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英國的市民和工人中有一批人是不信英國國教的新教徒,這些新教徒所屬的主要教派包括:浸禮會、公理會、衛理公會、長老會、貴格會、唯一神教派和聯合新教。小說中的林德裏是英國國教的牧師,可見不受新教徒們的歡迎。當年勞倫斯故鄉伊斯特伍德鎮上的英國國教教徒主要是保守的中產階級人士和鄉民,勞倫斯認為這些人很勢利。勞倫斯的父親成家立業後就幾乎不進教堂了,孩子們是跟隨母親參加公理會教堂的活動,應該說是在公理會教堂裏長大的。
[2]勞倫斯中學畢業後在諾丁漢城裏的一家假肢廠當小職員,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周薪是十三個先令。
[3]《戀愛中的女人》中看道口的工人也是個獨腿、戴假肢的人。
[4]這個人物的外型似乎是取材於勞倫斯的祖父,他高大結實,年輕時是個拳擊好手,後來來到礦區當了裁縫。而這座房子恰恰就是現實生活中勞倫斯祖父家的寫照。
[5]當地人在午飯前吃的一頓小吃。
[6]約翰·韋斯利(1703—1791),英國聖公會牧師,衛理公會創始人。
[7]19世紀末的海軍軍人一般都要服役十年。
[8]這一段描寫與《虹》中有關湯姆·布朗溫早期**的描寫十分相似。
[9]Fabian Society,1884年成立於倫敦,主張漸進實現社會主義。
[10]A green Christmas,a fat churchyard,句是英文諺語。green做“無雪”講,“fat churchyard”意為墓地新埋進更多死人。西人盼聖誕節下雪有如中國人盼春節除夕下雪一樣。
[11]1907—1910年間,伊斯特伍德礦區已開始通上了電。
[12]住家門外安放的一塊金屬刮板,用來刮去鞋底上的泥垢。
[13]這種泥瓦盆的內側上了釉子。
[14]“心緒不寧”這一句,據有的學者認為是與《聖經》呼應。天使加百列預言處女瑪麗亞聖靈感孕將成為耶穌之母,瑪麗亞聽後“心緒不寧”。見《路加福音1·26—38》。此處暗喻露易莎身心相許。
[15]“充盈”的英文pregnant,是個雙關語,主要是“懷孕”的意思。再次暗喻貞女瑪麗亞聖靈感孕,暗示露易莎身心相許。
[16]這類機構在19世紀末的英國隨處可見,當局鼓勵人們移民到殖民地或自治領地如加拿大、南非和澳洲。勞氏的親戚中有幾位成了移民。而移民到北美則成了勞氏小說中經常的情節,如《白孔雀》中薩克斯頓家想移居北美;《查泰萊夫人的情人》中的麥勒斯也說過想移居加拿大的話。
[17]相當於一周2鎊5先令,一年117鎊。這份工資在1890年間算較高的了。礦工工資較之其他工種要高。勞倫斯於1908年開始教小學,其年薪僅僅95鎊。
[18]去安排結婚登記事宜。巴福德的原型為諾丁漢附近的巴斯福特。《白孔雀》中一對情人亦到“巴福德登記結婚”。
[19]德語,義為“上尉先生”。
[20]德語。意為“幹得漂亮一點!”
[21]common,鄉村的公共綠地,一般用於公眾的娛樂活動,古代時是公共牧場。
[22]英國古代的一種化裝舞。
[23]即歡樂。
[24]firebrand,著火的木頭,意思是挑動爭執的導火索。
[25]《舊約·馬太福音》6:28。
[26]同上。
[27]《以賽亞》11:6。
[28]指宗教繪畫《聖母七悲》,其中聖母瑪利亞胸口上的七把劍代表聖母的七次悲傷經曆。
[29]以實瑪利:《聖經》中被其父親亞伯拉罕拋棄的兒子。
[30]男女豐饒之神。
[31]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弗蘭德斯戰場激戰最猛,犧牲最為慘烈,是那次大戰的標誌性戰場。勞倫斯的小說《查泰萊夫人的情人》開篇中就提到這個戰場,查泰萊男爵也是入伍參戰的年輕人,在此落得終身殘疾。
[32]《馬太福音》8:19。
[33]此處典出《聖經·路加福音》,馬大向耶穌抱怨說妹妹馬利亞什麽事都不做,讓他一個人照顧一切,可耶穌告訴馬大,馬利亞坐在他腳前聽他講話,就是選了最好的一份事情,是馬大自己太多憂慮了。
[34]斯圖亞特王朝(1603—1649,1660—1741)。
[35]蘇格蘭士兵和蘇格蘭高地男子通常穿短裙,裙前係毛皮袋。
