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冥思苦想了幾天,還是沒有辦法。最後還是王賁一番戲謔的話讓他眉頭打開。
王賁說:“這還不簡單啊!你蒙恬幫曹*連斬袁紹兩員大將,聲名早就天下皆知了,你沒看見我們來時路邊的人都在談論你嗎?你隻要跟他們說,你是蒙恬,那不就得了嗎?哪用得著如此費神?”
蒙恬一聽,果然有道理,就立即又去景升書院找到院長,對他說:“在下就是蒙恬,因為想學習一些曆史知識,所以想進貴書院的藏書閣看看書,還望院長大開方便之門。”
院長聽是蒙恬,說“你前些日子不是來過嗎,那時你怎麽沒有說你是蒙恬啊?”
蒙恬連忙道:“院長這話是什麽意思,莫非懷疑在下是冒名頂替的?”
院長略微彎腰道:“不敢,但就算你是蒙恬,我們書院也沒有規定,說是哪裏有一個勇武之人,就可以來我們書院看書了。若閣下真想進我們書院看書,還要待在下上報荊州牧劉景升才是。”
蒙恬一看這事有門了,也就客氣地拱手道:“那就拜托院長了。還望院長速去通報才是。”
蒙恬回到住所,非常高興。沒想聽王賁一說,又覺得自己失策了。
王賁說:“你怎麽跟他說啊?跟他說定個屁用啊!你幹脆直接去找那個劉表嘛,劉表一聽,你這樣一個人才,他還不趕快拉攏討好你啊?你啊,讓我怎麽說你好呢!”
蒙恬聽他這樣的說自己,就不高興了:“不是你叫我去和他說的嗎?怎麽還說我啊?”
“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啊?”王賁大笑道,“你自己不會想嗎?”
蒙恬一聽,心想這小子肯定是在外麵春風得意,也就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就暗自哼哼兩聲,說:“王賁啊,我看這幾日盤纏不多了,你就不要出去和那些青樓女子廝混了。再說玩多了身體也受不住。”
王賁暗自道,他這是要克扣我的財產啊,又想到那些尋歡作樂的情景,頓時就急了,然後就求饒了:“蒙恬啊
,蒙大將軍,晉王,你就饒了我這次吧?我知道我太無禮了,太傲慢了。你就不要跟我計較吧……”
蒙恬突然就笑了,笑得很爽!
…………
果如王賁所說,劉表聽說蒙恬後,立馬帶領賓客衛兵興師動眾地來到他們下榻的客棧,那效果已經很轟動了。
劉表說明了來意,就是想迎蒙恬和王賁為座上賓。
蒙恬婉言拒絕了,隻是表達了想要劉表給他一點特權,讓他能夠進景升書院看書的願望。劉表不僅給了他那一點特權,還許諾隻要蒙恬來找他,他是有求必應、絕不推辭。
蒙恬自是十分高興,表示日後學成歸來,必定會答謝劉表。
劉表也大喜過望,叮囑了景升書院的院長,要他好好接待兩人,“有求必應、不可怠慢”
景升書院裏麵的藏書不可謂不多,不可謂不精。曆朝曆代的書都有,各方麵的都有,幾乎囊括了中國迄今為止的所有曆史、所有社會方麵。
蒙恬遂在景升書院裏廢寢忘食、如饑似渴地看了一年的書,不僅把自他穿越以來的曆史給補回來了,還把秦以前的中國曆史統統都瀏覽了一遍,真可謂“博古通今”了。中國曆史上的那些大事,他都爛熟於心,比如什麽重大的經濟改革啊、哪一場以少勝多的著名戰役啊、誰又是怎樣成為一個優秀的軍事戰略家的啊……等等,他都了然於胸了。再加上他平時又經常與書院裏的老師、學生往來,得以更好的了解時事新聞和名人。
但在這期間,他也在是重點關注諸葛亮和劉備的,對他們了解得越多,就更加崇敬他們,尤其是諸葛亮。於是,蒙恬決定離開景升書院,去襄陽隆中諸葛亮隱居的地方,他也要隱居在臥龍崗了。
王賁自然是強烈地反對,現在有這麽好的生活,他怎麽還會去過那種苦日子呢?
蒙恬覺得,有王賁在身邊也沒什麽好處,就把身上曹*、劉表賞給他剩下的錢全都給了王賁,隨便他了,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蒙
恬也不管了。
蒙恬來到襄陽的隆中,就不知道臥龍崗怎麽走了,這時,他看見前方剛好有三個人向這邊走來,他們慢慢走著,有說有笑的。
蒙恬等他們走近了,就走上前去,彎腰拱手問道:“在下欲去臥龍崗,卻不知如何行走,不知三位知否?”
聽他怎這麽一說,那三人就打量起他來了。蒙恬也打量著他們,這三人三十多歲的樣子,長得有些大氣,眉臉勻稱端莊,身長七八尺,可謂“美男子”啊。
這時,其中一人問道:“不知閣下所謂何事去臥龍崗啊?”
蒙恬答道:“在下素來仰慕諸葛孔明先生的大名,故此次前來,欲效仿先生,也在臥龍崗隱居。但卻是初次造訪,不明路徑,故向三位詢問。”
另一位又道:“我看閣下麵貌不凡,為何不去建功立業,卻到這裏想要隱居啊?”
蒙恬也問道:“在下觀看三位也氣度不凡,不知也為何不去投效明公,以定乾坤呢?”
這時,三人哈哈大笑起來,蒙恬也跟著一起笑了。
笑完後,蒙恬以為,這三位乃是不凡之人,就拱手問道:“不知三位高姓大名?”
三人就一一拱手道:“在下博陵人崔州平。”
“在下汝南人孟公威。”
“在下潁川人石廣元。”
蒙恬當然聽說過他們的大名,於是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諸葛先生的幾位摯友啊,失敬!失敬!”他知道,他們三人曾和諸葛亮一起,切磋學問,臧否時事,談詩論畫,撫琴對弈。
蒙恬就這樣結識了諸葛亮的三位同學兼好朋友。他也因此順利的在臥龍崗隱居了下來,他和他們不久就成了無話不談的良師諍友了。
蒙恬在隆中秉承諸葛亮的思想,不斷向周圍的人和物學習學以致用的東西,有些時候還親自去實踐一些理論知識。而和崔州平等人的交往,則極大的拓寬了他的視野,以及提高了他看人的眼光。而他也經常被三人誇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