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來,給我洗腳!”
孫老伯故意客客氣氣讓周亮給他洗腳。
周亮這孫子,在我麵前終於找到一點存在感了,立馬低頭哈腰,幫孫老伯又是捏腳又是按摩的。孫老伯還說:“最近你和暮雪的感情這麽穩定,年底就把婚結了吧?”
“爸!說什麽呀!我和周亮……還是先把事業穩一穩再說!”
孫暮雪紅著臉,感覺挺尷尬的樣子。
孫老伯當場衝女兒發火:“事業!事業!一天到晚隻知道事業!周家財大氣粗,缺你一份工作嗎?阿亮,你跟老子說,你們周家缺不缺暮雪上班這點錢?”
“回嶽父,隻要暮雪願意跟我結婚,她完全可以不用到外麵上班,到我的公司給我當助理就行了,一年我給她發三十萬的工資!”
“三十萬,太少了!有人把我打成癱瘓,給我一百萬就想讓我原諒他,你說能原諒嗎?”
周亮故意當著我的麵兒說:“不能原諒!誰讓嶽父您原諒他,我給他一千萬,隻要他願意讓我打成殘廢。一百萬就想把事兒擺平,這是當嶽父什麽了?”
我聽到這裏,本想起來教訓教訓周亮,但是當著孫老伯的麵,確實不應該。
“張家那小子,聽到沒?暮雪這輩子都不會嫁給你的,你滾吧!”
“伯父,我代父請罪,跟暮雪無關!”
“嗬!代父請罪?好一個代父請罪!你願意讓我打五十大板嗎?就像你老爸打我那樣,把你打成殘廢?我倒是想看看,張長生養出來的種骨頭到底有多硬!”
“伯父,如果打我你心裏好一點,你就打吧!我就趴在這兒讓您打,絕不還手!”
“張麒麟,你走吧!別跪在這兒了!”
孫暮雪心疼我。
這妹子,要說跟我有多深的感情,也不見得。不過從小兩人彼此都有好感,在村裏,一群孩子玩遊戲的時候,也會把我們倆當小夫妻。
大概是因為這樣一份感情,孫暮雪才不忍心讓我爬在那給她老爸打。
可我真心覺得愧疚,父親犯下的罪,理應由我受。
“暮雪,恭喜你!哪天結婚給個信兒,別的喜酒我可以不喝,但是你的喜酒,你的喜酒我張麒麟喝定了。暮雪,讓你爸打吧!不用管我!”
“張麒麟……他會把你打死的!”
“沒事兒!我挨得住!”
孫老伯於是狂笑:“有種!看來在牢裏長本事了。周亮,去柴房拿找塊木板過來!”
“好!嶽父稍等!”
周亮興致勃勃往柴房那邊去了。
孫暮雪不放心,也跟了過去。
不一會兒,就見周亮拿著一塊兩米長的木板過來,這東西一看就十分厚重。
身後,孫暮雪拿著一塊小木板,追著周亮跑。
“周亮,你太過分了!”
孫暮雪氣得滿臉通紅,都快哭了。
她越是這樣,周亮越覺得舒坦,把木板放在孫老伯麵前說:“暮雪,兩塊木板都拿來了,到底用哪一根,還是讓你爸挑選吧!”
孫老伯指了指周亮手裏那根,得意地笑著。
“阿亮,就用那一根,幫我往死裏打!
周亮拿著木板過來,冷笑著對我說:“張麒麟,別怪我!這可是你自找的!“打吧!用力打!”
我爬了下去,接著臀部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啪!啪!”
周亮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我咬著牙,捏著拳頭,一聲不吭。
打了三十幾下,周亮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把木板給我!”
周亮立即把木板交到孫老伯手上。
我以為孫老伯會接著打,沒想到他卻說:“你走吧!”
我搖頭:“我不走,除非孫老伯把錢收下,原諒我爸!”
“這件事跟你無關了,要我原諒你爸不可能!你愛跪就跪著吧!”
孫老伯說完,讓周亮推著他走了。
之後孫暮雪看著我流淚,勸我回去。
孫老伯又在屋內把孫暮雪罵了一通,還以死相逼,孫暮雪才跟著回到屋內。
我躺在院子裏,剛才周亮的這一頓毒打,弄得我渾身就像散架了那樣疼痛,尤其是臀部,火辣辣的,仿佛《讓子彈飛》裏的師爺下半身被炸飛那樣,毫無知覺!
其實在挨打的過程中,有幾次我都能感覺到丹田發熱,龍鱗抑製不住地想要刺破我的肌膚,後來都被我用意誌力硬生生壓下去了。
本來孫老伯對我們父子倆就恨之入骨,如果這時候再讓龍鱗出來的話,估計孫老伯這輩子都會把我當成怪物,禁止孫暮雪朝我靠近半步。
沒辦法,這頓毒打,我隻能用身體硬抗。所以孫老伯剛走,李欣她們幾個妹子一同衝進來,都在問我怎麽樣。月瑤還趕緊讓我服下止痛的藥丸。
這群妹子知道我的脾氣,我讓她們不要插手,她們哪怕心痛,也隻能站在一旁看著。
等周亮打完了,妹子們才開始心疼地跑過來,抱得的抱我,親的親我,就差當著全村人的麵,把我的褲頭給拔下塗藥了。
見妹子們一個個紅著眼睛,我便勉為其難地笑笑。
“我沒事,如玉,欣欣,月瑤,你們哭啥啊?”
李如玉已經是我的女人,我被打,她理所當然地哭,也沒人笑話她。
李欣和月瑤就不同了,馬上嚇得抹去眼角的淚水。
“壞人!誰哭了?傻瓜一樣!”
李欣揉了揉鼻子,含情脈脈看著我。
這一路走來,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李欣對我的感情,正在發生變化。
“欣欣,謝謝你們!有你們陪著,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我抬頭仰望著四大美女,目光裏充滿著幸福。
短暫的陪伴過後,李欣她們在我的要求之下離開了。離開之前,我告訴她們,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許她們再踏入院門半步。
於是她們隻好站在外麵,遠遠看著。
到了當天下午三四點,天空突然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我能夠感覺到身體的興奮,忽然想起讀書時看到的一句話:“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難道龍這東西,就喜歡這樣的天氣?
為了抑製體內的龍鱗,我隻好緊咬牙關,用意念繼續控製體內的那股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