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性與不知所謂的行走裏肆意的妄為,奔赴一場聲勢浩大的未知。已經很久不與文字為伍,雖然總是要對著寫滿密密麻麻的字眼的扉頁掃**過去,抑或在字裏行間的頹廢裏沉淪,抑或在累極的困頓裏隨手翻閱便迷糊睡去。我總是感覺自己的疲倦,仿佛已經幾千幾萬年不曾歇息的辛勞。可是我分明記得我的無所事事,一直蒼白而又隆重地提醒著我的空洞。
天剛亮開始感覺虛虛浮浮,沒有真實的憑依。對上身邊的人的笑容時才有一點點的感覺,相信自己是真的這樣義無反顧的來了,沒有遲疑的奔波。相信自己是已經是堅強的人,可以氣定神閑的無走高飛,雖然依舊沒有方向。
我總是試圖要讓自己告別很多的人。於是我在很多盛大的離散裏懼怕消逝,仿佛已經被丟棄的孩子。很多時候我想像自己仍在母親肚子裏的模樣,想把自己倦縮起來,躲進那個不會有傷害與疼痛的柔軟空間裏。可是似乎寂寞與孤單又總是緊緊地將我擒在手心裏,讓我窒息。
是不是大口大口的喘息就能夠用來逃避不想去麵對的一切呢?如果有些注定好了的事可以在一個低頭的瞬間就灰飛煙滅,那麽那些疼痛與傷害又是以什麽樣的姿勢存在在我的世界裏如此之久呢?也許曾幾何時,年華隻是一個虛無的夢,用手輕輕一觸,才知道不過是隨時可能破滅的泡沫。
其實我不想用這些繁華來堆徹疼痛的假象。陽光之下,我是渴望溫暖的男人,應該有無可比擬的明媚笑顏,溫婉可親。隻是我如此虛偽的將糾結刻記在血管的囂叫裏,然後緊緊地繞在指間,用無比張狂的方式來顛覆自己的信念。隻是很多時候我總想問自己,我的信念又是什麽呢?當身體與靈魂完全成了兩個個體,我在表情微笑的同時用靈魂將痛哭化成有形的字眼,一行一行的開在屏幕的翻江倒海裏,揪著自己身體上左邊的口袋,笑著看路過的相似的人兒落淚,然後變態的微笑。精神分裂的樣子,事實上我是瘋子。我知道的。
最後,你還是輕易將我忘記,丟棄,而後不聞不問,任我自生自滅,兀自流離
明明知道先把冷落的感覺拋出去的人是自己,可是我渴望溫暖,卻一直身在炎熱裏偽裝懼冷的懦弱。想說話的時候像個孩子,沒有尺度的瘋,沒有尺度的鬧。會有那麽一瞬我相信自己隻是個孩子,依然天真,仍舊清香如許。可是現實猶自冰冷的存在著,在我沉溺的那一刻無情的提醒我的沉淪不過是片刻的須彌。於是我繼續沉默,沒有禮數的,在吵鬧中突然莫名的安靜下來。
我害怕被遺棄,可是我卻總是將陌生打上自己的身體,用沉默豎起高牆,隔絕所有願意努力將我擁進心窩裏溫度,然後告訴自己你是屬於黑夜的孩子,你是叛逆之子,除了陰鬱和絕望,注定一無所有。我應該與寂寞為伍。不管我多麽的想逃離。然後那些想要靠近的美麗總會被我的沉默灼傷,火焰高漲如潮,吞沒一切。無論虛實。
我還可以回頭嗎。如果說了永別後再轉過身來用力的抱住,是不是就將前事一一推翻了?當我想努力抓住更多的時候,貪婪隻是讓我更加的貧窮。兩手空空,甚至是一無所有。
也許隻能是這樣了,我的喃喃自語是一場沒有出口的奔跑,訴說身體裏骨頭破裂的蒼促,還有血液流淌的痕跡。這是屬於我的狂歡,與旁人無關的盛妝宴席。
手心攤開的時候卻沒有陽光的味道了,你說是不是有一天睡醒過來就會發現自己也沒有呼吸了呢?總是用一種等待死亡的方式來訴說言語,其實我憑寄的不過是一種情緒,在現實中不能隨意表露的脆弱與分裂。這是靈魂與軀體的戰爭,沒有輸贏的固定模式,除了生命的終結可以把一切落幕,它們注定彼此交纏痛恨與仇忿,生生不息。
是不是我隻是文字骨頭裏的殘敗花朵呢?當我將妖嬈開遍,生命也幾近消亡。這一刻我的苟延殘喘企圖拉扯綿長的落寞。繁花過寂是假,無病呻吟是真。隻是在無意識的敲打鍵盤上的字符,企圖說很多的心裏話,到尾才發現不過是在呢喃連自己都不懂的亂七八糟。這是破碎的預演,開鑼的時候仿佛銘心刻骨,不到謝幕便花落人亡
隻是無人交手的戲劇,演繹人生荒涼的決絕。天長地久的荒蕪和海角天涯的寂靜,都隻是表像的故事。內心交錯的紋路無人提及。我是迷路的鬼魂,在不同的城市間穿梭。
仰望。幸福。空白。蒼老。
回頭。微笑。哭泣。殘忍。
歲月靜好是一種願望,美好的是心情,但現實卻容不下這樣的沉靜。
