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會,但你們會!”

一道磁性的男聲忽然傳來,那般熟悉,沈湄心頭猛地一跳,急急地四處搜尋,隨即看到權恣揚扒開記者走進來,“如果它的死能換得讓我老婆名譽掃地,翻不了身,你們會覺得非常值得。”

“權恣揚,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沒有你那樣歹毒!我想到了,沈湄就是受了你的唆使才會加害娜娜,你們兩個簡直就是.......男盜女娼!”

秦亦辰伸出手,氣得有些哆嗦地指著權恣揚,已經有些語無倫次,那樣子,儼然是受了天大的恥辱和冤屈,“我想起來了,你之前曾當著我們的麵說我的孩子都會胎死腹中,權恣揚,你是多早就開始算計我們的孩子?你破壞了我兩次婚禮,還這麽咄咄逼人,我究竟什麽時候得罪過你,你要將我們趕盡殺絕!”

權恣揚嗤笑一聲,沒理會秦亦辰,而是走到了沈湄身邊,摟住她的肩膀:“沒事的,天大的事我頂著。”

“嗯。”沈湄低低地哼了聲,因為權恣揚的話,喉頭已經哽咽,想說她相信他,卻發不了聲。

秦亦辰以為權恣揚無言以對,繼續煽動輿論:“趁著各大媒體都在這,我好好跟大家說說前因後果。沈湄見沈家敗落了,惠泉集團她還沒看在眼裏,就想去攀權家的高枝,所以勾搭上了權恣揚這個種馬,又見不得我好,想讓我孤獨終老,所以才有了後麵那一係列的事。”

聽到這些話,沈湄氣得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想要反駁,權恣揚卻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嘴上,輕噓了聲,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不緊不慢地從袋子裏掏出手絹,細心地替她擦去臉上的汗水。

記者們已經等不及了,一個個爭著開口:

“沈小姐,秦少說的是真的嗎?”

“沈小姐,惠泉集團跟通天集團實力相差並不是太大,你為何會為了一點點利益選擇渣男而不要暖男?”

“沈小姐,能跟我們好好剖析一下你的心理嗎?”

“沈小姐,秦少現在當麵揭穿了你,你會害怕權少看清你真麵目,兩頭空嗎?”

......

“我再說一遍,請叫她權太太!”

權恣揚這才收了手絹,不疾不徐轉過身來,眸中閃著冷光,掃過全場,“秦亦辰剛才放了一堆屁,我們都被惡心到了,你們記者還準備吞了它?”

權恣揚此言一出,記者們的表情真像被屁給噎到了一般。

沈湄看著那些人的神情,有些好笑,止不住一眼掃過秦亦辰的臉,明明他眼睛像要噴火一般,但卻讓她生不出一點害怕的感覺。

錢天嘴角憋著笑,為了防備秦亦辰對權恣揚和沈湄不利,擋在中間,呈防備狀態。

趁著大家被嗆住了,權恣揚繼續說道:“秦亦辰跟羅芙娜苟合,發生在我老婆跟他結婚之前,視頻相信大家都看過了,這點是永遠無法翻案的。

秦亦辰才是真正的人渣。還有秦、羅兩家裝模作樣對我老婆好是什麽企圖網上都有,大家自己去翻,以後我不想在再聽到類似問題。至於今天的問題,先等檢查結果。我相信我老婆,她是一個善良的人,不會傷害任何無辜生命。”

權恣揚暗暗拍了拍錢天的手臂,示意他趁亂離開。

見權恣揚暫時鎮住了記者的蛞噪,秦亦辰有點慌了,暗暗捅了捅奶茶店的店員。

是時,店員正盯著權恣揚犯花癡,根本不想跟他走到對立麵,被秦亦辰使喚,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指著沈湄說道:“她就是故意推倒孕婦的,我親眼所見,還錄了視頻,大家可以看看。”

聽說店員還錄製了視頻,沈湄心裏暗叫不好。

因為剛剛經曆了那麽大的驚嚇,過來又被秦亦辰攻擊,被記者轟炸,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早前跟羅芙娜說了些什麽。

現在看來,店員極可能是被羅芙娜收買了,當然,這些記者肯定也是他們早就連絡好的。

那麽,店員錄製的視頻必然也是對她極其不利的部分。

她確實甩開了羅芙娜,這是不容辯駁的事實,

權恣揚冷眼看著一群記者傳看視頻,等他們看得差不多了,才將犀利的目光投向店員:“你都忙著錄視頻去了?口口聲聲討伐別人,為什麽沒有在關鍵的時候把人扶住?”

被權恣揚盯著,店員眼神閃爍地不敢看他,支支吾吾:“我,我哪裏來得及。”

“我看不是來不及,是羅芙娜早就跟你串通好了!”權恣揚一語點破。

沈湄也想到了,哪有那麽熱心的人,竟然會跟到醫院來。

她安靜地沒說話,等著權恣揚繼續揭穿店員。

“出事後,我的人二話沒說就將人往醫院送,這個人卻堅持要跟來,大家覺得,正常人會這麽做嗎?”權恣揚言辭犀利,說話的時候,目光如刀紮到店員臉上。

敢跟那對狗男女勾結誣陷他老婆的人,他絕對客氣不了。

店員已經不敢抬頭,聲音弱了很多:“我就是個旁觀者,我真的就是想熱心幫助羅小姐。”

“你連羅芙娜都認識,你敢說跟她沒勾結?”抓住了漏洞,權恣揚繼續逼問。

“權恣揚,別想轉移注意力了!”秦亦辰看著情形不對,趕緊出聲製止權恣揚逼問下去,把店員推到身後擋住,“不管你怎麽舌燦蓮花,娜娜被沈湄推到導致流產,是不爭的事實!”

權恣揚審視的目光落在秦亦辰臉上,給他極大壓迫,嘴角勾起一個冷嗤的弧度:“你都沒進裏麵去,怎麽知道羅芙娜一定流產了?是你詛咒她,還是希望事情發展成那樣?”

秦亦辰被問得臉色一僵,惱怒地瞪著權恣揚,嘴巴像是卡殼了般,有一會才回道:“我怎麽會詛咒娜娜,希望她流產,我隻是看她剛剛的情況十分不好,孩子怕是保不住。”

“嗬嗬,正常人可不會在情況不確定的時候說不吉利的話。”權恣揚冷笑。

“好,你們不承認是不是?”秦亦辰狠狠瞪著沈湄和權恣揚,“我本來還想顧念一下舊情,看看你們會不會反省一下,但你們現在這態度,我隻好報警,讓警察來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