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迤,你不要裝瘋賣傻,你還想知道什麽,盡管開口,方才你說分一杯羹,沈某可以考慮,如何?”
李鳳迤這才收起了茫然之色來,道:“在下等的就是莊主這句話。”
“不過沈某想問一句,李公子究竟是如何知曉戒指之事的?”這的確令沈盟感到好奇之極,這原本是他們六兄弟之間的秘密,盡管時隔二十年,但也絕不該被第七個人知曉,除非……
“二十年前,你幾歲?”忽地,沈盟問了一句異常奇怪的話來。
他仍記得有個孩子,細瘦的身子骨,蒼白端正的臉,可眼睛裏卻閃爍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光芒,現在看著李鳳迤眼中也依稀流露出來的那抹光芒,不由的,沈盟將兩個人的身影重疊起來,可仔細想想卻又覺得沒這個可能,李鳳迤則淡淡反問:“莊主,莫非我們見過?”
沈盟不確定李鳳迤會不會就是當年那個孩子,可那孩子若還活著,應該也差不多該是李鳳迤這個年紀,但那個孩子不可能還活著,這麽想著,沈盟收回了神思,並未回答李鳳迤這句話,像是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多問了,便道:“戒指之事你這個年紀居然知曉,沈某自然是想要追根問底的,不過李公子若不想回答,那便罷了。”
李鳳迤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莊主不會以為二十年前的事,不可能沒有一絲蛛絲馬跡留下來吧?”
沈盟微微一愣,卻又覺得這個人說話真真假假,半點都分不清,這句話說不定隻是嚇唬人用的,便道:“好,就算你知道,那戒指現在在哪裏?”
話題又繞回到了戒指上,但李鳳迤卻不慌不忙,繼續回到一開始的話題:“這個暗室應該能直接通到一滅大師的房裏,一滅大師和靈風道長正是在李某為唐公子療毒的時候被秦玉引入了暗道,而莊主和秦玉一人伏擊一個,順便取走了他們身上的戒指,為了撇開嫌疑,嫁禍秦玉,莊主遂將秦玉也困在了此地,然後把一滅大師和靈風道長的屍體搬回一滅大師的房間,之後被小翠看見,在下的推測,應該沒有錯吧?”
沈盟並未言語,隻因李鳳迤又補充了一句道:“對了,唐廷的毒,‘無極蠱’的確厲害之極,不過唐公子恐怕萬萬想不到,‘無極蠱’是莊主給他下的,更甚者,這本就是唐公子親手送給蘇彩彩防身用的,卻不知早就被莊主掉了包,我沒有說錯吧?”
“就算是又如何?”這裏四下無人,本就都是他的地盤,到了這個地步,沈盟自覺承認也已無妨,而事實上,不承認後麵的談話就無從進行下去,他要的就是戒指的下落,所有的牽連正如李鳳迤的推測,一環一環扣下去,無論中間經過多少環節,終點卻隻有這一個。
“是的話,那豈不是會令唐公子和蘇姑娘很失望,莊主可是他們最敬愛的父親,不是嗎?”李鳳迤相當惋惜地這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