我知道我也可以安好的,如果我不再呻吟這些破碎,不再給靈魂扣上厚重的枷鎖。總是太狠,沒有遲疑的對著自己
的心髒,將利器決絕的刺入,在跳躍的腥臭裏看著一地的鮮紅奔湧。麵無表情。
如果你會在我耳畔溫言軟語,是不是我會相信我還有力氣。相信預言與謊言都是因為想要向著幸福前進的動力才存在著的。相信不管再怎麽虛弱,都還有餘力去擁抱想要的一切。隻是我還想要什麽呢。安定,幸福,溫暖……都是可笑的樣子,站在歲月的入口嘲笑我的無知。嗯,時間還是沒有顧忌的行走,我的任性隻是將情節再次重複,而傷口還是停滯不前的執著在血管上。蒼茫隆重卻不會絕望。隻是承載了太多失望,枯萎一地。
肆無忌憚是死撐的倔強,帶著笑意的虛假。我想,我就要相信這一場離別是無望的前生,當黯然先行轉身,歲月落幕,句點便會自動畫上結局。
寫給陌生女孩的一封信
想了好久,不知道怎樣稱呼你才好,於是我用了省略號,省略了東西是最難以啟齒的吧。此時此刻,我對你稱呼便是如此。我們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模樣,不知道你的聲音,但是我知道你的文字,你在字裏行間所要表達的那種愛慕和期待。首先要聲明,看到你的日記,不是來自於我的刻意。如果可以不知道,我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不想知道。但事與願違,偏偏還是讓我知道了。知道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要窒息。當時他就坐在我旁邊,我很想堅強一點微笑地麵對,但眼淚還在眼角打轉,看著止不住的淚水在我臉龐滑下,他臉上的是無奈。
當時,我好想在他的眼前消失,並且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他。但是,他是我的男朋友,是和我攜手走過了無數個日夜的男朋友,是在我最失落的時候把我從死亡穀裏拉出來的男朋友,甚至可能會是陪我走完一生的愛人。所以,我強忍著淚水聽著他解釋,我隻能選擇相信他。我也務必要相信他,隻有相信他,我們彼此才有未來。
但是,這種選擇讓我很心痛。因為在文字中我已看到有過他對你的承諾……你的美好總是在他喝醉之後,而你的美好卻成了我的悲哀。因為在那一刻,我日思夜想的男朋友正在和另一個女人承諾。沒讓我看到他對你的承諾內容,是對我最大的恩賜。你們之間還有更多是我看不到的,包括他會告訴你他的過去,他的故事,你們的遊離,你們的瘋狂……
我想你應該很恨這世界有我的存在吧,如果沒有我,你們或許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在一起;如果沒有我,在他喝醉後就不會說到他女朋友怎樣怎樣,你也不用疑問在他眼中,你到底算什麽;如果沒有我,每一次對你的承諾就不僅僅是在喝醉之後……
但你想知道我對你的感覺嗎,可能你愛他,很愛他。一個可以讓你賭上一輩子的男人,一定是做了不少讓你深刻,讓你感動的事。我嫉妒,但是我不會恨你,因為我和你一樣是女人,我理解內心的感受。更不會恨他,也不能恨他,因為有愛,就不可以有恨,仇恨地生活隻會讓我更累。但是我會傷心,很傷心,對於他的過去,不管有那麽不堪一擊,但因為是過去了的事,我可以一笑置之,不去在意。但你們的故事不是過去,很可能隻是個序幕,我不可能看在眼裏卻還無動於衷……
如果我們三個人是一個天枰,他是站在中間的那個人。該傾向哪邊讓他自己選擇,如果他選擇你,我會成全和祝福你們;如果選擇的是我,請你以後不要和他曖昧不清,曖昧的感情會讓好多人受盡委屈。請你理解我的感受,我隻是站在一個平凡女人的立場去捍衛自己的感情。如果你隻是真誠地和他做好朋友,我會歡迎!
你或許我猜想我是怎樣的一個人?我不漂亮,很平凡,平凡到可以灰姑娘相提並論。但是我的品質很高尚,也很善良,善良到為對我傷害至深的人深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