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薑玉煙回到農村的第一天,某人急匆匆帶著東西過來提親。
剛進巷口,就見四五個大娘正在八卦,本來他不想理會直接進去,卻不經意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頓住腳步。
“.....要我說,林家還是太狠了,一個小姑娘,能吃多少東西。”
“嗐,你不知道,林玉煙就是被林家那婆娘逼走的,那婆娘從搬來這裏,我就沒見她對玉煙丫頭好過。”
“不過,我看林家剛回來的那個親生的女兒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前兩天不知道搞了什麽,被公安問話了。”
“我也看見了,天啊,我以為是林——呃,難道是那丫頭搞的?她犯了什麽罪?”
“.....”
幾個大娘正聊得起勁,就聽到耳邊插進一個問話。
“請問一下,林玉煙同誌不在林家了嗎?”
抬頭,看見一個身穿軍服的高大英俊的小夥子,幾個大娘眼睛瞬間一亮。
“哎呦小夥子你問玉煙丫頭啊,你來遲咯,玉煙丫頭幾天前就被林家趕回去,現在估計都到自己的親生家裏了吧?”
“小夥子,你和玉煙丫頭是什麽關係?”
淩文琛楞了會,手拿著的禮盒攥得發白。
難道,是因為那件事,林家覺得她丟人,才把人趕走的嗎?
想到這裏,淩文琛心裏複雜。
有些後悔當時沒有跟她說清楚,又對她說了狠話,才氣得她連找都沒找他,就被趕走。
“淩大哥!你怎麽來了?”林玥驚喜看著他。
看到他手裏拎的禮盒,眼中閃過嫉妒和得意,趕忙笑著招呼他進門。
淩文琛拒絕了,抬眼,問她,“請問林玉煙同誌在家嗎?”
林玥目光移開,“淩大哥,玉煙姐姐出去玩了,她可能沒有那麽快回來,要不,你先進來等?一會我爹娘他們也該下班回來.....”
淩文琛心裏一沉,看著眼前笑得溫柔,卻滿嘴謊言的女同誌,他不明白,一個人怎麽能毫無愧疚說那麽多謊話?
“抱歉,我有急事需要盡快歸隊,等——算了,我先走了。”
禮盒一起帶走,腳步快速離開,不給林玥反應機會。
等林玥回神,轉身一看,巷口裏已經沒有他的人影,氣得她原地直跺腳。
該死的淩文琛,明明上一世他不會那麽體貼帶禮物過來。
現在隻不過換了對象,他就眼巴巴帶著禮盒上門,他是不是瞧不起自己?覺得她比不上林玉煙那個賤人?
而小跑出來的淩文琛坐上車,陪他過來的戰友驚訝。
“怎麽這麽快就出來?難道,淩隊被趕出來了?”戰友揶揄他。
淩文琛讓他開車,沉默了會,還是不放心記憶中那嬌嬌軟軟又強裝硬氣的人兒。
“小伍,你幫我找一個人,叫林玉煙,你查查三四天前,火車站她買了哪一站的票,查到立刻告訴我。”
“呃,林玉煙?那不是——林隊的妹妹嗎?她不在家怎麽會跑去火車站?”
淩文琛沒好氣,“我要是知道,還需要你去查?這事暫時先不要告訴世平。”
不然,以林世平那個超級妹控的人,肯定會不管不顧跑回來找人,說不定還會跑去林家質問。
而對於這邊發生的事,薑玉煙都還不知道,現在的她,正忙著給家裏人找住的房子。
大隊長為難,薑父薑母也一臉複雜。
“薑同誌——”
“大隊長喊我玉煙就好,你是長輩,我初來乍到,可能很多事還需要隊長幫忙,你要是這麽客氣,我以後都不敢叨擾你了。”
“哈哈哈,好,那叔就不客氣,玉煙啊,叔也不怕告訴你。那村尾的屋子,本來是前幾年京市來三位的女知青一起出錢新建的。”
“但是,房子建好沒多久,有兩位在屋子被人殘忍殺了,另外一個女知青失蹤,至今人都沒找到。”
“村裏人都說那屋子不吉利,誰都不敢住凶殺死人的屋子,久而久之,那裏就荒廢下來。”
薑玉煙蹙眉,凶殺的屋子?還是知青?
“隊長,這事凶手抓到了嗎?”她心裏覺得怪異,卻又說不出哪裏怪異。
“恩,抓到了,是隔壁村的傻子,聽說抓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跳河自盡,就後山那條河。”隊長現在想想還是心有餘悸。
薑玉煙:“.....”
傻子殺人?還是已經跳河自盡的傻子殺人?
這——
以薑玉煙看過的刑偵案件來看,這凶殺案,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不過,這事不管她的事,她也犯不著為了陌生人,把自家人逼上絕路。
“隊長,可以帶我們過去看看嗎?要是合適的話,我們家就暫時租下來,也好過流落街頭。”
大隊長高興,忙在前麵帶路。
不到十分鍾的路程,他們就來到一處四四方方的院門前麵。
掃了眼周圍,很幹淨,除了有些年份,牆麵有些髒之外,沒有任何破損。
薑玉煙帶薑父薑母他們進門,院子滿是比人還高的雜草,裏麵有三間房間,都很廣闊,也都有炕。
挨著左邊院牆的廚房和廁所,除了雜草和灰層,沒有任何問題。
這屋子其實比老薑家還好,隻不過,這麽多年因為禁忌,沒人敢住。
薑玉煙很滿意,她看向薑父薑母,詢問他們意見。
薑母咬牙,“玉煙,就這裏吧,現在天也快中午了,上午我們沒去醫院,你三哥估計該著急了。”
她也希望盡快落腳,好讓孩子們有個住的地方。
如果是他們兩個老的,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她不希望孩子跟著他們吃苦,尤其是她剛回來還沒多相處的女兒。
薑玉煙點頭,“隊長,這裏租下來要多少錢?或者隻能賣?”
“呃,叔跟你說吧,這裏不租隻賣,你們家要是想買,五十塊錢。
但是,住在這裏出什麽問題,不關大隊的事。這樣,你們家還要買嗎?”
不要怪他狠心,實在是隊裏怕這屋子一直沒人住,什麽妖魔鬼怪的謠言傳出去,中傷大隊。
五十塊錢,不貴。
薑玉煙剛要說買,不遠處有人喊,“薑叔薑姨,出事了,軒哥出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