[36]公元3世紀蘇格蘭地區傳說中的遊唱武士詩人。
[37]美國東北部地區,包括康涅狄克,緬因,馬薩諸塞,新罕布什爾和羅德島。
[38]莎士比亞戲劇《暴風雨》中的妖怪。他妄想玷汙米蘭達。
[39]在墨西哥、新墨西哥和科羅拉多有些人出自宗教原因自行鞭撻。
[40]那時正是美國曆史上的禁酒時期。
[41]典出《聖經·創世記》,上帝派天使摧毀所多瑪,天使叫羅得帶妻子和女兒盡速離開,不準回頭張望,羅得的妻子不聽,回頭張望,就變成了一根鹽柱。
[42]源出一八九五年英國《笨拙》雜誌所登一故事:一個膽小的助理牧師和主教一起共餐,分得一枚壞雞蛋,卻說此蛋也有部分是極好的。
[43]《福音》,耶穌施展神跡,變出麵包和魚,供周圍群眾果腹。
[44]肯尼爾沃思(Kenilworth)城堡,是伊麗莎白一世戀人robert Dudley的房產,一五七五年伊麗莎白訪問此地時,受到極其隆重的接待。
[45]撒母耳(Samuel),基督教《聖經》故事人物,希伯來領袖和先知。
[46]這裏指的是矢車菊,英文名字是“bachelor's button”,即“光棍的紐扣”。
[47]原為比利時戲劇家梅特林克創作的一出戲名,講的是一對青年男女尋找象征幸福的藍鳥的故事。
[48]厄爾巴索,美國得克薩斯州一城市。
[49]索諾拉,墨西哥北部一省,瀕臨加利福尼亞灣。
[50]托雷翁,墨西哥中部一城市。
[51]阿茲特克人的王族。
[52]阿茲特克人,是墨西哥人數最多的一支印第安人。中心在墨西哥的特諾奇。多信天主教和眾神,如太陽神、月亮神等。
[53]中南美國家用作披肩的毛毯。
[54]“彌尼,彌尼,提克勒,烏法珥新”,出自《舊約·但以理書》。但以理說的是神的旨意。彌尼——神已算出你的王位已告完結;提克勒——你在天秤裏的分量無足輕重;烏法珥新——你的國家就要分裂,歸於瑪代人和波斯人。
[55]係指斯克蘭頓(Sranton)的拉卡瓦納車站(Lackawanna Station),建於一九〇八年,曾是一交通樞紐。
[56]巴特裏(Battery)是埃利斯島(Ellis Island)上的公園城市,自由女神像就立在該島上。
[57]錫庫爾人(the Sicules)是西西裏島的早期居民。
[58]這裏指的是十字架。此人明顯是耶穌基督。
[59]這裏指喀西瑪尼花園。猶大在此為了三十個銀幣以一吻作暗號出賣了耶穌基督。
[60]抹大拉的瑪利亞,在遇上基督之前是個妓女。見《約翰福音》20:11—17。
[61]以現代的時間算法,耶穌在公元29年被釘在十字架上,時年三十五歲。
[62]在《聖經》中,這話是說給抹大拉的瑪利亞的:“先別碰我,我還沒有升上去見我父呢。”見《約翰福音》20:17。
[63]參見《路加福音》24:13—31。
[64]關於埃及神話中生育和繁殖女神愛茜斯(Isis)和地獄審判官奧斯裏斯(Osiris)的知識,勞倫斯可能多從弗雷澤的名著《金枝》中獲得。從1915到1922年,勞倫斯至少兩次讀過這部著作。關於這兩個傳說人物的情況:奧斯裏斯是地神賽伯和天女神納特的後代。他有幾個兄弟姐妹,其中,弟弟賽特後來背叛了他,而妹妹愛茜斯則嫁給了他。奧斯裏斯對埃及人來說是一位重要的神。據說是他教給他的人民種植糧食,他還同埃及人民賴以生活的尼羅河每年的潮漲潮落有直接關係。賽特嫉妒自己的哥哥,就安排人比照奧斯裏斯的身材特製了一口棺材。在一次宴會上,作為一個遊戲,男賓們逐個躺進棺材但身材不符,隻有奧斯裏斯能輕易適合棺材的尺寸。趁他在棺材中伸展身體時,賽特和他手下的人猛然蓋上了棺材蓋,將蓋上的棺材扔進了尼羅河中。愛茜斯立即去尋找死去的丈夫並找到了棺材,但棺材已經神奇地變成了一棵大樹的枝幹,被砍下來作了敘利亞沿岸某個國王王宮的柱子。愛茜斯想盡辦法將棺材複原,攜丈夫的屍體回到埃及。賽特發現了這具屍體後就將它切成十四段分散到埃及各地。這次愛茜斯忠誠地尋回這些碎片將丈夫的屍體複原。她找到了所有的部位,隻有其**沒有找到,是被尼羅河中的魚吃掉了。愛茜斯於是不得不做一個**的模型。太陽神拉憐憫哀傷的愛茜斯,就使複原後的奧斯裏斯複活了。奧斯裏斯從此成為冥界的主。由此可見,埃及人是把奧斯裏斯當成複活的象征的。他還是作物神,樹神,豐饒之神(自然和人)和冥神。
