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明明自己說的,錢多了沒地花。”沈湄睨著權恣揚,扁扁嘴。

權恣揚唇角彎彎:“沈小姐喜歡自欺欺人,你不會看不出來,我今天出席校慶隻是因為你。”

“額”沈湄故意托腮作思索狀,“難道權少最近幹那一係列事,是跟我表白的?”

“換個詞更貼近我的心思。”

“啥?”

“求歡。”

“.......”

沈湄覺得跟權恣揚是不可能好好溝通的,而且有順著竿子往上爬的嫌疑,白了他一眼,偏頭看向另一邊。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腦袋抽了,才會跟這種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說話。

權恣揚朝著沈湄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邪魅弧度。

車子快要到別墅的時候,沈湄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看,看到上麵的來電顯示,下意識地朝著權恣揚看了一眼,別開臉,擰眉。

沈湄遲遲沒接電話,權恣揚懷疑地看了她一眼。

感覺到權恣揚的視線,沈湄迅速摁斷了電話。

“是秦亦辰還是權傾天的電話?”權恣揚帶著點酸味的聲音響起。

沈湄眼眸閃了閃:“客服電話,催我交話費的。最煩這種電話了。”

“額。”權恣揚似乎信了。

車子到了別墅外麵,沈湄先下了車,快步走進別墅,然後上樓,進自己臥室打電話。

“沈小姐,我這次打電話來是提醒您,保管箱還有十天就到期了,您看是在此之前取走物品還是續費?”電話那頭,是之前連絡過沈湄的瑞士銀行工作人員。

沈湄心裏糾結了一下:“如果續費,期限最短是多久,需要多少費用?”

“最短半年,五萬瑞士法郎。”

“相當於接近四十萬雲幣........這麽多!”沈湄被這個數字驚到了。

“沈先生寄的東西很貴重,才會願意給這個價格。”

“可不可以讓我考慮兩天?很抱歉我現在還無法決定要取走東西還是續費。”

“兩天是最後期限了,希望沈小姐盡快決定,超出了保管期限,銀行也不好處理,難保對小姐造成損失。”

“好,我會盡快打電話回複您。”

沈湄掛斷電話,重重地跌坐在**。

“滴”,短信進來的聲音。

沈湄怕是剛剛那人有什麽遺漏了,發短信來提醒,趕緊抓起手機查看。

是一條通知短信。

沈湄神經鬆弛下來,信手點開:您的號碼成功充值五百元。

沈湄楞了楞,誰衝錯號碼了?

她隨後想起,剛剛下車前,不想權恣揚知道瑞士銀行的人給她打來電話,騙他說是客服催話費的。

就因為這樣,他回頭就給她衝了五百元花費?

雖然知道權恣揚有錢,而且聽說他對女人一向大方,她還是做不到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還有點愧疚。

但她現在顧不上想這些,她需要快速決定,到底是續費還是把保管箱的東西取走。

費用那麽高,讓她越發想知道父親存在裏麵的到底是什麽貴重的東西。

但是,就像之前權恣揚提醒她的,秦亦辰那邊會留意她的動向,她孤身去瑞士銀行取出東西,難保被搶走。

比較保險的辦法是,先續費,等哥哥出獄了一起去瑞士銀行。然而,根本不知道權恣揚最近的進展,誰知道哥哥什麽時候能出來!

半年將近四十萬雲幣的費用不低,別說長期了,就眼下這筆,她都不知道去哪籌。

沈湄快被巨大的精神壓力給壓垮了,以至於張翠來叫吃午飯,她都沒下去,推說不餓。

沈湄覺得這事自己拿不了主意,下午,打電話讓錢天開車過來,去了監獄。

“湄湄,你終於來了,這些天還好吧?”沈南琛見到沈湄,欣喜又透著點擔憂。

沈湄煩惱著,開門見山:“哥哥,我之前忘了告訴你,有瑞士銀行的工作人員打電話給我,說爸爸給我存了個很貴重的東西......”

沈湄將兩次通話的內容都詳細講給了沈南琛聽。

“貴重東西?我怎麽一點不知道?還要那麽高的費用!”沈南琛一臉懷疑,“那個人不會是騙子吧?湄湄,現在很多電話詐騙。”

沈湄微微蹙眉:“我倒是忽略了這種可能。隻是,他說的東西,不是正好跟秦亦辰之前貪圖的東西對應得上嗎?”

“這倒是。”沈南琛想著,開始犯愁,“很直接的辦法,就是去瑞士銀行那邊驗證,但你現在又沒錢,一個人也不安全,怎麽去。”

“我就是拿不定主意才來找哥哥,你也沒辦法嗎?”沈湄滿臉愁容,“錢還不是主要的,權恣揚給了我一張卡,雖然不能提現,但日常開支應該還是沒問題的,關鍵是怕秦亦辰那邊盯著我......”

沈湄話沒說完,沈南琛卻是聽懂了:“對,你不能去!萬一東西拿出來,秦亦辰謀財害命怎麽辦!你不能去冒險!”

“可是,保管箱還有幾天就到期了......”沈湄快急哭了。

沈南琛也有些焦急,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良久,像是做了艱難抉擇:“讓權恣揚陪你去?”

“哥哥,你放心他?”沈湄一臉意外。

沈南琛沉沉地搖頭:“當然不能直接跟他說,這東西,難保他知道了也會貪圖,所以,你隻能想辦法騙他,讓他陪你去瑞士銀行。”

“騙他去那裏!哥哥,你太異想天開了吧!”沈湄連連搖頭,“哥哥你太不了解權恣揚了,他可不像以前我們通過新聞了解的那麽頭腦簡單,相反,他的智商我覺得完全......難以估量!”

“你對權恣揚評價那麽高?”沈南琛深深打量著沈湄。

沈湄眼眸閃了閃:“我就是想告訴哥哥,權恣揚不好騙。”

“那除了騙他陪你一起去,你還能想出別的更好的辦法嗎?”沈南琛眼神放鬆了些,有些無奈,“其實,哥哥寧願不要那東西,也不能讓湄湄去冒險。要是實在沒辦法......那東西不要了,沒什麽比你的命更值錢!”

“不,哥哥。”沈湄心裏一陣觸動,卻堅決地搖頭,“爸爸花了巨額保管費把東西存在那麽保險的地方,還選在特殊的時候,我結婚以後讓我知道,必定是相當重要的東西,無論如何,我都該把它取出來看看才對,說不定,他關係到一些重要的人和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