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想離開?

至於自己的家裏,步格感覺也有幾天沒有回去了,這幾天,她住在另一個家裏。說到家,步格心裏開始有些苦澀的感覺,那些都不是家,都隻是房子而已,冰冷的房子……

……

聽到步格的話,葛銘笑了,走上前,伸手想要摸一下步格的臉,步格卻是微微的偏開了頭,避開了葛銘的伸過來的手。

“格格,你雖然還是個學生,但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我的人你也敢陰,還陰了一個不簡單的人,這後果,似乎有些嚴重啊啊。”葛銘說道。

沈亦晨的背景,絕對是他葛銘惹不起的,而沈亦晨來破天荒的來給他跑一場,沒想到卻讓眼前的這個女人給陰了,這差點讓他葛銘以後連混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這後果,必須全部由眼前的這個女人來承擔。

步格微揚唇角:“那件事,讓沈亦晨自己來找我解決,至於森哥那裏,你不要拿這件事去為難他,與他無關。”

步格知道,就自己踹沈亦晨的那件事,葛銘應該給森哥下了不少的壓力,畢竟耍陰招在他們這道上是件很齷齪的事情,雖然她並不是想贏而踹的,但那些,沒有人會理會她出腳的目的。

“好大的口氣,你也知道他叫沈亦晨?嗬嗬,心裏害怕了嗎?不過讓亦晨親自找你動手,似乎有點小題大做了。”葛銘說道。

雖然那天,沈亦晨向他要了步格的全部資料,但是沈亦晨一直都沒有跟他再聯係過了,也不知道那件事處理得怎麽樣,他又不敢打電話去問。

所以,他葛銘是親自出馬了。

“既然這樣,沒什麽好談的,那件事,我自己會去跟沈亦晨解決。”步格說完,欲帶上頭盔離去。

“這樣就想離開?”葛銘微眯起眼睛,嘲諷的語氣,話畢,他身邊的幾個人就圍到了步格的身邊,小匕首直接抵住了步格的腰。

步格微沉眉目,看著葛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