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天似思索了一會,隨後說道:“這樣,你們先回去,我晚上回家跟爸爸商量一下,看有沒有什麽折衷的辦法。請假條你們先拿回去。”

沈湄總覺得是被權傾天委婉地拒絕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下意識地朝著權恣揚看了一眼。

權恣揚嘴角微動,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拿起假條,一手攬住沈湄的肩膀:“走吧。”

沈湄垂了垂眼簾,跟著權恣揚一起朝著外麵走。

返回的電梯裏,沈湄埋著頭,思考著請不到假該怎麽辦。

“放心吧,既然我答應了陪你去,就一定會履行諾言的。”權恣揚安撫的聲音突然響在沈湄耳邊。

她抬眸,看到權恣揚眼裏的信心,莫名地安心下來,似乎,他答應的事都做到了,除了沈南琛的事還沒眉目。

沈湄不知道的是,她跟權恣揚分別之後,他又折回了總裁室。

“怎麽又回來了,請假的事我不是說清楚了嗎?”

權傾天特意看了看關上的門,有些慍怒地衝著權恣揚喊道。

“批不批假,都是你權傾天一句話的事。”權恣揚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與權傾天對視。

兩張大略相像的臉,近距離一對照,區別卻很大,權傾天有一半像鄭敏芬,權恣揚繼承了權重一小部分特征,剩下的一大部分,卻不知道像誰,隻是,顏值高下立分。

權傾天的目光先閃避開,眸底湧起算計:“你們可以選擇辭職,我二話不說,馬上批複。”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想我們進公司,我們進了,你也想一腳踢出去。”權恣揚突然嘲諷地笑了。

“我還沒把你們放在眼裏!”權傾天再次與權恣揚眼神交戰,“權恣揚,就憑你這麽多年經營的形象,你說公司的股東會扶持你還是繼續扶持我?

你說,你不繼續享福,進公司想做什麽?當個小小的業務助理,成天被打發去跟那些最難纏的女客戶周旋,跟夜店那些做特殊服務的也差不多了。你還真是能忍辱負重,那些大單子,也就隻有你能拿到了。通天集團沒有你,還真談不成那些業務。

隻是不知道沈湄有天發現你那麽下賤,還願不願意繼續跟你?外麵都以為你結婚了收斂了,卻又有誰知道,你究竟是被那些肥婆滿足了還是根本被惡心到失去功能了。新聞上說你跟沈湄浴血奮戰,你回家後真的還有精力對她下手嗎?”

權恣揚伸手,一把揪住權傾天的領口,眼底一陣風起雲湧。

“總裁室有監控。”權傾天眼底有一抹恐懼快速閃過,隨即出聲警告。

權恣揚了然的視線落到權傾天臉上:“監控開了嗎?”

“你說呢?”權傾天眼神滯了滯,聲音滿帶威脅,“再不放手,我會讓整個雲島的人都知道,權恣揚什麽能耐都沒有,卻想弑弟上位!隻是.......未遂。”

權恣揚鄙夷地勾了勾唇,卻終究丟開了權傾天。

“要我批假也簡單,你去跟市裏那個新上升的書記接洽一下,把新規劃的商圈裏那塊地批下來,就這幾天內。”權傾天眼裏流露著陰險。

權恣揚臉上浮起諷刺的笑容:“那個控製欲強女人更喜歡你這種聽話的小受類型。她在會所,每次都要求人扮成你,聽說她興奮的時候,都是喊你的名字,要是你出麵,保證馬到成功。”

權傾天看著權恣揚,眼裏幾欲噴出火來,怒拍桌子:“這單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永遠滾出通天集團!集團不養閑人!”

“我做!”權恣揚輕蔑地看了權傾天一眼,直起身來,大步走出總裁室。

權傾天看著權恣揚,臉上浮起扭曲的笑容,看著門關上,才低聲自言自語:“我該哪天把你做的這些事告訴沈湄才好呢?肯定不能是蜜月之後。我怎麽能讓你們去度蜜月.......”

權傾天自我陶醉地說到這,才覺得有哪不對,抬眸,看到慕萊雅站在門口,馬上收斂表情:“什麽事?”

“權總,一會還有個會。”慕萊雅臉色如常地回道。

“時間到了叫我。”權傾天吩咐了這句,拿起一份文件,翻開。

慕萊雅暗暗看了權傾天一眼,推出去,關好門。

沈湄接下來一連好幾天都沒看到權恣揚,懷疑他是不是出差了。

雖然有權恣揚的保證,但假條沒批下來,她心裏還是沒有底。

她這時候才突然想到一點,權恣揚自從入職通天集團就經常不見人影,要是出差,為什麽都沒見過他拿住酒店的單據來報銷?

要沒出差,他這些時候人又是去哪了?

之前本著給權恣揚自由空間的想法,沈湄從沒想過這些問題,現在卻疑惑了:難道權恣揚不回家,不是因為公事?要不是,他這些天睡哪?他是不是又“舊病複發”,在外麵找女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不斷糾纏沈湄,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打開就受不住,驅使著她想弄清楚權恣揚的去向,卻不知道該用什麽方式。

沈湄突然想到了超市買回來的那些套套,或許看看那些套套還在不在,少沒少,大概就有底了。

心裏想著事,沈湄吃了晚飯就在客廳等著,很晚了還不見權恣揚回來,直奔他房間。

目光在房間大致搜尋了番,並沒有看到套套。

猜測該在哪個櫃子,遲疑了一下,沈湄就開始翻箱倒櫃。

“你在幹什麽?”

沈湄剛從床頭櫃翻出裝套套的大塑料袋在看,一道熟悉的,透著點性感的聲音突然響起。

沈湄心一慌,想把袋子收起來,沒想到慌亂中抓錯了地方,將一袋套套全倒到了地上。

“沈小姐這是做什麽?”權恣揚看著地上散落的套套盒子,一臉玩味。

沈湄一臉囧色,虧得她腦子轉得快,馬上說道:“我記得我們上次一起買了一件......情侶裝,我這才想起,來你這找找。”

“額。”權恣揚像是信了,走過來,蹲下身套套盒子,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你現在不穿吧?”

“我隻是隨便問問。”沈湄有點心虛,看著地上的套套盒子,卻不好意思伸手去撿。

“假批下來了。”權恣揚突然說道。

“真的?”沈湄喜出望外地看著權恣揚,卻看到他一臉的疲憊。

“去準備一下,明天的飛機。”權恣揚對沈湄說了這句,自顧自找了衣服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