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

我很快回過神來,眼前的傅晟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直覺告訴我他的狀態不對勁。

傅晟沒有說話,白皙清俊的臉上仿佛凝結著化不開的寒冰。

隨著他的進入,浴室的空間瞬間變得有些狹小。

他的味道在充滿水汽的空間內不斷蒸發,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強勢,無孔不入地鑽入我的生活之中。

傅晟一步步朝我走來,我卻萌生了想逃的衝動,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後腰抵在洗手池的邊緣,硌得我有些發疼,狹小的浴室裏已經沒有退路了。

實在太近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傅晟皮膚上的溫度,夾雜著冷香,強勢地突破我的安全地帶。

他身上的氣味讓我頭暈腦旋,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我有一種自身領地被侵略的感覺,隻能微微後仰,試圖和他拉開距離。

這個動作似乎引起了傅晟的不滿,他危險地眯起雙眼,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不悅。

“有事說事,別靠得這麽近。”

我渾身僵硬,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著。

傅晟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一種近乎審視的語氣開口,“我一直在等你解釋,你還沒有告訴我網上那些照片是怎麽回事,照片上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平靜,我卻從中聽出一些怒意。

提到照片,我的表情也變得難看起來。

那是我的父親,不然還能是誰。

我的心頭泛起冷意,果然,傅晟和那些人沒有任何差別。

他特意趕來,將我從窒息的氛圍和眾人的審判中帶離,我本來是感激他的,以為他是相信我的。

是我錯了,現在看來,他的目的和那些圍觀群眾一樣,隻是為了羞辱我罷了。

畢竟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對我做。

“起開,和你有什麽關係。”

我伸出手推開傅晟,聲音沒有一點感情。

他本來就不相信我,我也沒有任何解釋的必要和義務,就算說了,恐怕他也隻會嗤之以鼻。

傅晟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我發出一聲痛呼,想要抽回手,卻根本無法動彈。

傅晟俯下身子,朝我靠近,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什麽叫和我沒關係,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還是說你找不出任何借口反駁,心虛了。”

我瞪著他,隻覺得不可理喻。

“神經病,我有什麽好心虛的。”

“況且我記得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和你說清楚了,我們之間到此結束,我已經不想做你的情婦,和你繼續糾纏下去了。”

他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分明三年前和三年後都沒有選擇相信我。

傅晟的眼神更冷了,他嗓音沙啞,幾乎是強壓著心中的情緒,“既然不心虛就老實告訴我,照片上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手腕上傳來的力道更大了,我悶哼一聲,眼神卻不服輸地看著他,“這是我的隱私,我沒必要告訴你。”

“很好。”

他用另一隻手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仰起頭,不給我任何逃離的機會。

“傅晟,你瘋了!”我用力地掙紮起來,“快放開我,真的好痛......”

我的那點力道在他麵前顯得微不足道。

無論怎麽用力地掙紮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掐著我下巴的手不斷用力,留下一道紅印。

我的胸口越來越悶,窒息感油然而生。

我甚至懷疑他掐著我下巴那隻手原本瞄準的是我的脖子,他的力道配合冰冷的眼神,讓我冷汗直流。

“傅晟!”

我發出一聲驚呼,他的臉在我的眼裏不斷放大,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頰上。

嘴唇被吻住,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喉嚨裏。

我又羞又氣,拚了命想要推開他。

傅晟壞心眼地咬了咬我的舌尖,疼得我眼泛淚花,放鬆了掙紮的力道。

他的吻十分激烈,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掠奪我口中的空氣。

我腰間一軟,腦袋也變得暈乎乎的,直接癱軟在他的懷裏。

傅晟抱著我從浴室一步步走到臥室,把我放在鬆軟的**。

“不行.....”

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的眼裏寫滿了慌亂。

我不能和他做到最後一步。

哪怕網絡上都在攻擊我是做人情婦的慣犯,我也能盡量保持鎮定,因為我知道我沒有和他發生任何肉體關係。

我能夠做到心安理得。

這個界限不能就這樣被打破,他是季安的未婚夫,如果我和他真的發生了什麽,我就會變成自己最唾棄不恥的那類人。

傅晟沒有給我反抗的機會,直接欺身壓下,寬大溫熱的手在我身上遊走點火。

他吻著我的頸側,時不時輕咬一口,引得我渾身顫栗,發出難耐的呻吟。

我的手腳蜷縮起來,身子也開始發熱甚至配合傅晟的動作。

曾經談戀愛的時候,我和他常常纏綿悱惻,身體早就習慣了他的觸碰。

哪怕時過境遷,也能因他有了反應。

“傅晟,求你了,快停下.......”

我對抗著身體上的刺激,近乎無助地說道。

傅晟充耳不聞,他安撫性的輕吻著我的耳垂,左手已經伸進我的衣服裏,沿著我的背脊一路往上。

隻差一點,背心處的內衣扣就能被他解開。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傅晟的動作,讓他微微一頓。

我喘著氣,眼裏一片濕潤,心中卻鬆了口氣。

傅晟強壓著怒意,關鍵時候被打斷,漆黑的雙瞳裏燃燒著欲火。

我抓緊這個機會,往床邊躲了躲,和他拉開距離。

傅晟看著我,像是在欣賞自己的獵物,聲音暗啞,“別以為你能逃掉。”

見無人應答,敲門聲停了下來。

門外的女傭緩緩開口,“傅先生,季安小姐來了,現在在樓下。”

聽到季安這個名字,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個我曾經最好的朋友,現在成了我和傅晟之間一道抹不去的傷口。

這再一次提醒了我,現在季安才是傅晟的未婚妻,而我,就連情婦也不是了,隻是他用來泄欲的工具,隨他羞辱玩弄。

胃裏開始翻江倒海,這個認知讓我有些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