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煙,你這像什麽樣子?還不快放開玥兒?”林父氣急敗壞吼道。

薑玉煙有聽沒有做,繼續啪啪啪。

沒一會,察覺到身後有動靜,她下意識跳起來閃開,

嘭的一聲,

林母一棍狠狠打在地上來不及躲的林玥身上,她嗷地一聲慘叫,瞬間暈過去。

薑玉煙趕緊撇開關係,“這可不關我的事,是林女士自己打過來的,這重重一棍,母女倆真是‘愛的’夠深啊。”

林母林父:“.....”

林母氣得渾身直哆嗦,很想罵人,又怕這小賤人搞出什麽幺蛾子。

薑玉煙趕緊閃人,“我先去收拾東西,一會遷完戶口我就直接離開,不礙你們眼。”

快速跑進房間,關上門,隔絕外麵的吵鬧。

她拿出剛剛悄無聲息從林玥身上搜出的錢票,一大遝,入眼起碼有兩三百塊。

薑玉煙想到林玥剛來林家的模樣,一身破爛,小小包裹還沒有巴掌大。

明顯不像是她自己的錢,難道——這錢是她從原主親生的家庭偷來的?

哼,如果是這樣,那這錢,她收著更應該啦。

把大哥送給她的包包拿出來,原主的衣服很少,林父林母基本不管她死活,大多都是林世平這個大哥給她買的衣服和頭飾。

兩三套衣服下去,包裏空間還有一大半。

薑玉煙掃了眼房間的東西,想了想,又把竹箱拖出來,把林世平為她買的棉衣棉被,和各種頭飾擦臉霜放進去。

整個房間,除了固定的床和櫃子,凡是能帶走,薑玉煙都收進箱子裏,準備一會都帶走。

林家,除了林世平這個大哥她認之外,林家其他人不關她的事。

既然是林世平送給她的東西,她怎麽能便宜林玥那個陰險重生女主呢。

對了,薑玉煙想到書中,重生女主林玥除了嫉妒原主的美貌之外,還嫉妒她的好運,做什麽事都有人護著。

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林玉煙奪走她的身份,她現在的一切都該是屬於自己的,她不該活得幸福,不該活得那麽快樂。

所以,前腳趕走原主,後腳又找人在原主去火車站的半道上劫走她,賣到深山老林,永遠出不來。

而原主親生家庭,也在林玥離開之後一天,因為她的事,奪走在煤礦出事故的大哥雙腿,為錢走險被抓的二哥,

剩下的三哥因為賺錢,被地痞流氓差點打死的一係列意外,都給原主親生家庭帶來致命一擊。

現在想想,薑玉煙都覺得原主親生一家這一係列事故意外出得太過巧合。

一而再再而三,就不可能是巧合,除非,有人想讓他們一家永遠留在村裏,爛死。

這個人是誰,薑玉煙沒看到小說結局,暫時還不知道。

不過,現在她來了,她就不信,以她25世紀中藥療養師和高級農業研究員的身份,還會怕這小小農村?

等她收拾完出去,客廳隻有林父在,林母肯定送林玥去醫院了吧?

林父什麽話都沒說,掃了眼她拿的包和箱子,轉身帶她去辦理遷戶口。

因為證件齊全,還有現在是1978年,很多下鄉知青回城辦理戶口,

所以,遷戶口不到十五分鍾就蓋好章,出來就有新戶口本。

薑玉煙看著新戶口本上的‘薑玉煙’,終於鬆了口氣,仔細收好。

“你......怎麽,知道你親生家庭姓薑?難道,你早就知道——”

“林同誌,我的戶口都遷走了,我也不好再喊你爹,所以,其他話我也就不多說,你應該不明白也裝明白。”

“還有,我怎麽知道我親生家庭姓薑的事,嗬嗬,那是林玥告訴我的,

她可是非常‘高興’告訴我,我不配姓林,隻配是薑姓農戶的孩子。”

說完不理他什麽反應,薑玉煙拎起行李,轉身往火車站走去。

來到售票處,她詢問售票員,

“請問,還有去花省文化公社的車票嗎?”

“.....明天上午六點有一趟,和下午五點半一趟,要哪個?”

薑玉煙想了想,“要上午六點的票。”

拿著票出來,她往最近的旅店開了個單間,把行李放好,就往百貨店走去。

來百貨店,也是因為薑玉煙想到薑家好像在很偏的農村,想要什麽都隻能去鎮上買,交通除了走路,就是大隊的牛車。

而在薑玉煙去百貨,林玥清醒過來,回到林家,發現她已經離開,氣得她差點又暈過去。

讓林玥在家休息後,林父林母就先去上班。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前腳剛出門,後腳林玥就去找了幾個混混,給了他們剛得到的零花錢五塊,

“.....找到這個女人,我不管你們是要自己上,還是轉手賣掉她,都可以,隻要她永遠離開這裏,不再出現在我麵前。”

火車上,

薑玉煙好不容易扛著箱子,擠開人流‘飄’上去,把箱子放好,才鬆了口氣坐下。

火車剛開不久,就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她,還不止一雙,是.....幾雙?

薑玉煙低著頭假裝整理包裹,眼珠子向後麵瞥了眼,

在她位置右手邊和中間的兩人,一直朝她的方向瞥,看她又看她箱子,盯得很緊,仿佛裏麵有什麽寶貝讓他們垂憐。

嘖。

林玥還真是著急啊,她這剛上火車,就急著派人搶錢和抓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她活啊。

上火車半個小時後,薑玉煙去了一趟廁所,

在裏麵呆了大概五分鍾,出來碰到鼻子有大痣的男人守在門口,眼神閃躲,

看到她出來,他轉過身,假裝自己在瞎轉,餘光卻一直注意身後的人影。

薑玉煙回到位置坐好,從背包裏拿出白饅頭,小口小口吃著。

這時,身後傳來尖叫聲,

“是他,就是他,是他偷了我的錢和票,乘警同誌,那可是我們全家的救命錢啊,一定要幫我把錢拿回來。”

一個中年婦女扯住鼻子有大痣的男人,不停怒喊尖叫,惡狠狠的模樣,仿佛他是她全家的仇人。

薑玉煙扯動嘴角,作為‘看戲人’,邊吃邊看熱鬧。

這段熱鬧,最後以有大痣男人賠了幾塊錢了事,完後,他剛坐下,就臉色大變。

“誰踏馬偷了勞資的包裹?”

可是,他的怒喊沒人理,以為他在故意找事。

也沒有人發現這期間,薑玉煙又趁著去廁所的期間,給了一塊錢還大喊他是賊的中年婦女。

三天後,薑玉煙輕輕鬆鬆下車,而盯梢她的兩人,半道餓得偷錢被乘警抓走。

往薑家走的薑玉煙不知道,在有屎味大隊的薑家,正發生家庭大戰,她的親生父母,要被淨身出戶趕出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