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已經完全迷失了心智,她嫉妒何欣然,她也恨死了何欣然那副處變不驚好像什麽事情都不在乎的樣子。憑什麽何欣然什麽都有了,她何欣然明明就是一個被景涵天玩弄的女人,隨時隨地都能丟棄的女人,可是她憑什麽能那樣高傲!

何欣然在樓下的浴室清洗剛剛白依依澆在自己頭上的殘渣,白依依在**還能隱約聽見何欣然淋浴的淅淅瀝瀝的聲音,白依依被氣得不行,她使勁拍打著被子,憤怒的把**的枕頭的外門口扔。

“怎麽了,依依?”

景涵天這時候回來了。

白依依一聽出聲之人是景涵天,連忙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她顫抖著雙唇,一開始也不說話,就一個勁委屈的哭。

景涵天環視了一圈,這屋子變得一片狼藉,他皺了皺眉頭:“依依?怎麽了,和我說說。”

白依依這下直接撲進了景涵天的懷裏,整個身子窩在景涵天的懷裏,時不時傳來幾聲委屈的抽泣聲,“沒……什麽……都怪依依不懂事,讓欣然……嗚嗚……”白依依哭得梨花帶雨,看得人好不憐惜。

“何欣然!她欺負你了?!”景涵天語氣重了一些。

白依依一看景涵天十分不高興,連忙故意裝著柔弱,扇風點火道:“可能是你叫欣然給我煮東西,惹得她不高興了吧。她一來就把剛出鍋的圓子往我手裏塞,那個碗又那麽燙……我的手都……”說著就把自己通紅的手掌心伸到景涵天麵前。

白依依的手哪裏是被燙的,其實就是她剛剛憤怒之下自己拍打東西弄紅的,可是景涵天又哪裏知道。

白依依的眼淚跟掉了線的珠子似的,一顆一顆的往外掉,她頓了頓又接著說,“這倒也不算什麽,可是我嚐了一口欣然給我煮的圓子,我覺得太甜了吃不下,還沒給欣然說上半句呢,她就揚言讓我滾出去,還把碗也給摔了……”說著說著白依依又哭了起來,這次她哭得更凶了,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

“我肚子裏還有寶寶她就要我滾,我怕我再待下 去我的寶寶可能會……”

景涵天越聽越氣,他沒想到何欣然竟然放肆到這個地步。景涵天捧起白依依哭得淚朦朦的臉蛋,幫白依依擦幹了掛著眼角的淚珠。

“別哭了,依依。”景涵天輕輕安撫著白依依。

“涵天,你什麽時候和欣然離婚啊。你之前都答應過我的……”白依依用一雙迷蒙的眼睛,怯怯的問道。

白依依再一次問出這個問題,她是真的想得到景涵天確切的答案,她此刻的委屈和膽怯是真實的。

景涵天安慰的拍了拍白依依的手,“很快了依依,你先休息會。你肚子裏還有寶寶,不能老是哭。”把白依依放在**,示意她安下心,隨即又站起來:“她何欣然竟然敢這麽欺負我,我去找她!”

白依依躺在**翹著腳趾洋洋得意,她再一次成功的讓何欣然激怒了景涵天,她隱住自己的笑意。何欣然,我絕不會讓你的日子好過!

何欣然洗了快半個小時。盡管她雖然明麵上沒有表現出來自己的情緒。可何欣然的內心卻是如同掉進了冰天雪窖一般。白依依朝她頭上澆下來的仿佛一桶冰水,讓她從頭涼到了尾,也讓何欣然冷靜下來,認識到現在自己麵前的白依依已經不是從前的白依依了。

“砰!”

浴室的門被猛然推開。

何欣然驚了一下,此時的她正圍著浴巾站在鏡子麵吹著頭發。

景涵天氣勢洶洶的衝進來拽住了何欣然的手腕,冷嗤一聲:“何欣然,你還真是個惡毒的女人啊?”

“惡毒?”

“我怎麽個惡毒法了?”何欣然有點好笑景涵天說出來的話。

“你對依依有什麽意見?你有什麽資本在依依麵前叫她滾?我不過就離開這麽一小會,你竟然還敢摔碗威脅依依?”

