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醒了啊。”

“這……裏是哪兒?”

餘安卿弄不清事情的具體情況,隻能小心翼翼地開口。

“這裏是我家,前幾天在打漁在一塊小島礁上發現了你們。”

老婦人和藹道。

“啊!對了!裴辭!”

“阿婆,和我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呢?”

餘安卿想起裴辭又趕緊問。

“那個男人啊,他傷的比你重些,我就和我老伴把他送去醫院了。”

“謝謝阿婆,我現在能去看看他嗎?”

餘安卿起勢要下床。

“你這剛醒,就著急下來,身體還沒完全恢複呢。”

阿婆趕緊阻止。

“那小夥子是你男朋友吧。”阿婆沿著床邊坐了下來,“放心,他在醫院裏好好的。”

“呃……”餘安卿想反駁,但轉念一想,阿婆也是好心。

“那我下午能去看他嘛?”

阿婆聽完,笑著看向餘安卿,看來還是在蜜期裏的小情侶。

“可以,先吃點東西吧。”

阿婆用盤子將食物端了進來,是清淡的粥。

餘安卿用勺子攪了攪,實在是沒有什麽食欲。

阿婆見餘安卿魂不守舍的樣子,又對他們的到來感到好奇。

“你倆是碰見壞人落入海裏了嗎?”阿婆又會想起見到他們的時候——

“哎?老伴兒啊,你看看那塊島礁上是不是躺了兩個人?”

阿婆在漁船上拉了拉正在收網的老伴兒。

“哎!是有兩個人!”阿公直起了身一瞧,果然就看見了兩個人躺在那兒。

“走走走,開近點。”阿婆發話。

“你真是老糊塗了!誰碰見這事兒還一個勁地往前湊啊!”

阿公反對阿婆的做法,他可不是海上的菩薩。

“你啊!怕死怕了一輩子!”

“那小姑娘的手還在動呢!”

阿婆對於這個發現很是激動。

阿公拗不過,隻好將船開近了。

阿婆第一時間下船,探了探餘安卿的鼻息,發現還在呼吸。

阿婆揮手:“快下來啊!小姑娘還有救!”

阿公隻好下船了。

他看見了躺在一旁的裴辭時,有些害怕地指著:“他,他身上有血啊!”

“他倆指定惹了不該惹的人了,死老婆子,咱趕緊走。”

“咱打漁打了一輩子,你膽兒什麽時候變這麽小了,快來幫我一起抬上去!”

阿婆才不管阿公的退縮。

“你啊!真是沒辦法……”

阿公嘴上抱怨,但還是乖乖地幫著阿婆一起抬著兩人……

餘安卿沉默了好一會兒,放下勺子後,抬起頭看著阿婆:

“我也不太清楚事情的緣由,但是我們絕對不是壞人!”

餘安卿怕阿婆不相信,立馬作出發誓的手勢。

見狀,阿婆發出了笑聲:

“傻姑娘,快吃吧,等會就可以去見你男朋友了。”

“但是,阿婆,他不是我男朋友。”

餘安卿想著還是把事情說明白。

“哎呦,阿婆都明白~”阿婆捂著嘴害羞道,“年輕人嘛,都低調,阿婆明白~”

說著又向餘安卿眨了個眼,隨後就走出了房門。

這……到底是明白還是不明白?

-

“阿辭......”

餘安卿隔著病房的窗戶,看著安靜地躺在病**的裴辭。

“進去吧,阿婆就不去了,給你倆讓一個空間。”

“但是說話聲小點兒啊,病房還有其他人。”

阿婆提醒道。

餘安卿點點頭。

進了病房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旁邊。

餘安卿就這樣安靜地瞧著他。

阿辭,肯定很痛吧。

笨蛋,中了槍也不吭聲。

餘安卿慢慢撫上裴辭的手掌,摸著他掌中的每一條紋路。

她現在才猛然發現,當初選擇送他回裴家是個錯誤的選擇。

難道他那五年來都是在這樣的危險中存活的嘛?

“阿辭,好好睡一覺吧……”

餘安卿喃喃自語,眼角卻不經意掉落一滴眼淚。

-

酒吧裏,五彩燈光閃爍。

趙添虎坐在離林熹不遠的角落裏觀望著她。

林熹坐在吧台前,麵前的酒是喝了一杯又一杯。

隻有酒精可以麻痹她的神經。

“美女~一個人喝酒啊……”

一男子歪歪扭扭地靠近林熹,挨著她坐了下來。

林熹扭頭看見這個歪瓜裂棗,翻了個白眼,就繼續喝酒了。

“哥哥陪你喝吧!”

“哥哥酒量很好的!”

說著,男人就去奪林熹的酒杯。

不遠處的趙添虎見狀立馬站起來,不料一個碰巧過來的美女故意倒在他的懷裏。

“帥哥~謝謝你扶住人家哦!”

美女聲音嗲得讓趙添虎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連忙推開女人:

“借過。”

說完便朝著林熹走去。

趙添虎一把抓住男人還想要過分的手:

“不想事情鬧大就滾!”

男人吃痛地揉著手腕:“力……力氣大……了不起啊!”

但看著趙添虎一臉不好惹的樣子,男人也不敢再說什麽,隻好抱著手腕灰頭土臉地走開了。

“好了,別喝了,該回去了。”

趙添虎搶下林熹正要往嘴裏送的酒。

林熹抬頭看向趙添虎,眯著眼瞅了好半天,憋出一句:

“帥哥,你誰啊?”

看來醉的不清。

趙添虎舔了舔後槽牙,一把將林熹從座椅上拉起來。

林熹軟趴趴地靠在趙添虎身上。

用鼻子使勁嗅了嗅:“好香啊!你藏什麽好吃的了?”

說著就要上手去扒拉趙添虎的衣服。

“哎,哎!夠了!”

趙添虎忍不了了,一把扛起林熹在肩頭上。

“啊~~~”

“怎麽這麽暈啊!”

被顛倒過來的林熹急的大喊。

趙添虎為了不讓吸引更多的人,隻好跨著大步走了出去。