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緊幹活,活幹不好,飯沒得吃!”
霍澤庭瞪了眼兩兄弟,沒事提什麽霍建軍?
到現在,他也不敢確定靈靈是不是對霍建軍死心了。
畢竟兩人訂過十幾年的婚約,有些感情不是說沒就沒的。
所以哪怕他背地裏將霍建軍狠狠地收拾一頓,都不敢告訴靈靈,擔心她萬一心疼,到時候跟自己翻臉。
“好的,澤庭哥!”
想到鮮香可口的野雞肉,小四、小五也沒心思聊天了,立馬彎腰幹活。
霍澤庭將手裏清洗幹淨的雞拎進廚房。
“我來剁。”
司靈靈伸手想要接過雞。
“不用,我來,這玩意剁了容易沾在身上。”
霍澤庭不願意讓司靈靈把衣服弄髒,直接取下廚房豁口菜刀,手起刀落,一隻雞就變成了兩半。
司靈靈去菜園子拔幾根小蔥,一邊清洗一邊想,等兔子養出來後,村裏人看到自家賺錢了,她就能名正言順地拿出來東西。
不然這家裏到處破破爛爛,連把刀都是豁口的,更別提說圍裙啥的了。
等蔥洗幹淨,放在碗裏,司靈靈又鑽到灶後麵,準備點火燒。
“你等下,我來燒。”
霍澤庭將手裏的最後半隻剁好,雞肉全部裝在盆裏,擦了擦手,走過去引火燒飯。
火光中的男人,微微低垂的眼,長長的睫毛下一片陰影,挺直的鼻梁,線條流暢的下頜線,讓司靈靈看呆了眼。
“有油嗎?沒有的話,我回家拿點過來?”
鍋燒熱了,對方都沒有動,霍澤庭抬頭疑惑地問。
“啊?不,有油。”
司靈靈手忙腳亂地走到鍋台前,將豬油挖了一大塊放進鐵鍋裏。
這是她從空間裏提前拿出來的。
霍澤庭摸了摸鼻子,嘴角微微勾起,如果剛才沒看錯的話,靈靈似乎看他看呆了。
滋啦的油炸聲,濃濃的香味飄出門外。
“好香啊,誰家又燒肉吃了啊?”
一幫下工的人,扛著鋤頭經過路口,口水都流了出來。
“是司靈靈家家,她又燒肉了,饞死我了。”
黃翠雲聞著香味判斷出香味的來源處,口氣羨慕極了。
“九華,你們分家這是給了靈靈多少錢啊,她這麽舍得吃。”
旁邊有幾個跟方九華玩得好的領居,朝著方九華調侃道。
“家裏所有的錢都被她拿走了,孩子不懂事,我們這些做長輩說不動,哎。”
方九華麵上一副拿司靈靈無可奈何的樣子,心底卻恨得嘔血。
那筆錢一定是她偷走的,還有把她趕出來的賬,這些她要一筆一筆地跟司靈靈算。
“小四、小五兩兄弟在那忙乎什麽啊?司靈靈家搞那麽高的柵欄做什麽?”
一個瘦黑婦女朝著司靈靈家湊近,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這上午才弄的,誰去問問……咦?那不是霍澤庭嗎?”
旁邊的人接過話茬,就發現司靈靈家廚房出來的男人,立馬驚訝道。
“對哦,真的是澤庭,九華,司靈靈跟澤庭談對象是真的?”
瘦黑婦女扭頭看向方九華,求證道。
那天鬧得那麽大,司明珠跟霍建軍的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現在想起來司靈靈是在霍澤庭房裏出來的啊。
“怎麽可能,霍澤庭眼睛又不瞎,會看上司靈靈這種脾氣糟糕的女人?”
黃翠雲立馬打斷對方的話,臉色很是難看。
“她是想跟霍澤庭有點什麽吧?但是霍澤庭應該看不上她的。”
要說之前,方九華是一心要賴司靈靈跟霍澤庭勾搭的。
但是知道霍澤庭是個團長後,她立馬打消這個主意,絕不能讓司靈靈嫁得比明珠好。
“就是,人家是個團長呢,司靈靈驕縱任性,還不孝順父母,這種女人哪個男人願意要啊。”
黃翠雲跟司明珠本來就是好姐妹,過去就不喜歡司靈靈,現在更討厭她。
“澤庭啊,你們在這弄什麽啊?”
瘦黑婦女好奇心重,直接朝著司靈靈家走了幾步,大聲問霍澤庭。
“搭個籠子。”
霍澤庭遙遙地應了一聲,就走到柵欄邊上處理一些沒插好的枝條。
“搭籠子?搭什麽籠子啊?”
瘦黑婦女更好奇了,直接走上去問。
“這個司靈靈又不知道搞什麽幺蛾子,瞎搞八搞的。”
黃翠雲一臉嫌棄道。
“翠雲,你今年也18了吧?對象可定了啊?”
看著黃翠雲的表情,方九華突然計上心頭。
“還沒。”
黃翠雲羞澀地垂下腦袋。
“澤庭如今還單身,你這麽漂亮,我覺得你倆很合適哎。”
“嬸娘,你別調侃我了,人家看不上我的。”
黃翠雲清秀的臉龐立馬通紅一片,眼睛四處亂晃。
她確實暗戀霍澤庭,所以才會對司靈靈的意見那麽大。
“你這樣的好姑娘他怎麽可能看不上?像他們這種正直的軍人,肯定更喜歡孝順乖巧的姑娘。你過去跟澤庭打個招呼,他整天關在家裏,恐怕都沒注意村裏有那麽多好看的姑娘。”
方九華說完,推了把黃翠雲。
“那……我去看看司靈靈在搞什麽籠子。”
黃翠雲順勢跟上於二嬸的腳步。
“九華,你這是想給翠雲跟澤庭牽線搭橋?”
旁邊的人笑著道。
“我就是覺得澤庭這小夥子不錯,津貼又高,咱們村的好姑娘不得抓抓緊啊?”
方九華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確實哦,他一個月聽說七八十呢,咱們一年也不一定賺到七八十啊。”
旁邊幾個一想,心裏都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看了眾人表情,方九華嘴角勾起。
她就不信了,回頭那麽多姑娘,霍澤庭還能經受得住**,非司靈靈不可?
*
“靈靈啊,你家這是造什麽呢啊?”
於二嬸站在柵欄邊上,打量半天也沒看明白,幹脆直接問。
“造個兔子籠,想養點兔子。”
司靈靈笑著道,反正等造好也瞞不住人。
“養兔子,你就不怕都養死了啊?”
黃翠雲忍不住插嘴道。
“試試唄,誰也不知道具體咋樣。”
司靈靈隨嘴應了句。
“你整天在家都不下田幹活,這種小動物哪裏說養就養的,別回頭籠子什麽都搭好,竹籃打水一場空的。”
黃翠雲撇了撇嘴道。
聽著對方語氣裏隱含的敵意,司靈靈淡淡地掃了眼,沒有再應話。
“澤庭哥,你說我的有沒有道理嘛。”
黃翠雲看司靈靈沒吱聲,小跑兩句走到霍澤庭跟前,擰著自己的辮子忸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