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用被別的女人碰過的身子擁抱你,我先去洗個澡。”權恣揚深邃的目光在沈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終於移開,將手機擱到櫃子上,朝著浴室走去。
沈湄眼中湧起深重的失望,琢磨著權恣揚的話。
權恣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沈湄猶豫了一下,終究走過去,想著怕權恣揚有什麽要緊的電話,拿起來,卻發現是Golens的來電,抿了抿唇,接起。
“恣揚,你到醫院來一下,sunny割腕自殺了,在醫院搶救,她不肯配合,我原本不想找你的,但是關係到她的性命,實在沒辦法。”Golens急切的聲音第一時間從電話那頭傳來。
沈湄心頭一驚:“我是沈湄,恣揚在洗澡。”
“你讓他過來一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Golens的聲音又著急了幾分。
沈湄心頭浮起某種猜測:“好,我跟他說一下,但要不要去他自己決定,我不會勉強他。”
“好吧,請快一點。”Golens無奈地應了,催促。
沈湄擱了手機,立刻去敲浴室的門,喊著權恣揚的名字。
“怎麽了?”權恣揚的目光快速從沈湄身上掠過,將她身後掃了一圈。
“Golens打來電話,說sunny割腕自殺,在醫院搶救,她不肯配合。”沈湄如實說道。
權恣揚眸色沉了沉:“命是她自己的。”
說完,他又朝著裏麵走去,在淋浴頭下衝洗著。
沈湄琢磨著權恣揚的意思,大概是沒打算理會,覺得他自有分寸,便帶上門,走回去坐下。
沒多久,電話又響了起來,沈湄朝著放手機的地方看著,懷疑是Golens又打來了,麵露為難。
權恣揚就在這個時候拿毛巾擦著身子走出來,走到手機那邊,淡漠地掃了一眼,又走開,打開一個旅行箱,取了一套衣服出來穿上,然後朝著沈湄走過來。
沈湄雖然猜測權恣揚並沒有如sunny的願,但他剛剛已經明白地承認他被碰過,心裏還是有點疙瘩,不知道怎麽麵對他,不自然地垂下眼簾。
“還在吃醋?”權恣揚伸手,把沈湄的下巴托起來,逼她正視自己。
沈湄此時並不想回避自己心裏真正的想法,點頭。
“我並沒有跟sunny發生什麽,就憑著她割腕自殺,你應該能猜到。”權恣揚沉聲說道。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從權恣揚口中明確說出,那感覺完全不一樣,沈湄的心從未有一刻如此時的踏實。
“我相信你。”好一會,沈湄才講出這句,隨後又不確定自己這話會不會多此一舉。
權恣揚的麵容徹底舒展開來,拉起沈湄的手:“現在,安安心心地去**躺著休息一下,這個房間也是我包下的。”
沈湄聽話地站起身來,卻有些遲疑地看向權恣揚。
“放心吧,我在這裏陪你,哪也不去。”權恣揚看著沈湄,眼中滿是寵溺。
沈湄有些擔心電話再打來,但之後,權恣揚的手機並沒有再響過。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麽愛你、寵你?”權恣揚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湄的臉上,看出她神色間的惶惑,突然開口道。
沈湄的眼神忽然一亮,看住權恣揚。
權恣揚倏爾一笑,眼中帶著幾分明顯的撩撥意味,模樣格外勾人。
沈湄有種心思被洞穿的感覺,紅著臉低下頭。
權恣揚性感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其實最開始注意到你,是從發現權傾天的秘密開始的。”
“啊?”沈湄不明所以地看著權恣揚,隨後浮起某些猜測,“你是說中學的時候?”
權恣揚隨後的話,驗證了她的某些猜測。
“我在權傾天的房間發現了好多寫給一個叫沈湄的女孩的情書,心裏嘲笑,鄙視了他一番,後來,出於好奇,特意到菁英中學去打聽,然後認識了你......”
權恣揚開始講起當初的經過。
因為鄙視權傾天,一開始,權恣揚是先入為主地輕慢沈湄的,覺得權傾天的趣味肯定有問題,他喜歡的人相應也有毛病。
然而,在後來的了解過程中,權恣揚發現權傾天竟然有正常的時候,沈湄除了外表清麗脫俗,還是個積極向上的學霸,性格也特別好,在他的觀察中,發現她還很有愛心。
當人心智還不是很成熟的時候,有種不能言說的怪癖,就是容易愛慕跟自己相反的那類人。
比如,一個學習很好,長相清純,家境也很好的女孩,很可能喜歡班上那種特調皮搗蛋的男孩子。
權恣揚當時就類似這種相反的類型。
從來沒留意過女性的權恣揚,就在那年,情竇初開了。
隨後,他開始暗戀沈湄,並陷進去。
但之後沒多久,他就被遣送到了國外,不能接近沈湄,隻能在空閑的時候,想辦法打聽沈湄的情況。
得知沈湄有一個娃娃親秦亦辰,兩人關係似乎還不錯,權恣揚有過擔心,但當他深入調查,發現秦亦辰暗中跟羅芙娜搞在一起後,尤其是沈湄獨自出國留學,他更是徹底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為了修理秦亦辰,他暗中利用自己的勢力買下了惠全集團的不少股份。
當沈家出事,秦家趁火打劫,要沈湄跟秦亦辰舉行婚禮,權恣揚急了,才想著怎麽破壞他們的婚禮,沈湄卻主動找上了他,他於是順水推舟。
......
聽權恣揚講完往事,沈湄心中升起一股甜甜的感覺,實在想不到,這些年,一直有人暗暗地喜歡著自己,而且這個人還是如此出類拔萃的權恣揚。
幸福得有點眩暈,沈湄仰頭,有點難為情地看著權恣揚:“你剛剛不是編故事來騙我的吧?”
“是,而且,我以後也要讓你活得跟童話故事裏的公主一樣。”權恣揚一臉認真地說道。
沈湄聽出來了,權恣揚是間接承認他說的是真話,而且,他以後還會像公主一樣寵她。
沈湄心底泛起無盡的甜蜜,突然想到什麽,趕緊說道:“恣揚,不然你還是去看看sunny那邊什麽情況?即便不衝著別的,婆婆的骨灰不還在她手裏嗎?”
“我比你了解她,她自殺,無非是想逼我就範,給她點時間,等她想開吧。你要是沒什麽問題,我打算盡快回國了。”權恣揚搖頭說道。
沈湄想到權恣揚離開了,公司沒人管,也有點著急起來,但想到自己來巴塞爾的目的,連忙說道:“回去之前,我想先去銀行把保管箱裏麵的東西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