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懷疑我的能耐?”權恣揚挑眉,“我不想我們的關係因為外界而變質,也不屑於利用外界對沈湄施壓,她終究會是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權恣揚強烈的占有欲,此時,坐在財務室辦公桌前的沈湄身形突然震了震。
沒多久,一條信息進了手機:清幹淨了,安心工作。
看著這條信息,沈湄心裏暖暖的,隨之還有點愧意。
她正在出神的時候,一道身影走過來,一張紙擱到了她麵前。
“總監說,你還不是通天集團的正式員工,無法給你批那麽長的蜜月假,讓你去找總裁批。”
沈湄抬頭,鍾南已經快速轉過身去,一副不屑跟她多說一句的模樣。
沈湄抿抿唇,將請假條抓在手裏,心裏猶豫了下,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我這邊請假沒獲批,說要找權傾天,你那邊什麽情況?
信息發出去很久,權恣揚一直沒回複,沈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有些遲疑不決。
吸取借錢那次的教訓,她想盡量避免跟權傾天單獨接觸,所以想著權恣揚那邊估計也批不到,不如一起去。
臨近中午的時候,權恣揚卻突然來了財務室,拿了一些要報銷的單據,等沈湄處理完,對她伸出手:“走吧,一起去批假。”
沈湄從權恣揚一進門臉頰就是發紅發燙的,她懷疑辦公室的幾個人肯定都已經看到了新聞,他們這個時候同框,難以不讓人浮想聯翩。
權恣揚卻跟什麽事也沒有一樣,依然伸手等著她。
沈湄不想拂權恣揚的麵子,很快將手遞到他掌心,不知怎的,大概是看了新聞的心理作用,她總覺得今天被權恣揚握著手,那種感覺怪怪的。
偏偏,權恣揚還不安分地擠入她的指間,跟她十指交纏。十指連心,沈湄心裏陡然升起一股陌生的感覺,有些躁動不安,隻想趕緊甩了權恣揚的手。
趁著出了門,沈湄的手動了動,試圖讓權恣揚放開。
權恣揚像是渾然未覺,依舊抓著沈湄的手,兩人很快進了電梯。
這個點,少有人來去,是以,偌大的電梯裏,很快就甩完了“客”,就剩下權恣揚和沈湄兩個人。
沈湄的手再次掙了掙,見權恣揚仍舊不為所動,隻能開口:“我背有點癢。”
“我幫你撓。”權恣揚反應超快,空著的那隻手立刻往沈湄背上摸去,“哪個位置?”
沈湄縮了縮身子,趕緊往電梯內壁一靠,笑得勉強:“我自己來就好。”
權恣揚的身子貼上來,聲音裏透著別樣性感:“跟我不用客氣。”
“不用!”脖子被權恣揚溫熱的手掌碰到,而脊背傳來的卻是電梯內壁的冰涼,整個人近似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我不癢了。”沈湄趕緊說了這句,聲音有些大,微微透著點顫音。
權恣揚沒說話,曖昧地看了沈湄一眼,退開。
沈湄眼睛的餘光掃到些異常的狀況,朝著外邊一瞥,電梯竟然已經到了,門打開著,外麵,有好幾個男女看著她,眼裏透著些詭異。
沈湄心虛得很,懷疑他們聽到了她剛剛為了製止權恣揚說的那句“我不癢了”,加上他們早前的姿勢,極可能被誤會,她羞得無地自容,低著頭,趕緊出了電梯。
反觀作為肇事者的權恣揚,樂得在外麵隔岸觀火,等到沈湄出去,又朝她伸出手來。
沈湄嘟著嘴,別開臉,裝作沒看到權恣揚,自顧自朝著前麵走。
她覺得自己真是倒黴透了,這個點,哪裏冒出那麽多人來!
她哪裏知道,頂樓有一個會議剛剛結束。
她心裏無比清楚的是,自己的欲女之名怕是更要坐實了。
權恣揚嘿嘿低笑著,追上來:“生氣了?”
“沒有!”沈湄賭氣,不肯看權恣揚。
“我們新婚燕爾,做些合法正常的事,怕誰說。”權恣揚火上澆油地說道。
沈湄惱惱地睨著權恣揚,正要開口,忽然聽到身後有高跟鞋和男女說話聲。
“權總,剛剛的會議記錄,要不要給各個部門都發一份?”
“發下去。”
權傾天和慕萊雅的聲音越來越近。
權恣揚趁著這個時候朝著沈湄靠過來,她雖然還是有點不自在,卻也不再抵製。
權傾天和慕萊雅的身影很快出現在拐角,兩人朝著這邊掃了一眼,繼續說著話,旁若無人地從兩人麵前經過。
權恣揚抓了沈湄的手,稍後跟上去,卻在總裁室外麵站住,微微仰頭,看著門上麵的“總裁室”三個字,眼神晦暗不明。
沈湄自己受到這種待遇,倒也無謂,心裏卻替權恣揚有些難受,下意識地摸了摸他的手。
大概是收到了沈湄傳遞的訊號,權恣揚收回視線,投給沈湄一個安心的眼神。
門突然在這時候開了,慕萊雅走出來,麵色冷清地看著權恣揚和沈湄,目光更多地落在沈湄身上:“你們有什麽事嗎?”
“我們找權總請假。”沈湄先開了口。
“你們不都有部門主管嗎?找他們批就好。”慕萊雅冷冷說道。
“蜜月假,半個月,主管說批不了。”沈湄回道。
慕萊雅眼底閃過點類似輕蔑的神情:“我進去問問權總。”
“權總讓沈小姐先進去。”慕萊雅又開門出來了,目光直接忽略掉權恣揚。
沈湄征詢地看了看權恣揚,他回複她的是直接抓起她的手就朝著裏麵走。
慕萊雅身影動了動,大概是被權恣揚眼裏的氣勢壓住了,到底退到一邊去。
總裁室裏,見權恣揚和沈湄手挽手走進來,權傾天微微欠了欠身:“聽慕助理說你們要請假?”
權恣揚沒說話,把自己和沈湄的請假條疊到一起,放到權傾天麵前。
權傾天垂眸看了一眼,抬頭看向沈湄:“你們這種情況,跟公司的規章製度不太符合,有點麻煩。”
沈湄知道權傾天說的也有一定道理,要怪就怪她最近就必須去瑞士續費,不然,也不必牽連權恣揚來跟著難堪。
她心裏正苦惱,卻聽權恣揚波瀾不驚地說道:“凡事都有特例,權總看看怎麽樣能讓你不為難,又能批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