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被逼得沒法,想著反正權恣揚百無禁忌,將手裏的姨媽巾塞進他懷裏就紅著臉跑了。
而到家的時候,權恣揚理直氣壯地借著停車,把買的東西,其實就套套和姨媽巾,裝在一個袋子的,塞給沈湄。
沈湄覺得,這根本就是報複!
她也不好意思在那繼續等權恣揚,趕緊提著東西往別墅裏麵走。
“少奶奶,買這麽多東西啊,我幫你拿。”
沈湄才進入別墅,張翠就迎了上來。
沈湄有點心虛:“不用了,不重。”
張翠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袋子透明,裏麵的東西一目了然,她眼睛裏眯起些笑意,語重心長地說道:“少奶奶,你們年輕,也要愛惜身體啊。”
沈湄知道張翠誤會了,心頭大窘:“我先上去了。”
在張翠滿含深意的目光注視下,沈湄上了樓,遲疑了下,提著東西先去了權恣揚臥室那邊,準備甩貨走人。
沈湄把套套連同袋子放到了權恣揚臥室,才拿了日夜用的姨媽巾出門,迎麵撞上權恣揚。
“沈小姐,這麽急著回去?不坐一會?”權恣揚依在門框上,不偏不倚地擋住去路。
沈湄把姨媽巾往背後一藏,心虛地:“權少還有什麽事?”
“我的東西呢?”權恣揚目光掃了床頭櫃一眼,卻故作不見。
沈湄伸手指了指那邊:“在,在那邊啊。”
“那東西,似乎是你讓我買的。”權恣揚別有意味地說道。
沈湄歪著腦袋看著權恣揚,假笑:“有這回事?”
“難道不是你覺得有需要,才讓人跟我推薦?”
“......”
“我現在買了不用,似乎有點浪費,沈小姐幫我出個主意?”權恣揚索性耍起了無賴。
沈湄氣得叉腰:“權少,你喝高了。”
“兩瓶啤酒,對我來說還不算什麽,我的紀錄是兩箱。”權恣揚比劃著數字。
“既然不能借酒裝瘋,麻煩讓開。”
沈湄心裏有點慌慌的,本以為權恣揚還會繼續糾纏,沒想到他突然就閃開了,讓出路來,她趕緊就拿著東西走人。
回了房間,關好門,沈湄心頭還在亂跳,想了會,搖晃了一下腦袋,告訴自己,權恣揚今天估計是喝了酒,狀態有點失常。
上了床,沈湄好一會沒睡著,腦袋裏不自控地開始回想今晚的經過,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認真地跟權恣揚交往,或許還不錯。
早的時候沒注意,這會回想起來,在外麵的時候,權恣揚一直默默護著她的,在她如今家破人亡的時候,他能這樣對她,實在難能可貴。
回想起來,他對她一直不錯,她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
帶著疑問,沈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沈湄一進入公司,經過的地方,無不招來怪異的目光打量,讓她一臉懵逼:她這是又犯了什麽事?
沈湄納悶了半天,快中午的時候,去衛生間,還沒進去,就聽到有人在議論,因為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她索性先在外麵站著,看誰,又為什麽事編排她。
“沈湄還真是**啊,那種時候,還給男人碰,也不怕落下病根。”
“人家耐不住寂寞,隻圖眼前快活。不過,禍害遺萬年,你看她,不是還精神著?”
“看起來權恣揚對她也不怎麽樣,不然,怎麽都不會在這幾天還急著滿足自己的欲望吧。”
......
沈湄聽著,有點摸不著頭腦,自己跟權恣揚做什麽了嗎?
既然這些人在說,怕是有什麽公共來源,莫非,他們倆又上新聞了?
沈湄心頭一跳,趕緊找了個僻靜地方,打開手機搜新聞。
才在搜索欄鍵入權恣揚的名字,一個惹火的標題立刻跳了出來:權恣揚浴血奮戰。
這啥呀?
沈湄皺了皺眉頭,點開。
一眼掃到正文第一句,沈湄就傻眼了:權恣揚超市購大量保險套,在愛妻生理期依舊保持一夜N次郎風範,浴血奮戰。
後麵的內容,大致寫了沈湄跟權恣揚逛夜市吃烤串,然後到超市購物的經過。
上麵配的圖片,是權恣揚和沈湄在超市各自提著套套和姨媽巾的大特寫。
到這個時候,沈湄才確切理解了所謂“浴血奮戰”所指。
她崩潰地捂臉,估計全公司,甚至所有網民,都當她是如狼似虎的女人了吧!
心裏憋屈得不行,這時候得找個人罵罵才解氣,沈湄覺得罪魁禍首是權恣揚,誰叫他買套套的!
顧不上多想,她立刻撥了電話出去。
電話連續撥了三次,無人應答,沈湄有些氣呼呼地準備回辦公室,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到是權恣揚的來電,接起,他一貫帶著點玩世不恭的聲線立刻透過話筒傳過來:“沈小姐,是發生了什麽事,給我打這幾個連環催命電話?”
“看看你的新聞吧。”沈湄一臉苦態,“太丟人了,你能不能讓人趕緊把新聞處理了?”
“出了什麽大事?”權恣揚的語氣嚴肅了點。
“不可描述,你自己看吧。”沈湄說著,快速掛了電話,難以想象權恣揚看到那條新聞是什麽反應,想著上麵那張配圖,實在不忍直視。
另一邊,權恣揚搜出了新聞,眼中一陣風起雲湧,隨後,退出頁麵,快捷撥號。
電話很快通了,如他預期的,孟浪的調侃聲隨即傳來:“昨晚玩得還盡興吧?紅燈都闖。你們也不是無證運營,怎麽就不懂交通規則?”
“闖你妹!”權恣揚擰緊眉頭,謾罵了一句,“說我浴血,我吐血三升還差不多!”
“我就是知道,你就隻能看到吃不到。”孟浪適時補刀。
權恣揚眼放寒光,可惜孟浪那邊壓根看不到,黑眸沉了沉,忽地帶上點炫耀的口吻:“忘了告訴了,過幾天我們啟程,去瑞士度蜜月,你等著看,我到時候究竟能不能吃到!我現在是留著,等養肥了來!”
“你還去度蜜月?你不是說了沈湄是虛情假意,想利用你做什麽事。你最近腦袋......沒抽風吧?”孟浪急火火的聲音傳來。
權恣揚眼神變幻了一下:“你先把新聞處理了,沈湄不想再看到那些內容。”
“我覺得新聞還是留著的好。”孟浪持反對意見,“既然你想對沈湄動真格,這條新聞就該留著,讓它好好沸騰幾天,這樣一來,沈湄就算有什麽異心,也不好找退路,畢竟,誰都以為你們曾那麽幹柴烈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