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之間,究竟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看到他們當著自己的麵,說話藏一半露一半,景涵天感覺十分的不舒服,他實在是忍受不了,直接主動開口,對著何欣然質問起來。

看到何欣然滿臉的為難,無法做出抉擇的樣子,白子飛主動站了出來,開口道:“其實這件事情對於你來說,沒有多大的影響,但對於欣然來說,卻是最重要的。”

白子飛突然停頓了下來,將尋求的眼神投向了何欣然,直到確定她不會出言阻止自己之後,才繼續道:“欣然之所以幾次三番私下裏見我,是因為想拜托我,調查出她媽媽的下落。”

“她媽媽?”

景涵天不解的詢問著,此刻他才發現,關於何欣然媽媽的事情,自己除了知道她是一個天才,突然失蹤了以外,好像其它的根本就一無所知。

“她……”

白子飛張嘴,本打算對景涵天解釋得更加詳細,可突然看到了何欣然製止的動作,他立刻識趣的將嘴巴給閉上了。

“我媽被我爸給關起來了,我並不知道她被關在了哪裏。我爸告訴我,如果我能成功從你這裏,得到你家的秘方,他就會放了我媽……”

“我不想將你家的秘方泄露,所以一直偷偷的拜托子飛大哥調查,想盡快將我媽給救出來。”

既然事情都走到這一步,自己也下定決心,要和景涵天過一輩子,何欣然就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應該再隱瞞下去了。

並且比起有一天,景涵天從別處意外得知了這個真相,她覺得還不如就著今天這個機會,自己直接說出來的好。

雖然何欣然很清楚,自己這樣做是迫不得已的,可這麽直白的表明,自己是有目的的接近景涵天,何欣然還是覺得,自己無法再麵對景涵天的注視,覺得自己有愧於他。

而聽了何欣然的話,景涵天的關注點,並不是何欣然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而依舊糾結於,何欣然隻找白子飛幫忙,而不找自己!

景涵天大跨兩步,來到何欣然的麵前,抓起她的雙手,積極道:“欣然你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力量,將你媽媽給盡快救出來。”

既然知道了全部的真相,景涵天又怎麽還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接受別人的恩惠。

聽到景涵天這樣說,何欣然頓時愣住了,不敢置信道:“難道你一點都不怪我,接近你的目的嗎?”

何欣然之所以一直催促著白子飛,盡快幫自己找到媽媽,一方麵是擔心媽媽的安危,還有一方麵是想著媽媽找到以後,自己就可以不用受爸爸的脅迫,不用再找景涵天家的秘方了,這樣自己與他在一起,就會變得比較單純。

結果卻沒有想到,竟然由始至終,景涵天似乎並不在意這件事。

這樣的結果,讓何欣然很意外!

景涵天伸手,摸了摸何欣然的秀發,心疼道:“傻瓜,你也是迫不得已,被人脅迫罷了,我又怎麽會怪你?”

對於景涵天來說,隻要何欣然的這顆心,是真的向著自己的,其他的什麽都不重要。

得到景涵天肯定的回答,何欣然頓時感動的熱淚盈眶,看到何欣然有這樣的結局,白子飛也是真心的替她感到高興。

“本來看到你們夫妻這麽恩愛,我是不忍心打擾的,可我最近調查到了一些關於伯母的資料,還是想趁早告訴裏麵,也方便你們找尋她的下落。”

原來,在景涵天與何欣然度蜜月的這段時間,白子飛也一刻都沒有鬆懈,一直積極調查著何欣然媽媽的下落,終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找到了一些眉目。

聽到白子飛這樣說,何欣然頓時激動了,立刻從景涵天麵前走開,來到白子飛麵前,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緊張問道:“子飛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趕快告訴我。”

“咳咳!”

看著何欣然緊緊抓著白子飛的那雙手,景涵天真的很想衝過去將它拉開,可又不想讓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再次尷尬下來,他隻能很是突兀的咳嗽兩聲,讓何欣然自己去領悟。

房間裏麵實在太安靜,景涵天的咳漱聲,不隻何欣然聽到了,就連白子飛也聽到了,兩個人立刻拉開了一些彼此之間的距離。

為了避免何欣然,再做出什麽激動之舉,白子飛趕緊將當話題帶到正事上,說出自己所調查到的事情。

原來何欣然媽媽所在的療養院,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療養院,而是一個打著工廠外殼的秘密看守所。

並且何欣然爸爸,還派人24小時看守著她,戒備十分的嚴密,不要說救人了,想要靠近也是十分的艱難。

聽到自己的爸爸,竟然這樣對自己的媽媽,何欣然心中頓時有些五味成雜。

“不要想那麽多,既然現在已經有了線索,將人給解救出來,那就隻是早晚的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盡快給你帶來好消息。”

看到何欣然難看的臉色,景涵天哪裏忍受的住,立刻走到其身邊,溫柔的擁著其肩膀,小聲的安慰著。

何欣然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寬厚的肩膀加以依靠,所以在景涵天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已經很是疲累的,向著景涵天的懷抱當中依靠了過去。

看著人家夫妻互相依偎的甜蜜樣子,雖然白子飛心裏很不是滋味,可他也知道,自己可以做的,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現在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了,也該給人家獨處的機會了。

所以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白子飛就輕手輕腳的,默默從這裏退了出去。

當何欣然在景涵天的懷裏依靠了一會,回過神,想要對白子飛道謝的時候,卻早已找不尋他的人影了。

“既然他今天已經走了,那麽道謝的事情,就留著以後再說吧!”

雖然何欣然沒有表明心中的想法,可從她找尋的眼神,景涵天就已經可以猜測到他在想些什麽。

經過舒緩以後,何欣然的心情好了許多,此刻聽到景涵天這樣說,想到他剛剛為難人的樣子,何欣然故意調侃道:“你不是很介意我見他嗎?你還會讓我去找他道謝嗎?”

景涵天狡詐一笑,“我是說了,讓你去找他道謝,可我沒說讓你一個人去,等我有時間了,我會親自帶你過去。”

讓何欣然單獨去見白子飛是不可能的,但是在自己的陪同下,景涵天還是可以接受的。

看到景涵天這麽小氣的舉動,何欣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好了,不要再糾結這個了,我給你看個東西。”

將何欣然的白眼給無視掉,景涵天突然拉著她的手,向著房門外走去。

“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看到景涵天帶自己來的,竟然是一直被設為禁地一般的書房,何欣然很是好奇,他究竟想幹什麽?

景涵天對著何欣然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小聲道:“進去你就知道了。”

說著,景涵天就不再說其他的,直接拉著何欣然向著裏麵走去。

而何欣然剛剛走進書房,景涵天就從書桌的一一個櫃子裏麵,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一個小箱子,遞到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