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這是在忙什麽呢?”

我正發呆的時候,傅晟的電話打了過來。

“沒什麽基金會,這邊出了點事,我可能要加會兒班。”

平常基金會基本上不會讓人待得太晚,不管是我還是手下的員工。

所以這回聽到薑沫這樣講,傅晟有些擔心。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自從決定跟薑沫結婚,兩人解開隔閡之後,基金會這邊的事傅晟都有去了解。

反正如果能幫忙,他絕對不會含糊。

“沒有。”

我不想讓傅晟插手。

因為他要是進來,他那雷厲風行的手段,到時候可能會把事情弄巧成拙。

“我能解決,今天你先睡覺。”

我能聽得出來,傅晟有些惋惜的語氣,但是現在沒有那麽多時間給我思考。

“好了,老公乖啊。”

我安慰了一句之後掛了電話。

然後我便繼續處理,把那些人全部都找出來,我打算明天去見見他們。

我想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畢竟現在整個基金會的情形已經不是當初那麽簡單,已經穩定,而且後麵支持的人很多。

我不相信他們沒有點實力,就敢這麽叫囂。

除非是後麵有人安排。

或者是說故意這麽做。

但是不管哪一個,這都在我意料之外。

傅晟掛了電話之後,有些擔心還是打電話讓助理查了一下,我基金會的事。

“我們這邊查不到,好像是內部出問題,要不要我去問問老板娘?”

助理有些小心翼翼的問傅晟。

“問個屁呀,好了,沒事了,你下班吧。”

傅晟也沒有在為難助理,但是等了半天我都沒回來。

等我忙完,已經將近快11點了。

我回家的時候,看到傅晟坐在沙發上,我嚇了一跳。

“你怎麽回來不開燈啊?”

本身我們這個別墅就不小。

他這麽大個個子坐在沙發上,看著更是有點嚇人。

“老婆,我想你了。”

“你這到底都在忙什麽呀?就不能讓老公幫幫你嗎?我真的可以幫你解決這些問題。”

要是在別的時候,我肯定不會拒絕。

但是現在我不想讓傅晟擔心。

“放心吧,老公,我能解決,今天晚上我們早點睡覺。”

之後晚上傅晟聽我的,沒有鬧騰。

第二天一早,傅晟還沒起來,我就已經收拾妥當去了基金會。

傅晟起來時發現我已經不見了,有點生氣。

“老婆,你現在起床都不叫我了嗎?這才幾點啊?你晚上幾點才睡?”

一想到我這起早貪黑,傅晟就恨不得衝到基金會來,質問那些管理員。

問問他們到底有沒有能力,為什麽會長要親自去處理這些麻煩。

我能聽得出來,他有點生氣,但是我沒多想。

“這個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誇張。”

“而且這邊的事隻能我能解決,你把公司的事處理好,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傅晟這才沒有生氣。

我直接轉頭對公司裏的其他人詢問。

“我就想知道你們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我不管怎麽樣,現在基金會不是一個人。”

“而且大家對這個都有所了解。”

“如果你們到現在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那後麵我不能保證這個事情還能完美進行。”

昨天晚上我查了,這邊確實沒什麽,但他們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完全就是因為幾個管理員出了事兒。

他們甚至還覺得,自己這樣不會有問題。

“會長,這個跟我們沒關係。”

“當初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您不是也在嗎?”

“怎麽現在反倒是怪起我們來了?”

“而且無論是什麽時候,這都改變不了那個結果,如果您非要說的話,我們也沒辦法。”

聽到這句話的,我有些想笑。

“什麽叫做你們也沒辦法,意思就是你們覺得自己做得沒錯嘍,那既然這樣,當初進基金會是為了什麽,你們是怎麽跟我承諾的?現在被這些東西熏暈了頭腦,我是沒有給你們工資嗎?還是說讓你們日子不好過?”

這幾天我發的火比平時多得多。

大家也很少看到我這樣,最終我氣急了,去見了幾個慈善家。

其中就有那個姓江的。

“不知道您找我們是什麽事啊,會長?”

“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氣的不行。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這個基金會好不容易創建起來,有了今天這副根基。”

“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搗亂。你們做的這些事我都知道,但我希望你們能夠就此罷手。後麵我會找人澄清。”

我把最好的解決方式擺在他們麵前。

如果他們真的不想鬧大,那也會就此收手。

但是他們聽到我這話之後,卻歎了口氣。

“已經沒辦法了,而且您都已經到這來,就沒有想過我們會做什麽嗎?”

“其實我們要的很簡單,如果你把整個權利都放下來之前,那些我們也不會再追究。”

“但是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們就不能保證這基金會以後還能進行下去。”

聽到這話的,我連忙站起來,怒瞪著麵前的人。

“你憑什麽這麽說?”

“而且你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自以為是了?”

“再怎麽樣,這和之前都沒有關係。”

“況且,之前和現在又不一樣。”

聽到我的話,對方淡淡的笑了笑。

“有些事情講究的是今非昔比,如果您非要這麽說的話,我們也不能保證所有的一切都一樣。”

我被他們說的話給氣到。

最終我也是無言以對。

因為我感覺他們好像就是故意。

我準備走,結果一起身,感覺暈乎乎的,看著桌上這杯水,我才想起來。

“好,你們真的有種,既然這樣,那到時候會出現什麽後果,那就由不得我了。”

說完我站不穩,直接倒在沙發上。

在這之前,我還給傅晟打了電話,傅晟那邊當時在開會,沒接到。

等到打回來的時候,我這邊就顯示關機了,他有點擔心。

打電話去問助理。

“我們會長今天上午出去見了那幾個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