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湄說得也有道理,不如這樣,你先想辦法跟權恣揚要錢。但也得讓他陪你去瑞士銀行跑一趟,確認不是詐騙,把費用續了,等我出來,我們再一起把東西取出來。”沈南琛想了好一會,建議道。

沈湄扁扁嘴:“繞來繞去,還是回到了權恣揚身上。”

“哥哥現在幫不上你,外麵相對而言,隻有他能借助一下。”沈南琛一臉的愧疚和無奈。

沈湄從監獄出來,回到別墅,想了一路都沒想到騙權恣揚去瑞士的辦法。

時間隻剩一天了,明天之內,她必須想到辦法!

沈湄把自己關進書房裏,對著電腦發了一陣呆,然後打開,決定先了解一下瑞士的情況,看會不會有收獲。

沈湄看到瑞士銀行總部所在的巴塞爾,腦袋裏突然冒出了個想法。

正好張翠來叫吃晚飯,沈湄便關了電腦下了樓。

讓沈湄有些失望的是,權恣揚並未出現在餐桌。

“權少沒在家嗎?”沈湄等了一會,雖然心裏已經有了推斷,仍舊忍不住問了一句。

“少爺今天有事,不回家吃晚飯。”張翠回道。

沈湄的興致立刻減了不少,一頓晚餐吃得索然寡味。

好吧,他還沒回來,正好給她點時間好好醞釀一下,想想措辭。

吃完晚飯,沈湄又一次坐在客廳“守株待兔”。

沈湄等到十一點,仍不見權恣揚回來,這次,她急了,拿了手機就開始撥號。

電話響了幾聲,權恣揚終於接了:“有事?”

“你什麽時候回來?”沈湄開門見山,語氣稍稍有點急迫。

“那得看有沒有**我早點回家的理由。”權恣揚的語氣帶著點調侃。

沈湄嘴角抽了抽:“飯在鍋裏,我在**!”

“等我兩分鍾!”

“喂......我開玩笑的。”

沈湄說著話,才發現權恣揚早已掛斷電話。

權恣揚接電話的時候不會已經到別墅外麵了吧?

兩分鍾到,應該不是逗她的吧?

沈湄跳起來,在客廳鍍步。

不行,她得出去確認一下,這不是鬧著玩的!

沈湄想著,趕緊往外麵走,剛打開別墅門,一道身影撞進了眼簾,她瞪著大眼,不能動彈。

“等不及了?”權恣揚上下打量著沈湄,語氣意味深長。

跟權恣揚交手次數多了,沈湄秒懂權恣揚的話意,極力想繃住表情,臉還是不爭氣地紅了,怕權恣揚看到,掉頭就往裏麵跑。

權恣揚有點性感的低笑聲在後麵追來:“沈小姐還有害羞的時候?”

沈湄氣得直跺腳,這種情形下,她哪裏還有勇氣跟權恣揚說事,進了大廳,就“咚咚咚”地往樓上跑。

“怎麽跑了?”權恣揚關好了門進來,看到沈湄已經跑上了樓,一臉納悶。

他隨後也跟著上樓,去敲沈湄的臥室門,不正經的口吻:“我來了,準備好了嗎?”

“沒準備!”沈湄身子緊緊靠著門上抵著,好像不這樣,權恣揚就會破門而入一樣,“我剛才電話裏是跟你開玩笑的,權少別當真。”

“既然這樣,我先走了,一周後再見。”門外,權恣揚眸光閃閃,微微勾唇。

沈湄一聽,急了:“你要去哪裏?做什麽要這麽久?”

“沈小姐什麽時候關心起我的事來了?”

“我就是隨便問問。”

“既然沒事,我回去休息了,好困。”權恣揚佯裝打了兩個哈欠。

隻有明天一天了,沈湄逼著自己快速做決定,咬咬牙,打開了房門,看到權恣揚正慵懶地依在門框邊,極力保持鎮定:“我有點事跟你說。”

“說。”權恣揚言簡意賅。

沈湄抿了抿唇:“我們還是去書房談吧。”

“行。”權恣揚探詢地看了沈湄一眼,點頭,率先朝著沈湄的書房那邊走。

“很羞於啟齒的事?”

書房裏,分別坐下後,權恣揚見沈湄久久不開口,挑眉,盯住她。

沈湄的臉不覺又紅了紅:“我今天突然覺得,權少是個不錯的男人,想試著跟你交往......”

權恣揚打量了沈湄好一會,朝著她伸出手來。

沈湄警戒地抬手擋住,聲音裏帶著些壓抑的憤怒:“你幹什麽!”

“看看你是不是又發燒了。”權恣揚扒開沈湄的手,大掌落在她的額頭上,一臉認真,“貌似還算正常。”

說著話,他甚至還像模像樣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作為對比。

沈湄嘴角抽搐:“我現在很正常,很清醒。”

“那就可怕了,你在正常的狀態下說著違心的話。”權恣揚坐直身體,看著沈湄,嘴角帶著點輕嘲。

“為什麽說我是違心的?”

“很簡單,你要是真心覺得我人不錯,想跟我交往,不會條件反射地排斥我的碰觸。”

沈湄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這是權少不給我機會,我隻好找別人了。”

“找別人?交往?”權恣揚眉頭一挑,“沈小姐似乎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是你不給我機會。”沈湄帶著點耍賴的語氣。

“好。”權恣揚一副妥協的語氣,“我們交往。是像男女朋友那樣,按部就班是嗎?”

“對,我想體會一下戀愛的感覺。”沈湄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覺得聲音完全不像自己的。

權恣揚嘴角彎了彎:“沈小姐覺得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感覺像在戀愛?”

沈湄在腦中又快速抉擇了一番:“度蜜月,度蜜月一定可以體會到戀愛的感覺。”

權恣揚怪異地盯著沈湄看了好一會:“你確定要跟我去度蜜月?”

“權少不願意?”沈湄心裏一陣忐忑。

“我暫時還沒計劃。”權恣揚直率地說道。

沈湄心頭一沉,卻不甘計劃就此失敗:“權少跟我結婚,度蜜月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都是合理的行為,不是嗎?”

“記得我們隻是形婚?沈小姐打算假戲真做?”權恣揚眼眸一深。

沈湄心裏有些怯意,就算現在哄過去了,日後權恣揚知道她懷著目的,不知道會有多憤怒。他的怒氣,她隻怕承受不起。

可是,不這樣,她又有什麽別的辦法!

“試著交往一下,如果覺得權少是理想人選的話,自然可以考慮轉正。”沈湄盡量為自己留了一點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