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想去出陣口等等看,當然,最好方丈大師派出的人能夠先一步找到他。”木成舟道。

“木公子和我最清楚他身上所中之毒的情況,他破陣之後若還能走遠,為何不肯露麵?顯然他隻有退回去,而他既然敢再回到陣法之中,便一定有出來的把握。”荊天獄這時亦道。

“二位施主雖說算是見識了一番修羅陣,卻也隻是旁觀,李施主就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能在短短五個時辰就破完全陣,但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修羅陣還是修羅陣,關閉後還能出陣的人,自古至今隻有一人而已。”無寂自是不信,說道。

“既然有一人那便有第二人,在下並非小看了修羅陣,而是相信李公子之能,所謂一物降一物,他的機關術數加上身上的毒和內功心法剛好能夠完全克製修羅陣,恐怕也是因此,他才敢回陣。”木成舟道。

老僧這時言道:“無寂,就隨二位施主之意,方才方施主不是說過,若然讓布陣之人親自來破陣,那還有何難?李施主既然在短時間內就破了陣,並且聽剛才一惜傳達一了幾人的話聽來,李施主總是在破陣後才告知他們真相,這代表李施主絲毫都沒有為破陣而利用人心來投機取巧,這實在令人佩服,有這樣的實力,說不定真的接近那一手布置了修羅陣之人,但去修羅陣外等李施主是一回事,無寂你仍是要派少林寺全部的人馬找遍少室山才行,知道了嗎?”

無寂聽老僧這樣說,隻能道:“是,師叔。”

“老實說,我也想通過李施主,知道我那師兄的下落。”老僧忽地又道。

無寂微微一愣,不禁道:“您是說……”

“這隻是我的猜想,總之,還是先找到李施主要緊。”老僧道。

“知道了。”無寂說罷,立刻帶人去找李鳳迤,老僧又吩咐一惜帶木成舟和荊天獄去到修羅陣出口處,等室內隻剩下他和沈沉陸二人,他才對沈沉陸道:“沈施主,李施主既然破了陣,少林寺就再也沒有理由留下你,你已是自由之身,要去要留,隨你之意。”

沈沉陸卻道:“我若走了,有人找上少林寺,該當如何?”

“李施主破了修羅陣在先,少林寺擋不了他,這本就是百年下來的規矩,至於沈施主的冤情,既然沈施主無意讓少林寺代為澄清,那少林寺也不能為難於你,一切,就看沈施主之意吧。”老僧道。

沈沉陸聽了他的話,沉默片刻後道:“我先留下來,等李公子。”

“也好,這三年下來,也著實為難你了。”老僧說罷,便喚道,“來人。”

一名僧人在室外應道:“在。”

“帶沈施主回房,去了鐐銬,沐浴更衣,以貴賓之禮相待。”老僧言道。

“是。”

沈沉陸聞言起身,對老僧道:“多謝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