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
同一時間,低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江璃轉頭,頓看到了雙眼噴火的韓子楓。
“茵茵,你沒事吧?”
他心疼的抱起了陸佳茵,聲音陰冷的說道:“她不過是來拿個文件,你卻這麽對她,江璃,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們江家沒一個好東西。”
陸佳茵委屈的縮在了他的懷裏,抽泣著說道:“她罵我賤,還說要掐死我,子楓……”
江璃愣愣的看著兩人,忽然回過神似的說道:“不是這樣,子楓,是她說我……”
“夠了。”
韓子楓一身沉喝打斷了江璃的話。
“佳茵,咱們走。”
為什麽他能看到陸佳茵摔倒,就看到她臉上的手指印,愛情真的能讓人變成了睜眼瞎嗎?
門關上的一刻,江璃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趴在**低低的嗚咽起來。
天很快黑下,江璃也哭夠了,她打開了結婚時的紅酒,在黑暗中獨自品味。
這是父親最喜歡的酒,他常說女人該喝點紅酒,能美容養顏,可是養好了,又給誰看?
苦澀的笑了笑,忽然又想起了那張化驗單。
如果不能在死前得到父親的原諒,她一樣心有遺憾,到死都閉不上眼。
她用力的回想著和父親相處的每一個畫麵,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鑰匙聲。
看來真的醉了,都出現幻聽了。
房間突然大亮,江璃不禁用手遮住了眼。
一隻手突然出現,搶下了她的杯。
“江璃,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同情你嗎?”
看著這個東倒西歪的女人,韓子楓莫名惱火。
“同情?嗬,我從來都不需要。”
江璃一改往日的溫婉,忽變的尖銳起來。
“你真的以為我就不會傷心,不會痛嗎?其實我的心一直都很痛,痛的千瘡百孔,就在剛才,我忽然發現自己累了,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承受了。”
她揉了揉什麽都看不清的眼,又笑著說道:“韓子楓,我今天就放了你,我會把離婚書送到你的公司,順便也把我在韓家的股份送給你,做你們新婚的大禮……”
一陣難以壓製的咳嗽驚醒了江璃,她下意識的看向了身邊,卻是空無一人。
原來昨夜種種,不過是一場夢。
將保留了一年的離婚書拿了出來,江璃工工整整的簽了自己的名字。
沒錯,在她拿出那瓶紅酒的時候,就已在父親和韓子楓之間做出了選擇,最後的日子,她應該回家盡孝,而不是守著一個永遠都得不到的男人。
十點整,她敲響了韓子楓辦公室的門。
“進來。”
低沉渾厚的聲音在門內響起,江璃的呼吸又有了瞬間的紊亂。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軋下門手走了進去。
“是我。”
她彎著漂亮的唇角,精致的臉上掛著笑。
韓子楓站了起來,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
“你到底想幹什麽?”
江璃遞上了文件袋,盡量保持著往日的優雅。
“韓子楓,這是我給你的自由,小心收好。”
一絲愕然從韓子楓的眼中閃了出來,他半信半疑的看著江璃,冷冷說道。
“你又想耍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