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權恣揚看了看沈湄,說道。
覺得這個話題不會太愉快,沈湄索性不再接口。
眼看電梯就快到財務部的樓層,沈湄開始往門邊走。
權恣揚所在的樓層在底下。
“沈小姐是不是該表揚一下我的表現,或者安撫一下我?”權恣揚突然靠過來。
沈湄大眼看著他:“啊?”
權恣揚眼眸一深,突然上前,她本能地倒退一步,剛好貼在電梯內壁上。
立足未穩,權恣揚已經貼上來。
沒想到權恣揚的唇突然就吻了上來,沈湄大眼瞪著他,有些憤怒。
“獎勵。”權恣揚偷襲得逞,好心情地退開,還心滿意足地匝了匝性感的薄唇。
沈湄覺得受到了挑釁,想要發作,但抬眸一看,電梯門已經開了,幾個同樓層的員工站在外麵,其中有財務部的員工,一個個表情豐富極了。
沈湄狠狠瞪了權恣揚一眼,羞紅著臉走出去,都不敢再看那些人,直接跑開了。
幾個員工看著沈湄慌張逃離的模樣,這才反應過來,再看“肇事”的權恣揚,早已乘電梯下樓了。
“這是天雷勾地火啊,才在食堂秀完恩愛,又等不得,去哪悄悄親熱了?”
有人看著電梯那邊,翻著白眼。
另外幾個也爭相議論:
“人家還在蜜月期,沒結婚的你們不懂吧?”
“沈湄不嫌髒的嗎?也不知道權恣揚碰過多少女人?”
“不管權恣揚以前沾染過多少女人呢,浪子回頭,我看還是挺難得的。”
“沈湄還真是撿到寶了,沒想到以前那麽花心的男人,寵起女人來,能把人甜膩死。”
“要說早的時候在食堂看到他們那樣親密我還持懷疑態度,現在在電梯裏麵就親熱上了,看起來還真是纏綿得很啊。”
“那麽多女人迷戀權恣揚,你們以為僅僅是因為他有錢?”
.......
幸好沈湄早已逃回了財務部,並沒有聽到這些話,不然得更加羞憤。
權恣揚根本沒跟她打招呼,又一次吻了她,明明在電梯裏麵根本沒觀眾,並沒有秀恩愛的必要。
她記起來了,權恣揚說那是獎勵。
憑什麽要用她的吻作獎勵,這男人自從奪了他的初吻,還真是上癮了,一次次找借口侵犯她,今天等她回家,一定要找權恣揚嚴正警告!
沈湄又氣又羞,臉燒到半下午,前台卻打了電話上來,說有外賣,讓她下去拿。
沈湄一臉納悶地下樓,看見前台那邊放了一個紙袋。
“這是我的嗎?”
前台對沈湄一向有些愛理不理,所以看到她來了,幹脆埋頭寫寫畫畫去了,聽到她說話,其中一個才勉強抬起頭:“對。”
“請問送來的人有沒有說誰訂的?”沈湄疑惑的問道。
前台麵無表情地:“不知道。”
沈湄看紙袋上的標誌,出自是附近的一家蛋糕店,懷疑著,取了紙袋,感覺有些沉。
禮貌地跟前台道了聲些,沈湄隨即提了袋子去搭乘電梯,有幾個人經過,朝著她看了好兩眼。
沈湄進了電梯才打開來看,發現裏麵有一大杯奶茶,還有三明治、烤鬆餅、抹了厚厚奶油的精致小糕點、果醬,好豐盛。
沈湄心裏的疑雲加重:到底是誰向她奉這份殷勤?
不會是前台弄錯了吧?
她挺想折回去再確認一下,但是,前台不愛搭理她,而且這會她也確實餓了,中午根本沒吃多少東西,午餐大部分被權恣揚那個大胃王給消滅了。
沈湄到了財務部的樓層,找不到吃東西的地方,就去了茶水間,那裏才能擺下這些東西,回辦公室怕招人說。
但是沈湄剛在茶水間擺開點心,就陸陸續續地有人進來接水,衝飲料,每個人都盯著她看了好兩眼,她盡力裝作若無其事。
沈湄正準備享用點心,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到上麵顯示的是權恣揚的信息,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
點開短信。
“送來的下午茶還喜歡嗎?”
權恣揚的信息問。
沈湄在心裏嘟囔了一句:無事獻殷勤,非奸必盜。
心裏還“記恨”著權恣揚在電梯裏偷襲,沈湄撅著唇回了一條:“我不是說要控製體重,你故意的吧?”
事實上,她是吃不胖的體型。
“長胖才好,免得被別的男人惦記,給我惹麻煩。”
沈湄吃了好兩個小蛋糕,權恣揚的信息才又進來了。
“哼!”
沈湄傲嬌地隻回複了一個字。
“奶茶是熱的嗎?”
權恣揚的信息又來了。
沈湄拿手摸了摸,溫度剛好。
“熱的,夏天要冰鎮的才好喝。”
她故意挑刺。
“女人喝了冷飲影響身體器官的功能,比如生育。”
看到權恣揚這條信息,沈湄腦子裏一下浮起權恣揚不正經的模樣,覺得已經不可能跟他好好說話了,直接收了手機,將對某男的情緒全都發泄在了食物上。
他這會很閑嗎?跟她扯這些!
沈湄止不住在心裏嘀咕,覺得權恣揚的花樣越來越多了,她有點應接不暇。不過今天算是雪中送炭,就當作他將功補過了。
沈湄享用完下午茶,回去的時候,財務部的幾個人正在議論她。
今天,她跟權恣揚無疑成了熱議的對象。
“看沈湄那春心**漾的模樣,一邊吃還在一邊跟權恣揚發信息打情罵俏吧?”
“活該她得意了。這哪裏隻是蜜月期的待遇,明明是熱戀,窮追猛打。看權恣揚這連番的表現。”
“你們怎麽就確定是權恣揚?就不能是別的男人獻殷勤?”
“除了他還能有誰,即便有人對沈湄動了心思,也不敢上通天集團的地盤挑釁吧?除非不想混了。”
“咳咳”,沈湄不想在外麵呆久了,聽到這,故意輕咳了兩聲提醒。
裏麵立刻鴉雀無聲,她隨即若無其事地走進去,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今天經曆的事有點多,剩下的時間,沈湄都有些走神,不時想到權恣揚,搖擺了一陣,
到底吃人的嘴軟,她決定暫時不找權恣揚興師問罪了。
“權少準備的下午茶沈小姐吃了嗎?”下班回家的路上,錢天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沈湄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是我按照權少的授意去訂的,他說你中午沒吃飽。”錢天說明道。
沈湄心跳漏了半拍:原來是這樣。權恣揚這麽細心?
想起辦公室裏的人說的“熱戀”,“窮追猛打”,她的心情頓時變得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