[65]埃及睡蓮是伴隨著尼羅河的潮汐成長開放的,是與太陽崇拜有關的豐饒象征。
[66]在埃及神話中,愛茜斯與死去的奧斯裏斯神秘地懷孕,成為赫魯斯的母親。但在勞倫斯的筆下,愛茜斯隻有同複活後的奧斯裏斯/耶穌在肉體上結合才能懷孕。有關埃及神話,參見張子清等編譯的《世界神話大全》(1990北嶽文藝出版社)。
[67]腰腹(loins)這個詞經常在勞倫斯小說中出現,源於《聖經》,如《約伯記》中就稱其為力量與勇氣的所在,是蘊藏生殖力的中心。在《創世紀》中則有國王等出自腰腹間的說法。英文俗語to be a child of one's loins即指自己的親生子女。這個詞作複數時亦有恥骨區和**的意思。因此勞倫斯對這個詞的使用率很高,但往往意思不一,有時確指腰臀部。但譯成“腰腹”時則暗指**部位,須根據上下文明察。以下段落中多處出現這個詞。
[68]Ephesus,小亞細亞一古城。
[69]馬庫斯·安東尼是裘力斯·愷撒的朋友。愷撒死後安東尼接替愷撒成為埃及女王克莉奧帕特拉的情人,從而冷落了自己的妻子,也荒疏了國事。有關安東尼、奧克塔維斯和克莉奧帕特拉,參見莎士比亞悲劇《安東尼與克莉奧帕特拉》。他於公元前30年自戕,因此說不上是基督的同時代人。
[70]對愛神維納斯和月神愛茜斯來說鴿子是神聖之物。
[71]潘神是希臘神,代表造物的神聖。
[72]見《聖經·馬太福音》第五章。
[73]天狼星是天上最亮的星。據弗雷澤的《金枝》解釋,地球上水的漲潮必伴隨著天上同樣的現象。在古埃及,紀元前3000至4000年前,夏至前後最亮的天狼星在黎明日出時分出現在東方,此時尼羅河也開始漲潮。埃及人稱之為愛茜斯之星。
[74]在瑜伽中,人的心理能量被象征性地表述為盤在脊椎下的一條龍或蛇。這條蛇等待著時機。一旦其能量得到釋放,就會向上攀升。
[75]Antoinette Poissons(1721—64),路易十五的情婦,文學藝術界的讚助人。
[76]尼昂·德·朗克羅斯(Ninon de Lenclos,1620—1750),法國作家,以機智見長。
[77]此處talk horse的雙關意思是“吹牛皮”。
[78]《聖經》中記載的古以色列國王,童年時殺死勇士歌利亞。
[79]倫敦一個餐館雲集的地區,為下層人所充斥。
[80]《天方夜譚》中的故事,1924年拍成了電影。
[81]這是一篇奇特的散文體故事,用第一人稱敘述,自傳與幻想和神話交織,難分彼此。本文寫於1927年,但幻想的是千年後2927年作者的家鄉伊斯特伍德的情境。原文沒有標題,後人出版時給它起過幾個題名,如《自傳碎片》《紐托比2927》。勞倫斯學者薩加在1971年編纂的短篇小說集《公主》中收入本篇故事,題名為《人生之夢》,取自小說中的一句話“人生一夢最終成真”。
[82]年輕人宣傳戒酒的組織。《兒子與情人》中的保羅就參加了這樣的組織。
[83]19世紀的一首歌,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的英國獲得再次傳唱。
[84]狄奧尼索斯是希臘神話中的酒神,象征**。這裏的葡萄藤估計象征著酒。
[85]1901年愛德華七世在維多利亞女王後繼位,其妻是亞曆山大女王;1910年他們的兒子威爾士親王繼位,成為喬治五世,其妻為瑪麗女王。
[86]1927年間的威爾士親王是喬治五世的長子,後來登基成為愛德華八世國王,但在1936年退位,由其弟弟接任國王,成為喬治六世。
[87]19世紀的一首通俗讚美詩。
[88]此處指的是勞倫斯的第一任女友傑茜·錢伯斯家租賃的海格斯農場。
[89]讚美詩中有這樣的歌詞:“金色的耶路撒冷,遍地牛奶與蜂蜜的福地。”
[90]這片森林曾經覆蓋諾丁漢郡五分之一的麵積,據說是綠林好漢羅賓漢出沒的地方。
[91]勞倫斯的出生地十字路口西北處有一座美以美衛理公會的禮拜堂。
[92]此處指的是小鎮的中心街道諾丁漢街,該街橫穿全鎮最高的山脊。
[93]夏季把鍾點往前撥一小時的製度。
[94]這句話原文為I wouldn't be in your shoes,直譯為“我可一點兒不願穿著你的靴子”,因此下文瑪奇的回答裏提到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