“哦?白依依這樣和你說的?”何欣然了然,他知道一定是白依依在景涵天麵前胡說八道了些什麽。不過她也不想解釋什麽,反正景涵天也不會相信她的一言一詞,何必自討沒趣。何欣然按下吹風機的按鈕繼續吹著頭發。

“何欣然!”景涵天低斥,他突然湊到何欣然身後,‘啪’的一聲打掉了被何欣然握在手中的吹風機,然後狠狠的捏住何欣然精巧的下巴。景涵天隻是微微使勁就弄得何欣然蹙起眉頭,景涵天的手勁太大,幾乎把何欣然的下巴捏碎。

他把何欣然的身子扳過來麵對自己,這一有點粗暴的動作弄得何欣然的浴巾有點搖搖欲墜,景涵天和何欣然靠得十分的近,剛剛洗完澡的何欣然身上還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再加上她的頭發並沒有吹幹,掛在何欣然發絲上的水珠一顆一顆的順著她好看的脖頸往下滑,緩緩流入浴巾下的雙峰之中。

景涵天不動聲色的動了動喉結,該死!這個時候的何欣然異常的誘人。

吹風機還在呼呼的響著,浴室裏的氣氛除了有剛剛的針鋒相對之外,又多了一絲曖昧。景涵天壓在何欣然的身上,何欣然隻感覺景涵天跟毒蛇一樣,一樣的危險冰冷。他像蛇一般的纏繞著自己,吐著沾滿毒液的蛇信子在自己的脖頸間舔來舔去。

“你……幹什麽……”

何欣然被景涵天曖昧的動作驚得繃緊身子,咬著雙唇不敢亂動。

景涵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何欣然美妙的香氣迷了心智,竟覺得她咬唇的樣子格外誘人,他緩緩的用唇廝磨著何欣然脖子上雪白的肌膚,又覺得不滿足,逐漸往何欣然下顎移去,然後停在了何欣然的兩片朱唇之上。

“你!”

還沒等何欣然話音落下,景涵天就狂風驟雨般的吻住了她的唇,何欣然先是驚愕的反抗,她試圖掙脫景涵天的禁錮,可惜在這種事情上何欣然從來沒有占過上風。她近乎絕望的閉上雙眼,任由身上的男人肆意的折磨著自己。

何欣然像塊木頭似的一動不動,她默默承受著一切。不一會兒,身上的男人漸漸鬆開了她。好像是沒有得到回應很不滿意,也好像是十分厭惡一樣,冷冷的推開了何欣然。

“何欣然,你不要仗著你有奶奶幫你撐腰,就因為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

何欣然也冷冷笑了出來,不甘示弱的說著:“我肚子裏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了,你如果要和我離婚,奶奶是不可能答應的!更別說,隻要你和我離婚我就去找媒體!到時候爆出來些什麽可不是我說了算了,就要看那些記者怎麽寫你了……”

何欣然性子倔,說話也是刀刀見血,她的話就像刀子一樣句句插在景涵天身上,景涵天暴怒,他把何欣然逼到牆角,用的力道之大。

何欣然雖然嘴上逞強,可是到底心底裏對景涵天是有一絲膽怯的。但她不能輸在氣勢上,她揚起她纖長的脖子,一臉高傲的盯著景涵天說:“你能怎麽樣?”

“隻要我還在景家一天,你就永遠別想讓白依依名正言順的進門!”

“你!”

景涵天眼睛都紅了,他沒想到何欣然嘴巴和性子已經烈到了這個程度。

“我也懷了你的孩子,我才是名正言順的景太太!我會讓我肚子裏的孩子平安出生,而她白依依肚子裏的孩子隻不過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私生子!”

“我不會讓你和白依依輕易得逞的,隻要我還坐在景家少奶奶的位置上一天,你就永遠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

何欣然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她也不在乎說出這些話的後果會是什麽了,此刻的何欣然如同一隻被逼急了的羚羊,什麽也不在乎,隻管頂著自己全是上下最鋒利的鹿角往前抵死廝殺。

電光火石之間,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啪——”

何欣然一個踉蹌倒在了浴缸旁。

景涵天忍不住出手扇了何欣然一記耳光,景涵天雙眼猩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一開始隻是把她當一個小小的刺蝟,沒什麽危險,卻沒想到逼急了的何欣然竟然是財狼,這般的咄咄逼人步步緊逼!

何欣然被這一巴掌扇倒在地,還好借力扶住了浴缸的邊角,因為景涵天的那一巴掌何欣然原本白皙的臉蛋霎時浮起了一片紅腫的印記,何欣然不由感覺腦袋有些發暈,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右臉,委屈和這段時間自己所承受的壓力瞬間湧了上來。

何欣然隻覺得心下一陣酸楚,想到自己的母親又想到這一切非人的待遇,她的眼眶逐漸濕潤,眼淚像透明的殼一樣,一顆一顆的剝落,她頓了頓,聲嘶力竭一般對著景涵天。

“景涵天!我不會讓你如願的!隻要有我在,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