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口街會葛銘

沒有上課,回家泡了個澡,換上一身略顯野性的黑色緊身裝,套上無袖褐色夾克,高桶小軍靴,勁味十足。

每每這身裝束,那就是說明她要去飆車了。

騎著自己的摩托車,在人不多的環揚街一個人飆了一圈,然後直接騎向龍口街。

葛銘不是再找她嗎?現在她不用他找了,她自動送上門去,賽車的很多規矩他們自己都知道,陰人為不恥,如被抓到,以葛銘他們那種道上的人的習慣,打殘致廢也不是件奇怪的事。

路上,電話響了起來。

步格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段時間,怎麽感覺電話特別多一樣?

將車停在了路邊,拿出電話一看,是小賣血的電話號碼。步格的眉頭皺得更深,小賣血找她,很明顯的就是沈亦晨找她,那個討厭的家夥。

步格沒有接,直接掛掉,騎車走人。

猜想,是不是今天在客堂上跟簡韓的那些小事情又以風言風語的形式傳到了他的耳朵裏,又以什麽亂七八糟的話來叫她離簡韓遠一點?

現在就算那家夥有正事,也要等她先把葛銘這裏的事情給處理好再說,她不想森哥和火火在一邊為她的事情而著急。

小賣血的電話步格不接,卻是在步格騎車的路上不停的響著,一遍又一遍,步格卻是一直都沒有再理會。

龍口街處,步格才剛出現,葛銘就跟著出現了,一臉的意味笑意,走到步格的身邊:“接到電話說你往龍口街來了,我還不信,現在看到你還真是不得不信了,格格,你果然很有種,一個人也敢來?”

步格摘下頭盔,擄了擄那一頭褐色的大卷發,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看著葛銘,淡然一笑:“你找我找得這麽辛苦,我再不出現你不是皺紋都要冒出來了?”

她從學校轉到江陵學院去,沈亦晨一手的安排,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如她不出現,想要找到她還真的有點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