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做什麽?”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跟我說清楚。”

傅晟還是很擔心我。

助理看瞞不過的,也沒有再繼續說那些廢話。將具體情況一五一十的跟傅晟解釋清楚。

但是等傅晟來到餐廳的時候,發現我早就已經不在這。

“把監控調出來。”

好在這個餐廳的人很好,說話調了監控,發現我是被他們幾人抱著走。

傅晟氣的牙都快咬碎了。

“我就知道這些老畜牲不安好心。”

其實當初在我和傅晟一起去那個餐廳吃飯,見到江總的時候。

傅晟就感覺這個男人心思不正。

當時我也是這麽想,因為那個眼神看的我太不舒服。

是為了能讓對方多捐獻點錢,因為後麵工程還需要很多資。

所以我就沒有想太多。

而且對方也是如約捐了錢,雖然說話不怎麽好聽,最後問題卻解決了。

我覺得這不是該糾結這個的時候。

但是沒想到,等我醒來居然在一處廢舊倉庫裏。

“說實話,我倒是挺喜歡你。”

“但是如果你不答應的話,現在就不隻是失去身體那麽簡單了,可能還是失去這條命。”

“我們到時候可以編造新聞,但是你說在乎你的人會是什麽樣?”

我聽到江風海這麽說,氣的直罵娘。

“你什麽意思?你不要以為你這樣就能得逞,不管是傅晟也好,還是其他人也罷,知道這事都不會放過你。”

結果他聽到這裏之後,反倒是笑出了聲。

“你覺得我在乎這些嗎?”

“如果拿不到那個權利,沒有這個位置,那些對我來說都沒有用。”

“而且我看你好像也是風韻猶存。”

我被他的眼神盯的直犯惡心。

因為這樣大腹便便的男人,我真的從來都不會看一眼。

就更別說他現在這奇怪的眼神。

“我不管你是怎麽想。”

“我隻知道現在和之前不一樣。”

“而且我們之間不可能,你別想了,你說的那些東西我也不會給你。”

我態度依舊堅決,結果這話就直接把江風海給惹怒了,他一腳踢在旁邊椅子。

然後我這椅子被帶動,我摔在地上,背後傳來強烈的痛感。

“你們這些人都是幹什麽的?”

“趕緊給我查,要是查不到的話,你們就別在這個位置上待了。”

傅晟找了幾個偵探。

他們之前沒有跟傅晟幹過,但是沒有想到傅晟脾氣會這麽火爆。

“老板不是我們不想查,主要是這邊太大了,我們怎麽找?”

“而且他們幾個既然是約定來的,那肯定就是提前計劃好的,所以我們就算是找到了他們人,也未必會知道這件事。或者說知道您太太的位置。”

聽到這句話的傅晟氣的不行。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手段,都務必要把人給我找到。”

他說著我的電話打了過去。

看著上麵我的備注,他有些激動,連忙接起來。

結果發現電話裏不是我的聲音,因為這個時候我被綁在旁邊凳子上。

嘴巴也被封著,隻能發出嗯嗯的聲音。

“我原本也不想這麽做的,但是你這老婆太不懂事了。”

“不過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就沒有轉行的餘地。”

“如果你想讓薑沫平安回去。”

“那就按照我的要求來做。”

聽到這句話的傅晟有些憤怒。

“你到底是誰把人放了?你要做什麽?我答應你。”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當初傅晟給別人承諾的時候。

就說明他已經很生氣了,接下來這一切可能都在意料之外。

但是江風海好像一點都沒有意識到,不過聽到傅晟的聲音,我也放心了不少。

這最起碼說明他現在沒有什麽問題。

要不然真要怎麽樣?我真的會很擔心。

“沒問題,你不就是要那個印章嗎?我到時候給你就是。”

“但是還是那句話,我要人好好的。”

“你如果不能把人給我帶回,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會用千百倍的代價讓你沒有回頭之日。”

江風海被傅晟的語氣嚇了一跳。

“不過您也放心,我也不是被嚇大的,您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

“而且我也不是那種貪圖色欲的人,雖然薑沫確實長得好看,但我也知道薑沫結婚了,還生了孩子。”

在一旁的我聽到這裏,忍不住翻白眼。

這江風海分明就是故意的,剛才他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我吃了。

這要說對我沒有感覺,那怎麽可能?

不過我也感謝他這個時候的自大。

要不然要是真跟這樣的人發生了不該有的關係,我真的得惡心死。

傅晟那邊得知他會放人也鬆了口氣。

直接打電話給我助理,讓他們拿出印章。

“不行啊,老板說了這個東西絕對不能交出去,否則那些人可能會拿這個來做壞事。”

傅晟氣的踢了地上的垃圾桶一腳。

“到底是這個重要,還是我老婆重要?你們在這幹了這麽久,怎麽一點都拎不清?”

“如果沒有我老婆,你們這基金會怎麽可能會存在到今天?”

他們當然也是被傅晟嚇了一跳。

傅晟懶得跟他們說這些廢話。

“趕緊拿過來。”

助理沒辦法,隻好把印章拿出去,而傅晟直接弄了個假。

他也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把這個東西交出去,讓對方得逞。

最後我就算是活著回來,我也會很生氣。

“沒想到你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江風海拿到印章圖片的時候很高興。

“行,那我就把人放在郊區倉庫了,您自己來接。”

“但是要是一個小時之內沒有趕到的話,我就不確定這薑沫還會不會好好的。”

聽到這句話,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但是由於他們綁的太緊,我動不了。

傅晟這個時候已經在車上了,聽到他的話,直接讓人開始去搜查郊區所有的倉庫。

很快,在半個小時之後,他找到了我。

我嘴上的膠布被撕了下來。

我被他摟在懷裏。

“你不會真的把印章給他了吧?”

我問的第一句話是,這個傅晟則是心疼的,有點無奈。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關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