
薑玉煙打算回宿舍休息,淩文琛看了看自己的病床,小心翼翼問她,
“煙兒,我的床也可以休息的,你要不要——”
薑玉煙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看來你身上真的沒事了,要不要我出去跟醫生說,讓你出院算了?”
“咳咳,那你注意安全,我等你過來。”
淩文琛送她們到門口,不到五十米的距離,他硬是說了十幾分鍾。
反反複複都是要她注意哪裏哪裏,注意不要單獨出去巴拉巴拉.....
要不是他現在不能出去,他恨不得把薑玉煙送到大門口,或者宿舍樓門口底下才甘心。
薑玉煙走出醫院大門,看了眼後麵,確定淩文琛沒跟出來,鬆了口氣。
小聲嘀咕,“這家夥現在怎麽感覺越來越粘人了?我之前肯定被他外表給騙了。”
說到外表,薑玉煙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吳蘭,左看看右瞧瞧,上看下看都是一副麵癱臉,
“吳蘭同誌,是不是你們麵癱臉的內心其實都是很豐富的?其實你真實性格不是麵癱吧?”
吳蘭:“......”
“抱歉,我不是淩副團長那樣的性子,我確實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臉,你不用擔心我有什麽改變。”
薑玉煙訕笑,轉身乖乖上樓回屋休息。
當天晚上。
李國忠帶著自己人悄悄溜到師長辦公室門口,朝手下使了個眼神。
手下點頭,立刻拿出一根鐵絲準備把辦公室的門鎖撬開。
“搞快點,今天是唯一的機會,隻要拿到那個東西,南區邊境就是我的地盤。”
李國忠心裏隱隱約約有些不好的預感,尤其是今天派出去支援采購小組的人員還沒回來。
這和他的計劃不相符,瞬間引起他的警惕和不安。
為了以防萬一,
李國忠冒險今天晚上開始去師長辦公室偷拿屬於邊境公章和代表邊境實權手牌。
手牌一般隻在唯一管理員師長手中,這代表上麵指令他有權管製邊境一切事務,包括處分和處置問題。
處分是對應內部人員,處置是對應邊境任何一個敵對分子。
也就是說,隻要李國忠找到手牌和公章,那麽他就有權不上報,就能處置所有他想處理的人。
為了這件事,他忍辱負重這麽多年,忍了那個隻知道幹架的武夫和隻會質疑他是不是壞分子的煞筆這麽多年,
是該由他來結束這一切。
“哢嚓”一聲。
辦公室的門鎖應聲撬開,李國忠迫不及待推開手下進去。
直奔師長抽屜,搜了幾個抽屜,都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頓時急眼了。
“砰砰砰——”
“法克!法克!”
“這個老匹夫到底把東西藏哪裏去——”
正罵著,餘光突然掃到書架突出一塊,瞬間引起李國忠注意。
他想也沒想就來到書架前,伸手摸了摸那塊突出的地方,按下去。
隨後,喀喀喀的聲響傳來,
隨後書架上一本書自動移開,露出深藏在裏麵的鐵盒子。
李國忠眼神露出興奮,剛要伸手去拿,門外傳來劈裏啪啦的腳步聲。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辦公室的門直接被人推開,
“李國忠,你好膽!!”師長冷笑,出現在門口直直盯著他。
李國忠差點沒嚇得跳起來,
“你.....師長你不是出去,去開會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不可能。
去開會的地點離南區基地少說也有50公裏,來回都要一天,再加上開會的時間,起碼都要四五天起步。
他怎麽可能三天就回來?
師長冷笑,“我要是不回來,還不知道這家裏還藏著一隻巨大的老鼠呢?”
掃了眼如鵪鶉般縮在角落不敢動彈的手下,他冷哼,繼續說,
“我說這兩年怎麽做什麽事都這麽不順利,原來我們身邊就藏著吃裏扒外的老鼠屎,要把家給偷光了,才罷休是吧?”
李國忠眉頭緊皺,看著他身後一群人,還有早幾天出任務的一團團長,他就知道這一切都在別人的計謀之中。
“你們......早就懷疑我了?為什麽?我明明沒有露出什麽可疑的馬腳,你個大老粗怎麽有腦子懷疑我?”
大老粗師長:“......”
“懷疑你還需要什麽腦子?哼,你想知道我就該告訴你嗎?想知道啊,自己進去找吧。”
朝身後的人揮手,一團團長帶著人朝李國忠逼近。
李國忠眼裏閃過狠厲,餘光掃過鐵盒,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搶過鐵盒,高舉起來大喊,
“手牌現在在我手裏,還有師長的公章,我看誰敢動我一下?”
一瞬間,大部分人不敢動,包括一團團長。
他們下意識看向師長,
隻見師長沒有絲毫生氣,反而笑眯眯地看著李國忠,
“李國忠啊,你連鐵盒子都沒有打開,張嘴就說你拿到手牌和公章,當大家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