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木軒看向薑木仁。
看他低著頭,雙手攥得發白,微微顫抖,就明白這事,三弟也知道。
薑木軒冷著臉,第一次對兄弟發火,“還不快說你知道的事,難道你想木逸死?不想他回來?”
薑木仁搖頭,抬頭,眼淚流滿麵,“我,我不知道事情這麽嚴重。明明那個人說了,隻要去那個地方,就有很多錢賺。”
“我,我本來不信的,可是,我跟二哥說了,他去觀察沒問題,才冒險嚐試——”
這是別人提前下的套,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讓他們發現問題。
薑玉煙沒有反應,薑木軒已經氣得恨不得站起來揍這兩個不省心的弟弟。
隻不過沒有顧著一下,就被人忽悠成這樣,還差點成為替死鬼。
他們怎麽敢.....
薑木軒頹廢的盯著自己毫無反應的雙腿,敲打著一下又一下。
都怪他,都怪他害兩個傻弟弟冒險,現在又毀掉木逸坐牢。
嘭,嘭,嘭.....
薑玉煙蹙眉,趕緊拉住不停捶打自己雙腿的薑木軒,
“大哥你幹什麽?別鬧了,不要二哥還沒救出來,還要家裏出錢給你止血,現在路不好走,你也不想麻煩大家吧?”
薑木仁嚇得不敢說話,也不敢哭,呆愣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新妹妹,心裏焦急。
薑玉煙看他們兩個都冷靜下來,心裏暗暗舒口氣。
“玉煙,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救出木逸?隻要你能救出他,不管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大哥,玉煙妹妹,我也可以,隻要能救出二哥。”
薑玉煙無奈,隻能告訴他們,“有,不然我今天去鎮上幹嘛?”
“不過,這事不需要我們,公安他們拿到線索,自會調查,相信二哥過不了幾天,就能放回來。”
今天,她了解巷口拐腳屋子的大概情況,就趕緊告訴公安,相信他們很快就能查出那裏的事情。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拐腳的屋子,是那群犯罪分子重要窩點。
也真是大膽,敢在公安眼皮子底下住下,也不怕被抓到。
還真是‘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怪不得公安他們找了那麽久,都找不到任何痕跡。
翌日,
薑玉煙吃完飯,就想去後山走走,順便看看能不能摘點草藥回來。
薑母不放心她一個人去後山,
“囡囡你剛來不知道,屎山就算是本地人去,都會迷路。你一個人,娘不放心。要不你和你三哥去,怎麽樣?”
沒有什麽不可以。
最後,薑玉煙帶著背簍和薑木仁上山,薑父去忙活地裏,薑母在家照顧大兒子。
他們家就在山腳下,出門碰不到村裏人。
薑玉煙跟著薑木仁爬到山腰,累得氣喘籲籲,差點直不起腰。
原主這身體素質太差了,有時間得多鍛煉鍛煉。
不然,等她以後成為中藥師,經常要上山采藥,沒有點體力,可不行。
薑木仁遞過來水,“歇一會,不急,喝點水。”
薑玉煙搖頭,拿出自己準備的水,“三哥喝吧,我也有準備水。”說完,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薑木仁看她不像客氣,收回水自己喝。
“我以為——你會不習慣住這裏,畢竟,你以前是城市裏長大的。”也會看不起他們這些鄉下人。
因為薑玥就是這麽看不起他們,不然她也不會在臨時的時候,還把家裏的錢票都偷走,一點後路不留給他們。
薑玉煙錘錘酸痛的小腿,“三哥,你覺得城裏人該是怎麽樣?”
“我不知道,但是,應該都瞧不起鄉下人吧?”
“那三哥你想錯了,在村裏都有三六九之分,更何況是城裏。
所以,也不是所有城裏人都瞧不起鄉下人,相反,很多人都向往鄉下,因為糧食充足。”
薑木仁一愣,“好像——也有道理嘿嘿!是我想岔了,對不起。”
薑玉煙笑著搖頭,正想說什麽,餘光掃到一株草藥,頓時站起身小跑過去,撥開旁邊的雜草,仔細觀察。
看這熟悉的小嫩葉,她真的沒有看錯,這是——
“玉煙妹妹,你在看什麽?”薑木仁湊過去,“誒,這不是畢陀紅嗎?”
“三哥你見過這個草藥?”薑玉煙咽了咽口水。
“見過啊,這是草藥嗎?上麵我見過很多,你要嗎?三哥帶你去?”
薑玉煙點頭,先把這株紅果連土帶根挖出來,收好。
到深山邊沿,一大塊地方長滿紅果,也就是三哥說的畢陀紅。
薑木仁難得看新妹妹這麽激動,好奇,“妹妹,這畢陀紅有什麽用啊?”
“這紅——畢陀紅能活血化瘀,對大哥的腿傷很有用。可以外服也可以煮成湯藥內服,三哥你快幫我摘。”
薑玉煙對摘草藥很熟悉,動作很快,唰唰就收了一堆。
而薑木仁聽說對大哥的腿傷有用,不管三七二十一,霍霍就是一頓采。
收得差不多,薑玉煙錯眼又在旁邊的草堆裏看到另外一株珍貴草藥。
這對於25世紀,遍地都是輻射,寸草不生的薑玉煙來說,簡直進入天堂差不多。
臨近夕陽西下,薑玉煙他們都收了滿滿一籮筐草藥。
“妹妹,我們該回去了,再晚點,爹娘該擔心啦。”
薑玉煙讚同,不過,因為心急,差點滑下去,還好薑木仁及時拉住她。
“妹妹,你別急,跟著我走,慢慢來。”
薑木仁在前麵帶路,因為怕再出事,他走得很慢,也時刻注意身後妹妹的情況。
等他們下山,回到家,已經天黑。
薑母看到他們,趕緊小跑過去,“哎呦你們兩個孩子,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差點急死我們,還以為你們出什麽事——”
薑木仁手足無措,眼神看向妹妹。
薑玉煙拉著薑母進門,小聲跟她說,“娘,你不知道,我和三哥挖到好東西,進去給你瞧瞧。”
“真的?我閨女真厲害,第一次上山就有收獲,比其他人厲害多了。”
看薑母一高興,忘記剛剛的事,薑玉煙和薑木仁頓時鬆了口氣。
進屋,也沒有瞞著,把一籮筐草藥拿出來,還有,一根又大又白又熟悉的大家夥。
“這——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