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胃什麽?”

“你是我老婆。”

“我覺得我跟你睡一輩子都不會疲。”

傅晟這句話再次讓我紅了臉。

同時我也覺得有時候夫妻之間是這樣。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先前和我聯係的那人回去後越想越不爽。

“趕緊把這個報道發出去。”

“別管你們要做什麽,反正這個事情絕對不能失敗。”

“可是這樣的話,不僅會影響到薑沫的名聲,可能對我們也會有麻煩。”

江風海哪裏管得了這麽多?

他要的不隻是金錢,還有名利。

反正隻要可以,一切他都要抓在手裏。

“跟我有什麽關係?”

“這個小婊子當時拒絕我拒絕得那麽明顯,那自然是要付出一點代價。”

我這邊和傅晟沉淪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才昏昏的睡了過去。

看著旁邊的傅晟,我有些無奈。

我都不知道他這人是哪裏來的精神,怎麽從一開始到現在都不知道累。

“老婆,你醒了。”

“怎麽樣?”

聽到這句話後,我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生怕他接下來再會有什麽奇怪的動作。

傅晟看到我的小表情笑。

“放心吧,老公不折騰你了。”

我聽到這裏,這才鬆了口氣,然後鑽進傅晟的懷裏。

“那你別亂動,我想再睡一會兒。”

傅晟將我摟住,親了親我的額頭。

而我這個時候已經逐漸進入夢鄉。

等到我睡醒已經是下午了。

傅晟不知道去哪了。

“你睡醒了之後,記得吃早飯,我給你留的飯。”

我看著還有些熱的粥,有些感動。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助理給我打來電話,情況非常緊急。

“會長,不知道是誰對我們基金會進行誹謗,說是我們洗錢。”

“還有那些希望小學都是有什麽原因,您趕緊過來看一趟吧,這個情況很誇張。”

原本一開始我也沒想那麽多,覺得這事不至於。

但是聽完助理的講解之後,我眉頭一皺。

“到底是誰這麽無聊?”

要是之前我肯定想不到這個人,甚至都沒把這個想法放在眼裏。

但是現在我隻覺得,這肯定是熟人所為。

而且和先前完全不一樣。

我問助理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線索?助理回答說沒有。

而且更奇怪的是,對方好像早就知道我們接下來會怎麽做。

就連細節把控都安排得很到位。

“怎麽會這樣呢?”

“我之前不是都說了嗎?如果說沒有什麽必要的話,就不要跟他們有其他聯係,現在這個情況真的很奇怪。”

聽到我的話,助理也有點尷尬。

“不是呀,會長,主要是最近來捐錢和投資的人越來越多,他們想要名聲自然是想要讓人知道他們是善良的,所以我們自然是得照單全收。”

“而且當初您也說了,這樣沒有什麽問題。”

聽到助理這麽講,我有些無奈。

“當時是說過,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算了,我過來看看。”

最終我去了基金會,看到這真實的情況的時候,還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到底要幹什麽?這個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難道就不需要負責嗎?”

助理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腦袋。

“主要是我們已經提前解決過了,在您來之前也有很多人說過這事。”

“本來我們當時都說沒有這個必要。”

“而且也沒必要繼續這樣糾結,但是他們越說越奇怪,所以就沒辦法。”

聽到這裏的,我已經無語了,聯係了好幾個慈善家。

“你們做的這些事我都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你們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難道就是為了滿足所謂的欲望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們換個地方。”

“而且希望小學存在,又不隻是開個玩笑,這是我們大家的目標,如果你們隻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我無話可說,但若是不是這樣沒有用。”

對方沉默片刻之後回答。

“我知道薑會長對我有意見,但是這件事情也不能光一概而論,而且這都已經是多久之前。”

“難道是說現在整個基金會出問題,需要我來補償嗎?”

對方也確實吃到了這個紅利。

所以在聽到我說這些話時,才會有點猶豫。

“我知道您可能不明白,但是我還是想給你提供幾個名單。”

當我聽到他說出那幾個人的名字的時候,我眉頭皺的很。

因為那幾個人不是別人。

正式之前找我合作,還有說要幫忙捐錢。

然後幫我擴建基金會,還說這樣的話會有更好的效果,當時我沒放在心上。

我覺得這不可能,因為就算是做到了,也很難有相同的效果。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讓我眉頭一皺。

“行,我知道了,我也不是說要怪你,就是現在這個事情出現的本身就不合道理。”

“我來問你也很正常,畢竟當初你對這更加了解。”

對方聽到之後,淡淡一笑,然後掛了電話。

有了確定的目標,我直接聯係江風海。

“我不知道江總是什麽意思。”

“既然當初都說要投資,要捐獻,那這就已經算是錢款兩清。”

“你們這是幹什麽?”

“是又想吃這好名聲,又想把錢拿回去,哪有這麽好的事?還是說你們覺得天底下的人都是傻子?”

我頭一次發這麽大的火。

對方停頓片刻,我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很快那邊就傳來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

“我知道會長的想法。”

“但是現在你要學會融合大眾,就算真的是要捐出。”

“但是也得看看符不符合這個標準。”

“如果達不到這個目的的話,那其他那些都沒有作用。”

聽到這話的,我有些想笑。

“達到什麽作用?我從來都不是跟你們隨便說說而已,不管你們是偽善也好。”

“還是說做這樣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也把這些跟我都沒有任何關聯?”

“我隻知道我要做我該做的,但是如果你們非得要這麽幹,我不能保證接下來的一切都能順利。”

對方沒想到我會威脅,而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外麵正好天黑,這才想起來已經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