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裏這個重來沒有見過的,似乎年代有些久遠的小箱子,何欣然完全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景涵天在玩什麽把戲。
迎上何欣然不解的眼神,景涵天揚了揚下巴,低聲道:“打開看看!”
既然景涵天都這樣說了,懷著濃濃好奇心的何欣然,就不再猶疑,伸出手,一點一點的將箱子給打開。
“這是?”
看著麵前這個普通又獨特的東西,何欣然隱約有一種自己被人耍了感覺。
景涵天垂眸笑了笑,緩緩走到何欣然的身後,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貼近她的耳邊,小聲道:“這就是我們景家這麽多年,世代相傳的秘方!”
這……
聽了景涵天的解釋,何欣然整個人驚呆了。
自己麵前這一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紙,就是爸爸一直心心念念的秘方?
不可能吧!
何欣然恍惚的搖著頭,不是很願意麵對這個事實。
何欣然的表現,全部在景涵天的預料之中,她並沒有著急的說什麽,而是牽著何欣然的手,將她給帶到書房沙發上麵坐下以後,才緩緩解釋道:“這張紙,就是我們景家的精神,做生意,就應該勇往直前,無所畏懼,而做人,就應該像這張白紙一樣,別人怎麽對你,你就怎麽還擊。”
本來何欣然都準備對景涵天開罵,說他故意戲耍自己的,可現在,聽了他這番解釋,何欣然說不出質疑的話了。
看到氣氛有些凝重,景涵天故意打趣道:“如果你爸爸還願意用秘方換人質,我很樂意!”
“你……”聽到這話,何欣然頓時就變得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何欣然沒有笑,但至少表情比剛剛好了不少,景涵天也鬆了一口氣,隨即繼續安慰道:“好了,不要繼續愁眉苦臉了,我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我是你老公,有什麽煩心的事情,就全部交給我吧!”
說著,景涵天再一次將何欣然擁入懷中,想給予她足夠的溫暖,讓她感受到自己的這一片心。
其實何欣然心中,還有許多的放不下與顧慮,可此刻,她還是無法控製的,想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放下,隻是全身心的依靠著景涵天,什麽都不去想。
而景涵天並不是隨便對何欣然說說,自從這天過後,他就開始廣派人手的查找何欣然的媽媽,許慧的下落。
景涵天確實有驕傲的資本,憑借著他的勢力,讓白子飛忙活了許久的事情,沒多長時間,就成功解決了。
“你說什麽?”
當何欣然接到景涵天的電話,通知她已經找到許慧的時候,何欣然簡直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夢一般。
“我找到你媽媽的,但是情緒有些不穩定,所以暫時將人給送到醫院裏麵來了,你現在過來看看吧!”
景涵天了解何欣然的心情,隨即就耐心的將事情又給說了一遍。
聽到景涵天說的這麽清楚和肯定,何欣然就知道,這一切都真的,自己不是做夢,景涵天真的找到自己的媽媽了!
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見到媽媽,何欣然簡直激動的,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隨便拿出一件衣服換上,連包包都沒有拿,何欣然就慌張的奪門而出。
結果剛剛出門口,她就與一個人撞了一個正著。
“景太太,你沒事吧!”
當何欣然吃痛的揉著自己的額頭,暗自咒罵著,究竟是誰不長眼睛,阻擋自己的去路,耽誤自己正事的時候,突然一道關心的聲音響起。
何欣然猶疑的抬頭看過去,果然就看到邊小易此刻,正站在對麵,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想到自己剛剛那些難聽的咒罵,何欣然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輕聲道:“我沒事,你沒事吧?”
隱隱作痛的額頭,正告訴著何欣然,這一場意外,應該不隻有自己這一個受害者才對。
邊小易麵對何欣然的關心,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回答道:“我沒事,就是我身子硬,怕把你給撞疼了。”
何欣然與景涵天之間的感情變化,邊小易還是知道那麽一點的,此刻看到何欣然痛苦的表情,邊小易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有沒有將她給撞傷?景總會不會怪罪自己?
對了,想到景涵天,邊小易突然想起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了,趕緊說道:“景太太,你這是出門去醫院吧!景總就是擔心你心急會出什麽事,所以讓我過來接你!”
說著,邊小易就做著手勢,指向自己身體後方不遠處的車。
聽到邊小易提醒,何欣然才陡然回過神,自己這一撞,差點將正經事給撞忘了。
想起許慧的情況,何欣然來不及與邊小易說其他的,直接向著車子快步走去,催促道:“趕緊送我去醫院,有什麽事上車再說!”
話音落地的時候,何欣然的人都已經平穩的坐了上去。
邊小易不敢怠慢,趕緊緊隨腳步的坐了上去,將車子給發動,向著醫院而去。
“邊助理,你之前有去醫院看過嗎?我媽的情況還好吧?”
雖然知道自己不久之後,就可以親眼去醫院見到許慧了,可何欣然此刻,還是等不及的想要打聽一下許慧的情況,想要提前知道一些大概。
“景太太放心,老夫人雖然被人關起來,沒有人身自由,但是居住的環境還是可以的,人的身體看起來也不錯,就是可能許久沒有見到生人,陡然看到人多,一時受不了刺激,情緒必須激動,所以景總就將人給送進了醫院。”
從後視鏡裏麵,看到何欣然緊張的神情,邊小易不忍看到她這麽著急,所以立刻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挑好的告訴了她。
“你去過關押我媽媽的地方?”何欣然脫口而出的追問著。
聽了邊小易的話,何欣然確實安心不少,不過同時,有一個疑問從她的心裏冒了出來。
邊小易知道這麽多,是因為他去了許慧被關的地方?
還是他也參與了營救許慧?既然他去了,那麽景涵天呢?
想到之前白子飛說的,哪裏有人二十四小時嚴密的看守,何欣然就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